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投訴劉洋腦子有病,應該找呂樂,畢竟是舍長,還是個婆婆心,什麼事兒都愿意管,不怕麻煩。
&“然后,重點來了,&”孫琳往他跟前兒湊了湊,小聲說,&“他昨天&…&…&”
丁霽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
孫琳一把抓住他服,把他又往回拽了半步:&“他昨天給我又回了個信,我的天,我不知道這種信還能有來有往的,但是信的容&…&…&”
孫琳看了他一眼。
丁霽沒再往后退,他知道這信的容跟他有關,問了一句:&“容怎麼了?&”
&“你&…&…這個不是我說的啊,就是他信里寫的,&”孫琳突然臉有點兒發紅,神也有點兒尷尬,&“就,你跟林無隅&…&…&”
&“嗯?&”丁霽愣了愣。
他跟林無隅,能讓孫琳這麼個狀態說出他倆的,也不會有別的事兒了。
丁霽并不在意有別人知道,全校知道他都無所謂,但關鍵是現在他倆都沒有讓別人知道&…&…劉洋是怎麼知道的?又為什麼要告訴孫琳?
&“他說你倆&…&…&”孫琳小聲說。
&“是。&”丁霽干脆地回答了,雖然這不是在拒絕孫琳的表白,但林大檸檬說了,要果斷點兒,要咔嚓一下,他看著孫琳,&“怎麼?&”
&“那你倆防著點兒他吧,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是不是孩兒只喜歡你們這種有錢的帥哥,然后就&…&…他上學期就翻過你們的柜子了,你們平時鎖門鎖柜子啊千萬別懶!&”孫琳說,&“特別是你,他信里寫得特別&…&…特別激烈,好像跟你矛盾特別大&…&…&”
丁霽挑了挑眉,上學期?
還真是沒有想到啊,他和林無隅是不是每次都鎖了門,他還真是不能確定,但宿舍里的人有時候借個吹風筒聊個天兒之類的,進屋也就進了,所以屋里有沒有什麼被人過的痕跡他倆也本想不起來去檢查。
&“我看看。&”丁霽說,&“那個信。&”
&“不不不不,&”孫琳擺了擺手,&“我就是來提醒一下你,并沒有挑撥的意思,畢竟這是他私下的信件,我也不方便直接就&…&…我怕激化矛盾,但是我看到這樣的容我肯定也不能不提醒,就我真的很難,你知道吧?&”
要不我給你介紹個也很難的帥哥吧,聰明帥氣脾氣好,可以陪你看漫看展,放假也不出去就在家玩游戲,雖然不怎麼省錢但特別省心&…&…
&“沒事兒,我理解,&”丁霽點了點頭,&“就是他信里對我和林無隅,特別是我,敵意很大,是這意思對嗎?&”
&“是,&”孫琳拼命點頭,&“用詞很難聽,看著嚇人的,所以你平時注意一些,雖然我覺得也不是&…&…但是老看到有那樣的新聞,就怕的。&”
&“謝謝你,&”丁霽說,拎起了放在腳邊的購籃,往收銀臺走過去,&“我請你吃零食吧。&”
&“啊?不不不不&…&…&”孫琳拽著籃子,&“這是我等你過來的時候隨便抓的,為了表示我不是賊&…&…&”
&“那你重新挑點兒你吃的。&”丁霽說。
&“不用了,真的。&”孫琳說。
&“趕的。&”丁霽抬了抬下。
孫琳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轉,去架子上重新拿了幾包,都是鴨脖鵝掌,看來籃子里的什麼小青豆之類的素食小吃果然是隨便抓的。
丁霽結了賬,跟孫琳一塊兒走出小賣部的時候,孫琳又看了看他:&“你別生氣啊,先觀察一下,萬一他沒有病就是小家子氣呢?&”
&“我&…&…沒生氣。&”丁霽說。
&“哦,&”孫琳點點頭,想想又看了看他,&“你沒生氣啊?&”
&“我看上去很像生氣了嗎?&”丁霽問。
&“像啊,&”孫琳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臉這&—&—麼長,還板著。&”
你那個馬臉。
丁霽突然很想笑,忍了兩秒沒忍住,還是笑了。
孫琳也笑了:&“那我走了啊,謝謝你的零食。&”
丁霽跟揮了揮手。
&“去一趟小賣部就給自己買了兒棒棒糖?&”林無隅站在噴水池前看著他,&“就不能給我帶點兒吃的嗎?&”
丁霽也看著他:&“哥哥,我們從食堂走出來到現在有沒有二十分鐘啊?&”
&“我不管。&”林無隅說。
&“我他媽&…&…&”丁霽只好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棒棒糖,&“真服了你了,吃糖吧。&”
林無隅接過棒棒糖,還看了一眼是什麼口味的,這才剝了放進里。
&“走,&”丁霽往場那邊走過去,&“還真不是來表白的,是來報信兒的。&”
&“嗯?&”林無隅跟了上來。
&“劉洋上學期就進過我們屋翻過東西。&”丁霽說。
林無隅站在跑道邊兒,二月春風似剪刀,三月剪刀雖然有點兒鈍了,但還是吹得他眼睛都有點兒睜不開。
他瞇著眼睛想了想:&“上學期有一次我們從出租房回學校,有個老太太沖你打了個噴嚏。&”
&“什麼?&”丁霽看著他。
&“你說唾沫星子噴到養手冊上了,&”林無隅說,&“然后你回來的時候就洗了放在窗臺上,放了兩天才重新戴上的。&”
&“就那會兒他進屋看到了?&”丁霽問。
養手冊宿舍里的人還真都沒有細看過,都當他是掛了四塊狗牌。
&“那幾天如果他進來過,&”林無隅說,&“又翻了柜子的話,他可能會發現我們沒離開宿舍,但是柜子里的小氣球了&…&…&”
&“我靠?&”丁霽震驚了,&“你連這都記得?你有什麼是不記得的嗎?&”
&“還是有的,&”林無隅說,&“那兩天的垃圾咱倆扔沒扔我真沒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