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蓉緩了片刻,隨后直接道:&“走,帶我過去瞧瞧。&”
說著,轉頭看向裴文宣:&“你是不是還有事兒啊?&”
&“殿下若是要去賭坊,那微臣便陪著過去。&”
裴文宣皺著眉頭,他不放心李蓉單獨去那種地方,李蓉笑道:&“你若是有事的話&…&…&”
&“昨夜已經做完了。&”裴文宣直接打斷,李蓉聽得這話,才放下心來,便道,&“那走吧。&”
兩人說著,便一起趕到賭場。
兩人由侍從領著上了包廂,一進門就看見上雅和蘇容華正對坐著,上雅手里拿著牌,雙眼通紅,頭發得不行,像極了一個賭急了的賭徒,對面蘇容華悠然自得喝著茶,慢悠悠道:&“上小姐,殿下都來了,輸這麼多局了,也該放棄了吧。&”
&“不行,&”上雅立刻道,&“我能贏,我馬上就能贏了!&”
李蓉聽著這話,就知道上雅是賭傻了,裴文宣小聲道:&“把人帶走吧,賭下去沒個頭。&”
李蓉走到上雅后去,拍了拍上雅肩膀:&“阿雅。&”
上雅被李蓉嚇了一跳,見李蓉來了,才想起什麼來,結道:&“殿殿殿&…&…殿下!&”
&“你這做什麼呢?&”李蓉笑起來,鮮見上雅這麼失措的樣子,說著,抬頭朝著蘇容華點了點頭。蘇容華站起行禮,裴文宣同他行禮:&“蘇大人。&”
&“裴大人。&”
&“蘇大人怎麼和阿雅賭上了?&”李蓉見上雅似乎是有些尷尬,便轉頭問蘇容華,蘇容華笑著瞧向上雅:&“上小姐想幫殿下約我弟弟吃飯,說同我賭一局。我輸了就答應,結果耍賴到現在了。&”
&“哦?&”李蓉被這事兒逗笑了,&“沒想到蘇大人賭技如此湛。&”
&“見笑。&”
&“殿下&…&…&”上雅有些尷尬,小聲道,&“我今天手氣不好。&”
&“你同他賭請蘇容卿吃飯?&”
&“是。&”上雅低聲道,&“沒把事兒辦好&…&…&”
&“唔,&”李蓉想了想,&“這事兒,是本宮拜托你的。你也盡力了,這樣吧,&”李蓉笑著看向蘇容華,&“不如讓駙馬和蘇大人賭一局?&”
&“還是賭請我弟弟吃飯嗎?&”蘇容華看向裴文宣,裴文宣站在旁邊面無表,李蓉笑道:&“是,若是裴大人輸了,我讓阿雅陪你吃飯。&”
&“啊?&”上雅有些懵,蘇容華拍手,高興道:&“妙極!裴大人請。&”
裴文宣站著不,李蓉親自給裴文宣拉了凳子,招呼道:&“文宣,來,讓蘇大人看看你的水平。&”
裴文宣沒說話,李蓉挑眉:&“文宣?&”
裴文宣抬眼看李蓉,見李蓉催促中帶了期盼的目,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坐到了椅子上。
李蓉給裴文宣肩,覆在他耳邊,小聲道:&“好好干,贏了有賞。&”
裴文宣垂著眼眸,蘇容華抬手道:&“裴大人想賭什麼?&”
&“推牌吧。&”李蓉替他做了決定,知道裴文宣擅長什麼,裴文宣神不,蘇容華看著他確認了一遍:&“裴大人?&”
&“聽殿下吩咐。&”
蘇容華微微頷首,便取了牌來。
推牌就是拿一副骨牌,發牌給兩方,雙方每次開始牌,可以選擇取一張牌,扔一張牌放在桌上,等下一張扔出來的時候,再扣上。或者同時取兩張牌,手里的牌總數不能超過十,否則立刻為輸。雙方任一一方可以隨時停,停下來后對比雙方大小,在不超過十的況下最大為勝。如果中途沒有人停,那麼一直到牌發完后,就雙方攤牌比大小。
推牌不僅看運氣,最重要的是算牌,裴文宣并不沉迷賭博,但是玩推牌卻是有敵手。
侍從清理了桌子,便開始給雙方發牌,李蓉站在裴文宣后,看裴文宣取牌。
蘇容華悠然自得撐著下,盯著自己的牌,選擇要一張,或者是兩張。
裴文宣推牌的時候不喜歡說話,李蓉站在他后,張看著他取牌。
裴文宣覺到李蓉這種張,他神不變,心里卻有些難。
他有些想就這麼輸了就走,又知道不能這樣。
他的是他的,他得幫著李蓉,李蓉想做什麼,他幫著才對。
不能因為他心里不舒服,他喜歡李蓉,就阻止李蓉走想走的路。
他是朋友,信任自己,他不該辜負這片信任。
他若喜歡這個人,就該全這個人。
他著牌的作用了力氣,李蓉全神貫注瞧著,見他兩張牌面已經是八點,此時他可以選擇棄一張牌,拿一張牌,也可以選擇拿兩張牌。八點已經太大了,李蓉見他猶豫,趕忙道:&“棄牌呀。&”
裴文宣沒說話,蘇容華笑起來:&“看來裴大人的牌面不小啊。&”
&“蘇大人的牌面也不小。&”
裴文宣骨節分明的手挲著手中的牌,李蓉見裴文宣不出聲,也不敢出聲,突然理解了上雅沉迷賭博那種刺激,站在裴文宣旁邊,等待著裴文宣的決定。
片刻后,裴文宣輕聲一笑,抬起清潤的眼看,問了句:&“想贏?&”
&“當然想啊。&”李蓉回得理所應當。
裴文宣把牌往前方一推,直接道:&“兩張,開牌。&”
&“裴大人膽子夠大啊。&”
蘇容華挑眉,裴文宣沒說話,他從旁邊端了茶,慢條斯理抿了一口。
侍從將兩張牌推過來,翻開,兩張一點,加上裴文宣已經有的牌面,正好十點。
蘇容華失笑,推開牌來,剛好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