周淶戴著墨鏡,明目張膽地看著廚房的方向,思緒橫飛。
方婧見周淶在走神,手推了一下,&“你聽,咱們后面幾個孩子在說誰?&”
周淶回頭看了眼。
那幾個都是邵威帶來的朋友,年紀都不大,大概二十三四歲左右,大多都是富二代。
有個孩說:&“就那個,廚房里最高的那個,現在在洗菜。&”
周淶聞言再次向廚房,發現那個最高的并且正在洗菜的人不就是林斯逸?
&“是邵威的學長啦,名林斯逸。&”
&“好帥啊!&”
&“我今天一進來就注意到他了。&”
&“誰不是呢。&”
方婧側頭看看周淶,一臉玩味,小聲地說:&“誒,有人看上你家林乖乖。&”
周淶輕輕哼了一聲,起,徑直朝廚房的方向走過去。
被太曬得熱,掉了上的外套,搭短款上使得小半截腰出來,白得晃人眼。
廚房這一面窗戶正對著秋千,周淶走過去靠在窗戶橫欄上看著林斯逸。
那截腰剛好被擋在墻下,雙手拄在窗戶欄上,隔著墨鏡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斯逸。
林斯逸正在清洗草莓,一開始他還能淡定,但漸漸地耳朵有些燙。
他不得不抬起頭,主詢問周淶:&“要吃草莓嗎?&”
周淶笑著點點頭:&“要。&”
林斯逸將手上洗凈的草莓放在一個小盤子里給周淶。
不料周淶搖搖頭,小聲地詢問:&“我手臟,要不你喂我?&”
眾目睽睽之下,林斯逸自然不可能那麼曖昧不清地喂給周淶吃草莓,他遞給一張紙巾:&“你手吧。&”
周淶當然沒有真想林斯逸給自己喂草莓,接過巾紙了手,繼而把紙巾遞給林斯逸:&“麻煩你扔一下哦。&”
兩人雙手的那一瞬間,似曾相識的電流在彼此之間流。
周淶的心尖微微發,佯裝淡然的模樣端著那盤草莓朝方婧走過去。
回頭的時候,周淶清楚看到那幫孩子一臉探究的目。
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宣誓主權一般的,不想讓林斯逸被人惦記上,就先給他做一個標記。
但到底是男未婚未嫁的,也有生并不吃周淶這一套。
中午吃飯的時候,男生坐一排,生坐另外一排。
周淶故意正坐在林斯逸的對面,摘了墨鏡,出那雙清明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林斯逸。
林斯逸則低頭吃著自己碗里的東西,目不斜視。
忽而,坐在周淶邊的一個孩子主開口搭訕林斯逸:&“林學長,這一桌菜都是你做的啊?你也太厲害了吧!&”
林斯逸謙虛地和對方道:&“都是家常菜,而且邵威他們幫了不忙,不然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邵威說:&“我們就幫忙洗洗菜,像烤羊排、煎魚、炒菜、蒸蛋啊,這些都是林師兄做的。&”
又有一個孩子搭腔:&“這烤羊排簡直是絕了!好好吃啊!&”
說是家常菜完全是謙虛了,并且林斯逸一個人做了十個人的分量,的確是不簡單。
從類到海鮮再到蔬菜,林斯逸的水準比得上街邊的大排檔了。眾所周知,大排檔的東西是最有煙火氣也是最好吃的。
會做得一手好菜的男生,似乎更在場姑娘們的青睞。
&“林師兄,聽說你是Z大雙學科的博士啊,怎麼那麼厲害?&”
&“邵威說你們農學院有很多好吃的水果?&”
&“你們居然還會種草莓啊,太神奇了吧!&”
周淶在一旁白眼飛起,化無語為食,干脆只管自己埋頭吃得了。
別說,林斯逸做的飯菜還真的很和胃口。
在場男男聊得很嗨,周淶發現林斯逸不是一般的歡迎。
說是一場聚會,看著倒是越來越像是聯誼。就連方婧都去找看對眼的那個小男生聊天去了,獨獨周淶吃了油膩的東西胃部又有些不適。
周淶不免拉著邵威到一旁埋怨:&“你有病啊?帶那麼多孩子來干什麼?&”
邵威一臉無辜:&“我問過你的啊,你說ok我才帶來的,而且男孩子也多啊!&”
周淶哪里看得上邵威帶來的那幾個男生,眼里只有林斯逸了。
&“下午準備干什麼啊?&”周淶問。
邵威說:&“釣魚啊,抓小龍蝦啊,還有拍拍照啥的。如果有看對眼的,也可以自己組隊去玩啊。&”
周淶擺擺手:&“算了,我下午就在樓上躺一會兒。&”
&“怎麼?胃不舒服啊?&”
周淶點點頭。
&“那你帶胃藥了嗎?&”
&“帶了。&”
*
別人還在吃著飯,周淶就自己回房間了,本來是想來散散心的,沒想到鬧著一出。
吃了胃藥,剛在床上剛躺下,就接到季洲的電話。不久前周淶發了個朋友圈,定位是H城的郊區,被季洲給看到了。
今年上半年,周淶和季洲倒是頻頻有聯系,一來是兩人原本關系就不錯,二來現在季洲的工作重心在H城,難免有一些接。
說起來,年初那次在季洲面前喝醉,周淶還過意不去。
季洲倒是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他現在往了一個朋友,上次還帶著朋友和周淶一起吃過飯。他還向周淶坦誠過,原本他以為沒有男朋友想要追求,但知道有男朋友之后,他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