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喜歡季洲這種直率和坦誠。
季洲在電話里對周淶說:&“巧了,我也在這附近。&”
周淶興致缺缺:&“是嗎?&”
&“公司團建,定了附近的一個山莊。&”
&“哦。&”
季洲:&“怎麼聽你這個聲音有氣無力的?&”
周淶嘆氣:&“別提了,我這不爭氣的胃啊,又有點不舒服。&”
猜測是自己剛才喝了冰水的緣故,剛才吃飯的時候沒注意貪,喝了一整杯加了冰的酸梅。不僅如此,還貪吃,又是重油的水煮片,又是重辣的旺。
只能怪林斯逸做的太好吃了。
季洲有些擔心:&“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小病,一會兒就好。&”
季洲擺出兄長姿態:&“別總是小病小病的,我離你近,給你送點藥。&”
也就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季洲的車果然很快就到。
周淶再次接到季洲的電話,他說他已經在民宿外面,于是起準備下樓。不料,在樓梯口遇到了林斯逸。
林斯逸是從邵威口中得知周淶不適,他忍了又忍,到底還是忍不住上樓來看看。
他知道腸胃不太好,今天特地做了幾道清淡的菜,都放在的面前。可周淶卻總是忘那些重油重辣的餐盤里夾菜,他幾次提醒,但都當做沒有聽到。
胃藥已經起效,周淶這會兒胃部已經沒有不適的覺了,站在樓梯上看著林斯逸,林斯逸也看著。
&“你&…&…&”林斯逸主開口,&“胃還難嗎?&”
周淶輕哼:&“你還有空管我啊?不是跟小姑娘聊得開心的嗎?&”
這其實是冤枉林斯逸了,他幾乎沒有主找過人家姑娘說話,都是姑娘主找他說話。
今天這種朋友間的聚會,林斯逸也總不能冷著臉。雖然他的確總是對人答不理的,可孩子總是孜孜不倦地找他聊。最后沒有辦法,他跑到廚房里去刷碗了。
林斯逸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周淶解釋:&“我沒有。&”
&“有就有唄,反正你已經跟我分手了,你跟誰聊得開心都不關我的事。&”
林斯逸無法反駁周淶的話。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樓梯上,一時之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周淶居高臨下看著林斯逸,忽然聽到有人喊的名字。
&“周淶。&”
是季洲那標志的渾厚聲線。
聽到這個聲音,林斯逸同樣轉過頭來。
季洲已經走進民宿,他手上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些藥品。他只是來給周淶送藥,并沒有其他任何想法,等會兒還要趕回山莊。
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有那麼一點點不耐煩,干脆自己送上去給得了,又不是見不得人。
隨著季洲的到來,很明顯周淶和林斯逸之間的氣氛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很快,三個人從高到低好像依次排了一條線。
站在樓梯最頂端的人是周淶,樓梯中間的是林斯逸,站在樓梯口的則是季洲。
周淶的眼神掠過林斯逸,朝樓下的季洲微微一笑:&“季哥哥,你來啦!&”
季洲微微擰眉,骨悚然,直覺不妙。
他好像了送上門的炮灰。
61. & 第 61 章 & 關心
嚴格意義上來說, 這應該算是林斯逸第三次見季洲。
他一向很對一個人產生莫名其妙的敵意,可季洲卻是這個意外。尤其在聽到周淶如此親昵地喊對方&“季哥哥&”,林斯逸只覺得刺耳。
周淶花蝴蝶似的從樓上下來, 白晃晃的那截腰掠過林斯逸面前, 直接朝季洲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往外走:&“還是季哥哥心。&”
季洲被迫拉著往外走, 他擰著眉:&“你確定你是腸胃不適?&”
難道不是腦袋秀逗?
兩人走到外面底下, 周淶了個懶腰。
這會兒午后,明的照耀在人上, 讓人又暖又懶。這個天的應該算是最舒適的,不會像夏日那樣太過毒辣,也不會冬日那樣威力不足。
季洲看了眼周淶的打扮,好看是好看的, 但他還是嘖了一聲:&“小姑娘,這天還沒有那麼涼快吧。&”
周淶白眼:&“你懂什麼?又不是穿給你看。&”
季洲自討沒趣:&“得,那我不看, 我先走了。&”
&“你那麼著急干什麼, 先別走唄。&”周淶背對著林斯逸,故意往季洲那邊蹭。
季洲何等聰明的人, 怎麼看不出周淶這點小伎倆, 他這會兒倒也配合,低聲問:&“怎麼?你們小兩口鬧別扭了?拿我當炮灰呢?&”
周淶忍不住噗嗤一笑:&“要不怎麼說你是我季哥哥呢。&”
季洲故意掏了掏耳:&“你快別這麼,我皮疙瘩起一。&”
周淶從未跟季洲說過自己已經跟林斯逸分手的事,是以季洲一直以為現在滋潤。
年初在酒店的事, 季洲后來想想自己對林斯逸所說的話似乎有些冒犯。前段時間他本想讓周淶帶林斯逸出來,他請人吃一頓飯當賠禮道歉,但周淶一直搪塞說林斯逸忙。季洲依稀從周淶的口中得知林斯逸還在Z大讀博,一個窮書生。不過季洲倒也不覺得能賺多錢算什麼本事, 衡量一個人的功與否也從來不是金錢。
從表面上看,周淶的確毫沒有到失的影響,照樣工作社,只有夜深人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會想到林斯逸,魂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