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李明見審視沒有給李蓉帶來任何影響,便解釋起來,&“他在民間威甚重,隨便一個預言,就能得到很多人的支持。他若當真說川兒不宜近年大婚,否則必有天災,聽信的百姓更多了,川兒的婚事,也就不得不延后了。&”
&“原來如此,這樣一位高僧,&”李蓉恍然大悟,隨后道,&“那他為何誣陷我?&”
&“他誣陷你?&”李明笑起來,眼中帶了深意,&“不如朕將他來,你們對峙一番?&”
&“那再好不過了。&”李蓉高興開口,&“我倒要看看,這妖僧打算如何自圓其說?&”
&“去吧,把弘德法師請來。&”李明見李蓉同意,轉頭吩咐了邊的小太監去將弘德過來。
小太監領了命,便急急退了下去。房間里只剩下李蓉和李明后,父兩都沒有說話,各自做各自的,反復不認識一般。
沒了一回兒,妃和弘德就趕了進來。
弘德雖然出鄉野,但極善偽裝,他一進來,便是一派高僧名士風度。妃和他一起向李明行禮,李明抬手讓兩人起后,直接道:&“今個兒平樂殿下說你犯了事兒來拘你,若有誤會說清楚,若沒有誤會&…&…&”
李明抬眼看向妃,妃輕咳了一聲,緩聲道:&“若是沒有誤會,被平樂殿下帶走也是應該。不過平樂殿下,找人幫忙,現下過河拆橋,您這是哪一出啊?&”
&“找人幫忙?&”李蓉笑起來,&“我找誰幫忙了?這老禿驢?&”
李蓉轉眼看向弘德法師,將他上下一打量,隨后笑起來:&“憑什麼說我找他幫忙?憑著他空口白牙隨便一說?&”
&“弘德法師,&”李明聽著李蓉的話,將目落到李明上,&“平樂說得對,不能聽給你一個人說,你說公主府的人找你商議太子的事,可有證據?&”
聽到這話,弘德法師作頓了頓,許久后,他緩慢出聲道:&“殿下做事細致,老僧未曾留下什麼信。但老知曉太子的生辰八字,這算不算是證據?&”
生辰八字是一個人最機之事,尤其是太子這樣的份。大多數人可能知道太子出生的年月日,但很難確到的時間。
他能說出李川的生辰八字,這倒的確是個證據。
&“知道太子的生辰,就能說我與你見過面?&”李蓉笑起來,徑直反駁,&“萬一是有人故意告訴你來陷害我的呢?&”
李蓉這暗示得已經很明顯,妃臉瞬間有些難看起來。李明輕咳了一聲,只能維護著李蓉道:&“平樂說得不無道理,你可有其他證據?&”
&“知道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也就罷了,&”弘德嘆了口氣,&“若我還知道駙馬和公主殿下的生辰八字呢?&”
&“我說了,只是知道&…&…&”
&“若不僅是知道呢?&”弘德打斷李蓉的話,李蓉一時愣了。
不僅是知道,那弘德就是有證據在手里?
可弘德哪里來的證據,是裴文宣做得不夠干凈?
李蓉心如麻,便就是這一刻,就看弘德雙手捧著一張符紙,跪在了李明腳下。
&“這是公主府的人讓我做的,說是駙馬特意吩咐。老朽應承下來,近日來才畫好,正打算給駙馬殿下&”
李明沒說話,他拿了符紙起來,匆匆看過之后,皺起眉頭。
的確是李蓉和裴文宣的生辰八字,當初李蓉嫁給裴文宣時,兩個人的八字他都看見過。
李明沉默許久,終于將符紙給了李蓉,他有些無奈道:&“平樂,其實承認了,也沒有多大的事兒。&”
&“兒臣當真沒有什麼好承認的。&”李蓉答得斬釘截鐵,說著,李蓉將符紙拿到了手里。
匆匆掃了一眼上面的容,確認這的確是兩個人的生辰八字,而字跡,的確也像是裴文宣的字跡。
李蓉上雖然說得強,但是心卻有些不安起來。
裴文宣的確可能做這種讓弘德替他算一算姻緣的事,但按理說他應該不會留下任何東西。
可裴文宣談及總有些傻,他可能也忘了。
盯著上面的字跡,心里盤算著如何爭辯下去。大家都在等著的回答,許久后,正要開口說話,突然聞到這紙上有一寺廟里的香火味。
李蓉鬼使材了紙張,隨后瞬間發現,這紙張是華京月老廟中獨有的姻緣紙!
&“這符咒并非弘德法師的東西。&”李蓉反應過來后,揚起角,抬眼看向弘德,笑瞇瞇道,&“這不過是駙馬游玩時在廟求的符罷了,我們將符留在了廟里,不知弘德法師把這東西過來在這里誣陷我,是做些什麼?&”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本宮也陪你鬧了許久,你既然拿不出有力的證據,那我就得向陛下告你的狀了。&”
&“殿下要告老僧什麼?&”
弘德雙手合十在前,神波瀾不驚:&“加之罪何患無辭,殿下請。&”
李蓉笑了笑,手上一抬:&“請王夫人。&”
聽到這話,弘德臉巨變,李蓉觀察著他的表,笑瞇瞇道:&“王才善,弘德法師當久了,是不是不記得自己打從哪里來的?&”
李蓉說著,一個婦人哆嗦著走進大殿,在看到弘德的一瞬間,婦人眼神大亮。
&“相公!&”婦人急急沖上來,激道,&“相公,你竟還活著嗎?!相公,你怎麼和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