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如果不是個音樂發燒友,那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宿舍的了,畢竟他們宿舍的人都知道這東西值錢,二手也能賣不。
&“要不我私下先問問他?&”呂樂說。
&“這怎麼問啊?&”何家寶說,&“你是不是拿宿舍里的東西了?還是宿舍里丟了錢和東西,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你這麼問能問出個什麼來,&”李瑞辰笑了,&“你是不是傻。&”
&“&…&…我其實就是&…&…想這麼問的。&”呂樂說。
&“先別問了,&”丁霽說,&“怎麼問都沒用,現在反正大家的意思就是給他留點兒面子,先不報管理,那就盯著點兒,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最好找到直接證據,什麼也不用問了,證據一甩,讓他寫個欠條,然后就可以債了。&”
&“聽起來很過癮啊,&”何家寶了手,&“我還沒有過債。&”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現在吳朗和熊大丟沒丟東西還不知道,&”呂樂說,&“等他們晚上回來了是不是問一下?&”
&“別問,&”李瑞辰說,&“萬一&…&…現在我們也都是在猜,反正我們幾個丟了東西都找你說了,他倆丟了東西肯定也是先找宿舍老大哥說。&”
&“我也不老吧,&”呂樂說,&“我還沒有吳朗大呢。&”
&“老大哥是一種氣質。&”丁霽問。
&“&…&…我不老。&”呂樂堅持。
&“小老弟,&”李瑞辰說,&“你等等看晚上吳朗和熊大會不會找你,如果不找,也就不說了,可能也不會全,那也太明顯了,熊大跟他本來就有仇,知道了萬一沖了拉都拉不住。&”
&“好,&”呂樂點點頭,&“那現在這事兒就先到我們幾個這里,先看看況,你們丟了錢的,如果不夠錢用了,可以先問我借。&”
&“不至于,&”丁霽說,&“就是我給的錢,總怕我路上不帶點兒現金萬一手機丟了就得死了。&”
林無隅丟的錢多一些,除了給的路上用的錢之外,他收的歲錢沒有全存上,留了三千在包里,說是紀念,存了再取出來就不是這些錢了。
&“收個歲錢還搞得這麼有儀式,&”丁霽躺在床上,枕著胳膊,&“現在好了吧,都丟了。&”
&“也沒全丟,&”林無隅從柜子里扯出一條運,從兜里出了一疊錢,&“這兒還有一千。&”
&“哎喲&…&…&”丁霽翻了個,抱著枕頭忍不住笑了,&“你怎麼回事。&”
&“我覺柜子也被翻過,&”林無隅手撐著柜門,盯著里面,&“跟我放服的習慣不一樣了,疊起來的子我都是一條腰沖里,一條沖外這麼摞的,這樣不會歪,現在上面這兩條腰都沖里了。&”
&“柜子不是鎖著的嗎?&”丁霽從床上坐了起來,走到柜子跟前兒,往鎖眼兒里瞄了瞄,&“如果是劉洋,他還會開鎖?&”
&“是不是覺到了挑釁?&”林無隅看著他。
&“說實話這鎖也就那麼回事兒,&”丁霽嘆了口氣,&“都不用捅鎖眼兒,門這兒個鐵進去勾一下就能開了。&”
&“我還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兒,&”林無隅關上柜子,摟著丁霽,兩個人慢慢晃著走到了窗邊,他把窗簾拉開了一條,&“還好被這幾個家里經濟狀況都還可以,要不還等什麼&“再看看&”,還留什麼面子,今天晚上就得飛狗跳了。&”
&“是啊,&”丁霽笑了笑,偏過頭,&“跟林湛吃飯吃得怎麼樣?&”
&“還行吧,&”林無隅說,&“就是也沒說什麼話,主要就是吃了&…&…對了,今天我問林湛要了生日禮。&”
&“可以啊,&”丁霽有些吃驚,&“都學會跟你哥要禮了?&”
林無隅笑著沒說話。
&“他答應了嗎?&”丁霽問。
&“嗯,&”林無隅點點頭,&“不過打了折扣,我想讓他做一個模型送我的,他不干,我就只好退一步,要了個畫。&”
丁霽笑了半天:&“也行了,模型多麻煩啊,你看他的視頻,做一個模型一堆工序。&”
&“有就行了,&”林無隅說,&“我說的時候都有點兒不好意思。&”
&“你親哥,&”丁霽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你呢?&”林無隅湊到他耳邊小聲問,&“要送你媳婦兒什麼禮?&”
丁霽嘖了一聲。
&“保啊?&”林無隅問。
&“沒想好呢,我又沒有一個工作室里有雕刻機的親哥,&”丁霽說,&“我頂多給你買點兒什麼,說不定就給你在那家披薩店買個年卡讓你天天去吃。&”
林無隅笑了起來:&“都行,你買一箱小氣球讓我天天&…&…&”
&“滾!&”丁霽轉過頭瞪著他,著嗓子,&“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林無隅笑得差點兒嗆著。
丟東西的事兒暫時沒有了靜,吳朗和熊大住一個屋,他倆都沒丟東西。
丁霽覺這事兒基本可以肯定是劉洋干的了,他跟熊大不對付,熊大那屋要真丟了東西,甭管是不是劉洋的,肯定都會嚷嚷著是他的,很容易就被鬧大。
所以他甚至拿了跟自己同屋的何家寶的鞋,也沒敢熊大那個屋。
丁霽嘆了口氣,腦子還是不好使,而且技也不怎麼行,要真有技,也不能全在自己宿舍了。
接下去的幾天,他們都在觀察,別人能觀察出來什麼,丁霽不確定,但他都不用看第二眼,掃一眼就知道劉洋有問題。
這人一向沒什麼表,回宿舍如果大家都在客廳,他肯定會一臉&“你們最好別吵著我睡覺&”的不爽樣子,但這幾天丁霽都沒再看到他有這樣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