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399章

李明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定下來:&“行了,那就讓他在那兒養著,傷養好了,人立刻回來。&”

&“可是&…&…&”

&“還可是什麼可是?&”李明抬眼看,煩道,&“你要不重新個親不?&”

李蓉一聽這話,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反正在我府里住著&…&…您也得顧忌兒聲譽,要不&…&…&”

&“你這時候和我談聲譽了?&”李明嘲諷笑開,也懶得理,只道,&“下去吧。&”

&“父皇,還有,蘇容卿呢?&”李蓉盯著李明,&“他抓裴文宣去刑部,才害裴文宣有機會被人刺殺,這麼重的傷,就這麼算了?&”

李明想了想,終于道:&“朕自會罰他,但他畢竟只是保護不利,不是兇手,你也不用太過介懷。&”

&“那也得罰,&”李蓉立刻道,&“必須給他們點看看,不然全都盯著裴文宣過來了,以后誰還敢幫您辦事兒?&”

這話說在李明心坎上,李明揮了揮手,只道:&“回去多繡點花,練練字,別想這些了。&”

李蓉撇撇,跪下來叩首,準備離開時,李蓉才突然想起來:&“父皇,那我的足令&…&…&”

&“撤了吧。&”

本來就是做給別人看,給妃立威。如今妃都把王厚文抓了,也不需要足李蓉給撐場面。

妃的面子,現下可大得去了。

李蓉笑著行禮,高高興興離開,回到屋里,裴文宣見李蓉面上帶著喜,便知一切順利,他抬手指了桌上兩封信,笑道:&“折子給我寫好了,勞你送到史臺去,讓人盯著王厚文的案子。&”

&“肩膀都傷了,還能寫折子呀?&”李蓉笑著坐到裴文宣邊上,裴文宣仰頭看著,輕笑了一聲,&“我不僅能寫折子,&”說著,裴文宣撐起子,靠近李蓉,&“我還能做很多事兒呢,殿下,要不要試試?&”

&“裴文宣,&”李蓉用扇子推了一下他的頭,&“你可真是老胚。&”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裴文宣湊過去想去親李蓉,李蓉見他過來,被他弄得有些,咯咯笑著站起來,&“我不同你說這些,我還要忙正事兒呢。&”

說著,李蓉便去桌邊取了裴文宣的折子,裴文宣嘆了口氣,倒回床上:&“利用完了微臣,見微臣無用,殿下就不理我了。&”

&“是呀,沒有用狗東西,&”李蓉路過他,用扇子敲了他的肚子一下,等走到門口,想了想,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好好養傷才是。&”

那一眼看得很慢,好似含了數不清的風流意味,帶著中銷魂蝕骨的勾人。

裴文宣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看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李蓉將折子送到史臺的人的手中,隔日,李蓉和裴文宣在屋中吃著橘子時,便聽傳回來的消息,史臺參奏王厚文,說要協助妃查案,被妃拒絕。

蘇容卿因保護裴文宣不利被罰俸三月,同時提刑部左侍郎裴禮明為新任刑部尚書。

刑部尚書的位置,本就在蘇容卿和裴禮明之間一直懸而未決,如今蘇容卿讓裴文宣傷,明著是罰俸,但大家都知道,對于蘇容卿這樣的出,俸祿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所以對于蘇容卿真正的懲罰,實際是讓裴禮明當上刑部尚書。

這兩個消息讓兩個人多吃了兩碗飯,李蓉私下又讓人去不斷打聽王厚文和妃的消息。

王厚文被妃拘了之后,據說在牢中謾罵妃,妃便直接讓人上&“暗刑&”,所謂&“暗刑&”,都是些折磨人,但看不出傷痕的刑罰。

王厚文哪里會過這樣毒的手段,沒有多久就招了。

等把王厚文打了,招了,妃終于才去見了人,王厚文早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笑瞇瞇道:&“王大人,覺如何?&”

王厚文了幾日折磨,不敢多說,可是讓他對妃低頭,他心也難以接,于是他沉默不言,妃輕彈著指甲,緩慢出聲:&“豬食巷中烏雀忙,一朝枝頭詡凰。披黃頂綠口銜珠,難掩濁染夜香。王大人,&”妃轉頭看著他輕笑,&“還覺得,這是好詩嗎?&”

聽到這話,王厚文忍不住笑起來:&“好詩!&”

他高聲道:&“再適合娘娘不過了!&”

&“那正好,&”妃輕聲道,&“等王大人上斷頭臺,秋后問斬時,我到看看,王大人還覺得,是不是好詩。&”

說著,妃站起來,往外走去。等走出門外,瞇了瞇眼,轉頭詢問旁邊侍衛:&“陳厚照的案子,還沒查出平樂出手的證據嗎?&”

&“尚未。&”侍衛低聲道,&“平樂殿下做的太干凈。&”

妃瞇了瞇眼:&“這妮子,倒比母親聰明許多。&”

&“不過娘娘,&”侍衛頗有些擔憂,&“老夫人派人來說,陳厚照這個案子,是您遠房堂叔做的,還請您多多關照。&”

作頓了頓,隨后急問出聲:&“此事還有誰知?&”

&“娘娘不必擔心,都是自己人。&”侍衛趕道,&“老夫人說了,只要陳厚照沒了,剩下的,就看娘娘。&”

聽著這話,妃沉片刻,低聲道:&“我會將這個案子和其他案子合并辦在一,讓我娘&…&…不必擔心。但以后,這種事兒必須和我說,&”妃眼神凌厲起來,&“下不為例。&”

&“娘娘放心,老夫人已經說了,本家罰過了。文章老爺還擔心娘娘在宮中手頭拮據,送了兩張銀票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