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好餐之后,丁霽拍了拍手:&“無隅哥哥。&”
&“嗯?&”林無隅看著他。
&“轉過去,&”丁霽著手指,&“我幫你按一下吧。&”
&“有沒有謀?&”林無隅很警惕。
&“有,&”丁霽惡狠狠地說,&“死你。&”
林無隅笑著側過,背對著丁霽,看著窗外。
丁霽站起來一條跪在座兒上,靠著椅背,開始給他脖子和肩膀:&“怎麼樣?&”
&“舒服。&”林無隅說。
&“你瞇一會兒吧,&”丁霽說,&“你黑眼圈兒很明顯了。&”
&“真的嗎?&”林無隅說。
&“嗯,&”丁霽應著,&“看上去太慘了。&”
林無隅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這會兒他覺很安心,丁霽的手很暖,在他脖子上時,指尖像幾個小小的熨斗,燙得很舒服。
在店里睡了半小時,吃完了一張桌子都擺不下的一堆披薩意面什麼的,林無隅覺自己整個人都神了不。
回到學校的時候,余皓東正找他倆,最后確定了他們表演環節的時間。
&“領導說完話,有一個開場的節目,&”余皓東說,&“大概十分鐘,然后就到我們了,本來咱們是靠后的,但是剛組委會最后一刻決定還是把炫點兒的拿到前面來。&”
&“嗯,&”林無隅點點頭,&“沒問題,現在開始都可以。&”
余皓東笑笑:&“那丁霽你跟張林松他們幾個準備一下,你們是先遙控場的。&”
&“好,&”丁霽往后臺那邊走,&“他們都到了嗎?&”
&“都到了,&”余皓東說,&“梁遠也在。&”
丁霽到了無人機社的準備場地,機子都已經準備好了,他用的是林無隅的機子,非常悉了。
他按林無隅的習慣順序檢查了一遍,跟別的幾個員對了一下一會兒細節,然后就沒什麼事兒了,他坐到一張小凳子上看著林無隅那邊。
林無隅和余皓東在一張桌子前,盯著電腦說著什麼,因為無人機隊列里安排了燈,燈程序是余皓東寫的,估計最后還在確定。
真是忙啊。
丁霽托著下,大學的晚會就是跟高中的時候不一樣,高中那會兒的晚會從場地大小上就被秒殺了,更別說還有網絡直播,節目安排上也沒有這麼大的陣仗,攝像機,燈,舞臺,大批的工作人員都在忙碌著,還有已經在候場的演員。
丁霽拿了手機出來,慢慢轉著圈兒錄著視頻。
又拍了幾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里。
微信生微信長的劉金鵬依舊第一個留言。
-春晚啊
丁霽笑了半天。
晚會正式開始的時候,掌聲雷,丁霽這才注意到育場里居然能坐得下這麼多人,一眼過去跟看球賽似的。
不過他只能看對面的大屏幕了,他們候場這個角度看不到舞臺。
&“我怎麼有點兒張。&”張林松站在他旁邊小聲說。
&“不張才奇怪呢,&”丁霽說,&“沒事兒,大家都張,上場的時候一塊兒哆嗦著就去了,從這頭哆嗦到那頭,統共一分鐘。&”
張林松笑了起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好了很多。&”
哆嗦不至于,張是真的。
雖然因為心不是太好,張被沖淡了不,但多還是有些張。
丁霽最大型的一次上臺是小學參加全市廣播比賽,全程他都張得連音樂都聽不見了,就盯著前面同學的后腦勺。
這會兒居然覺差不多,甚至更慘。
他是第一個,前頭是炫目的燈,還有麻麻的人,別說后腦勺了,他視線連個聚焦的地方都找不著。
只能著頭皮了。
他們幾個人的無人機已經放在了地面上,音樂響起的時候,他們按照事先的排練,無人機從地面升起。
四周的掌聲跟著就響了起來。
接著就是無人機往前,飛到舞臺正中,轉懸停。
他們幾個人抱著遙控走過去,跟失認領似的先站到各自的機跟前兒,然后機子飛到頭頂,跟著他們一塊兒從另一側下去。
舞臺上主持人在說話,但丁霽一句也沒聽清,就知道有掌聲,混著音樂,他稀里糊涂的覺自己走得跟個二傻子似的就那麼過去了。
&“很好!棒的!&”梁遠在另一側等著他們,幫著收機子,&“一點兒錯都沒出。&”
&“隊列開始了嗎?&”丁霽離開了燈之后立馬就恢復了神智。
&“開始了。&”梁遠說。
丁霽迅速蹲下,一邊把已經落地的無人機收拾好,一邊盯著從全場六個角落起飛,閃著往舞臺中間聚集過去的無人機。
雖然有專業的錄像,但是他還是拿出了手機拍著,這個就得現場拍著才有意思,可惜他在這邊,林無隅在對面后臺盯著電腦,拍不到這個英俊的渣渣了。
無人機在舞臺中間排了兩列,機上的燈開始變化,接著就是隊列變化。
后排最邊上的一架無人機開始作妖,每個作都比別人慢半拍,甚至有一次大家一塊兒往左的時候,它自己一個機往右邊去了。
現場觀眾都以為是出了錯,正嗡嗡議論的時候,另外幾個機子飛了過去,攔住了迷路機,把它帶回了隊列。
現場立馬響起了掌聲和笑聲。
丁霽邊樂邊錄著視頻,還解說了兩句:&“這是個二傻子機,讓我想起了我的好朋友鵬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