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397章

等裴文宣抬進去后,兩人剛一屋,裴文宣便睜開眼睛。

&“殿下,&”裴文宣看著在房間里坐著搖著扇子的人,李蓉斜眼看他,就聽裴文宣哭笑不得道,&“今日過去,殿下為昏了頭的事兒,怕是又得在朝廷流傳了。&”

&“我為你昏頭的事兒還嗎?&”李蓉瞪了他一眼,嗤笑道,&“我都追著你哭了一路了,還多了在你危難之際搶你府的罵名?&”

裴文宣被逗笑,朝著李蓉招了招手。

李蓉走到他面前,坐在床邊挑眉:&“做什麼?&”

&“殿下,我問你個問題,你能如實回我嗎?&”

裴文宣似乎是想了很久,才問出口,李蓉挑眉:&“你說。&”

&“殿下,如果我們不是蘇容卿殺的,&”裴文宣問得有些艱難,&“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李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愣,裴文宣就笑起來:&“我也就隨口一問,這本也是無稽之談,你不必多想。&”

&“那你問了做什麼呢?&”

裴文宣哽住,李蓉笑起來,出手去,抱住裴文宣:&“你放心吧,不管怎麼樣。&”

&“我都最喜歡裴哥哥了。&”

裴文宣笑起來,他笑得時候,腔微震,他低頭親了親李蓉的頭發,月落在他帶了些淺灰的眼里,他聲音溫和:&“我也最喜歡殿下。&”

裴文宣在公主府睡下時,妃的侍衛回了宮里,他低聲將李蓉的話給妃復述了一遍,華樂氣得猛地起來,怒道:&“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一個休了的男人都要這麼搶,要臉嗎?傲什麼傲?母親,&”華樂轉頭看向妃,&“我這就去父皇那里,告違反足令去救裴文宣。&”

&“行了。&”妃喝著茶,緩慢道,&“足就是你父皇讓給我們個面子,不鬧就算謝天謝地了,別現在去找事兒。&”

畢竟陳厚文的案子,至今也查不出來和李蓉的其他關聯。

妃在意的本不是李蓉這兒,而是裴文宣好端端的,為什麼去招惹王厚文。

招惹了王厚文,如今出了事兒&…&…

那些學生,誰去當說客,接下來要怎麼辦?

王厚文是吏部尚書,這件事明顯和他有關系,可是他位高權重,黨羽眾多,不得,裴文宣打著的名義得罪了他,總還是要意思道歉一下。

妃想了想,便讓旁邊人擬了封道歉信,加上金銀若干,給王厚文送了過去。

只是妃還沒送出去,就先接到了一封信,說是王家人從宮外送過來的。

妃趕忙讓人打開,就看信上寫著一首打油詩:

豬食巷中烏雀忙,一朝枝頭詡凰。

披黃頂綠口銜珠,難掩濁染夜香。

妃看到這首詩,頓時變了臉,華樂急急取過紙頁,只是一掃,便大怒起來:&“這個王厚文,也太放肆了!他算個什麼東西,居然說您&…&…&”

豬食巷是妃出的地方,這首詩可謂極盡譏諷之能。

妃面不變,許久后,輕笑了一聲。

&“好,好得很。&”

第146章 結案

李蓉讓裴文宣留在公主府, 兩人都等著宮里人來問李蓉擅自出府搶走裴文宣的事, 不曾想, 第二日問罪的人沒來,妃將王厚文強行拘了的消息卻傳了過來。

李蓉在屋子里得了這消息都被驚呆了, 不由得看向裴文宣,頗有些詫異道:&“居然連吏部尚書都敢直接拘捕, 我當年也算是人贓并獲抓的謝蘭清,妃莫不是腦子壞了吧?&”

&“敢拘, 自然是有證據。&”裴文宣笑了笑, 用還好的一只手端了茶,解釋道, &“之前王厚文就給送了錢, 本就打算放了王厚文,只是我如今一鬧,所有人都知道王厚文有嫌疑, 想放,也要顧及面子。&”

&“可&…&…也沒這膽子吧?&”

李蓉皺起眉頭:&“王厚文給送了錢,不幫就罷了,還要抓他?&”

聽這話,裴文宣笑著喝了口茶, 李蓉馬上反應過來:&“你使了什麼壞?&”

&“昨夜我安排了人冒充王府的人,給宮里遞了消息,寫了一首諷刺妃的詩,諷刺了的出。&”

李蓉聽到這話便明白了, 妃這人固然有自己的手腕,但是卻有一點,和華樂,都太在意出

如果是往日也就罷了,如今妃接管了督查司 ,誰人都要讓著三分,這樣風頭正盛的時候,王厚文還敢仗著自己是世家出寫信譏諷自然穩不住心思。

畢竟拿著督查司,又是貴妃,品階高,要抓人還是容易的。裴文宣尚且可以說品級不夠備呵斥,可妃只要兵馬充足,沒有抓不回來的人。

可抓人容易,難在留人。李蓉想了想,不由得道:&“那妃和王厚文見了面,把詩的事兒對了出來怎麼辦?&”

&“對出來又如何呢?&”裴文宣笑了笑,&“王厚文終究被抓進去了,旁邊世家看著,只會覺得過于囂張,王厚文也不會咽下這口氣。殿下現下趕就去煽風點火,讓史臺的人盯著妃辦王厚文這個案子,這樣一來,便會以為這封信是殿下寫的,殿下要爭權,心里自然就會了陣腳。到時候王厚文這個案子,不辦,陛下讓在寒族樹立威就豎不起來,辦了,暗中和蘇容卿這些江南世家結盟這條路子,也就算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