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淶。&”林斯逸輕聲喚的名字,時間已經到了,他們兩個人應該出去了。
周淶好像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那雙氤氳的雙眸牢牢盯著林斯逸,好似他是到口的獵。
沒有多想,周淶勾著林斯逸的脖頸將他往下,繼而仰起頭,繼續剛才這個被打斷的吻。
林斯逸沒有半分猶豫,前一秒他剛剛好平穩的呼吸再次被打,立即淪陷其中。
彼此的雙再次深深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房間里接吻的聲音替代了恐怖的背景音樂。
周淶覺得不夠,好像怎麼都不夠。無論怎麼吻他,好像都不能完全發泄。
翻過來,將林斯逸推倒在榻榻米上,讓他去承接的狂熱。
林斯逸仰躺在榻榻米上,雙手捧著周淶的臉頰。
周淶的手則毫無規律地四探索,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周淶。&”林斯逸急切地制止,即便他好像也無法控制自己。
周淶好像什麼都聽不進去似的,再次堵著他的,不讓他開口。
一如既往的霸道且驕縱,全敗他所賜。
是林斯逸的縱容,才會讓如此驕縱。
是林斯逸的溫,才會讓如此癮。
林斯逸已經徹底妥協了,他無法控制自己對的喜歡,不管永遠有多遠,他只知道自己就是想和在一起。
周淶整個人其實都是的,最后埋在他的前平穩呼吸,手指攥著他的襟,野蠻地對他說:&“林斯逸,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要,我要。&”林斯逸息著,眼底泛紅,&“周淶,我反悔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周淶抬起頭,清晰地看到他發紅的眼眶,不忍心,又滿足。
65. & 第 65 章 & 長針眼
眼前這個男人, 周淶覺得自己怎麼都看不夠。
林斯逸紅潤的雙,拔的鼻梁,骨明顯的眉弓, 還有那雙泛著盈盈淚水的雙眸。
他似乎在用眼淚無聲地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里的委屈和不舍。
那雙眼里, 仿佛暴雨后的風和日麗, 又似海底火山發后的熊熊烈火, 是的緒終于得到徹底的宣泄。
周淶到無比的抱歉和心疼,捧著林斯逸的臉頰, 細膩地吻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輕聲哄道:&“再也不說分手了好不好?&”
林斯逸微微栗地點點頭。
從今以后,只要不說分手,他一輩子也不會再說這兩個字。
彼此只僅僅分開半寸, 林斯逸又迫不及待地將周淶擁自己的懷中。
這一刻,周淶覺得自己似乎正和林斯逸并肩站在一起,他們過狹小的房間越過這兩個月的風風雨雨, 終于從遙無涯的旅途中見到了五彩飛虹。
外面又傳來吵鬧的聲音, 在哄鬧他們兩個人趕快出來。
林斯逸的額抵著周淶的額,一滴晶瑩的眼淚從他的眼角落, 他像是喜極而泣, 紅著眼眶輕笑著溫詢問周淶:&“要出去嗎?&”
周淶手抹去林斯逸落在臉頰的那滴淚,輕聲細語:&“林斯逸,我們私奔吧!&”
不等林斯逸回答,周淶轉而牽住他的手, 推開房間的門,拉著他往外走。
門外的風輕輕起周淶披在肩上的長發,使得的長擺輕拂在他的上。
林斯逸不問周淶要帶自己去哪兒,他只管跟著的步伐, 著的背影。
從民宿的房間往外走,穿過喧鬧的人群,外面的天音箱里正在播放一首節奏清晰又有力量的抒音樂:
&“Baby baby, are you listening?
寶貝,寶貝,你在聽嗎?
Wondering where you've been all my life
看不你在我生命中的地位
I just started living
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注1)
大家瞬間了然了一切,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似是而非的笑意。
邵威拿著話筒大喊:&“你們兩個人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鐘,有什麼話想對我們大伙兒說的嗎?&”
方婧更是過分,朝周淶吹了一個口哨,繼而道:&“車鑰匙在我這兒!&”
周淶接過方婧拋來的車鑰匙,轉頭朝側的林斯逸甜甜一笑。
在眾目睽睽之下,周淶飛揚的擺著林斯逸棉質的運,他們明目張膽地私奔,不用任何多余的解釋廢話。
車就停在民宿外面,周淶把車鑰匙到林斯逸的手中,把決定權給了他。
啟車,前置大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瞬間天大亮,前景明朗。
林斯逸也沒有多想,他只知道要走。
離開這些喧囂嘈雜以及不相關的人,獨和周淶兩個人在一起。
這場費心安排的聚會本來就是為了一個人,現在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將占有。
車輛緩緩行駛上柏油路,道路兩旁整整齊齊且高聳的雪松排排而立,夜晚被刻畫出一幅絕倫的圖案。
他們漫無目的,卻又目標清晰。
周淶坐在副駕駛座上,忽然輕輕笑了一下,歪著腦袋專注地看著林斯逸。
仿佛是久別重逢的喜悅,的眼睛好像黏在了他的上,怎麼都挪不開。
林斯逸只用二十碼的速度在空曠的郊區路上開車,他空出一只手想去牽周淶,反被拍了一下手背:&“好好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