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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蘇公子一道。&”
上雅站起來,同蘇容華一起出了院子。
李蓉喝了口茶,從旁邊取了扇子,站起來,吩咐了靜蘭:&“讓人都去大堂吧。&”
靜蘭應聲,轉頭讓人去傳了話。
李蓉悠悠然走進大堂時,掃了一眼,發現大堂已經坐了十幾個人,為首的是王厚敏、顧子淳、鄭秋。
蘇王謝崔,顧鄭上,大夏最頂尖的七大姓里,已經坐了三姓人家在這里。
這三位雖然不是當家的家主,卻也是族中有分量的人,而其余十一人,也分別是華京各家說得上話的人。
李蓉大約猜到了他們的來意,搖著扇子進了屋,笑道:&“各位大人今日怎的這麼多人一起過來,可是有甚要事?&”
說著,李蓉抬手讓人給眾人上茶,眾人也沒說話,互相對視了一眼,王厚敏率先開了口:&“我等前來,是有一件喜事要恭喜殿下。&”
&“哦?&”李蓉笑著端了茶,&“喜從何來?&”
&“我等是提前祝賀殿下,從妃娘娘手中取過督查司,重任督查司司主。&”
王厚敏一字一句,說得極為謹慎,李蓉吹開茶杯上漂浮的茶葉,沒有說話。
所有人都觀察著李蓉的作,就見李蓉慢慢悠悠抿了口茶,又將茶碗放到手邊,整個人斜倚在椅子上,懶洋洋道:&“諸位大人說笑了,督查司如今在妃手中好好的,又與我有什麼干系?&”
&“殿下,我等這麼多人一起過來,便不說什麼客套話了。&”顧子淳手放在拐杖上,緩慢出聲,他年紀最長,顧家又最重禮節,李蓉聽他說話,也不由得直了起來,以示尊敬。
&“妃本為后宮子,與殿下公主份不同,不應參政。陛下強行讓后宮妃子參政也就罷了,而妃出卑賤,不知禮數,擔任督查司司主以來,倒行逆施,以至群臣不滿。今日我等過來,就是想同殿下商議,看看如何幫著殿下,將督查司重新取回來。&”
李蓉聽著這些人說話,面上帶著笑:&“顧大人誤會了,當初建督查司,本宮也只是奉命行事。本宮不過一介流,也沒什麼野心,督查司有妃娘娘和肅王做事,本宮很是放心,也不想摻和。&”
&“可這是殿下心,&”鄭秋開口勸,&“我等也是為殿下著想。其他不說,哪怕殿下不貪慕權勢,難道也不為太子殿下想想嗎?就算這兩年殿下與太子不合,可那畢竟是殿下親弟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殿下怎麼能眼看著肅王在朝中培植黨羽而不聞不問呢?&”
&“鄭大人說的話,平樂也聽不懂。太子殿下有太子殿下的造化,哪里需要我來心?各位大人就不必為我姐弟多心了。&”
眾人見李蓉油鹽不進,不僅對視了一眼,李蓉觀察著他們,笑而不語。
顧子淳猶豫片刻,終于道:&“殿下若是有什麼要求,不妨明說。&”
&“顧大人明事理。&”
李蓉輕輕一點頭,靠到椅子上,環顧四周,慢悠悠道:&“諸位大人近日前來是為什麼,我也清楚。與其說是幫我,不若說是幫自己吧?馬上就要到秋后,妃要理的大批員都要等到這時候一并問斬。各位大人不過是想著推我上去改判,免了家里人的死刑罷了。&”
大家沒有說話,李蓉笑了笑,接著道:&“而且大家也應當都看出來,妃心大,又對世家心存怨憤,若再不加以阻止,長期以往,那就是養虎為患。今日是改科舉,來日,怕盯得就不是科舉,而是諸位手中的兵、權、糧了。&”
&“殿下看得通。&”顧子淳贊揚。
李蓉用折扇輕輕敲打著手心。
&“可妃又有父皇護著,你們要,等于要父皇,你們不愿意正面和父皇對峙,便想推我出來,拿我當個傀儡,縱著與父皇斗爭。&”
&“所以,當個傀儡的事兒,&”李蓉似笑非笑,&“我為什麼要搶著做呢?&”
&“殿下誤會了,&”王厚敏趕忙道,&“我等是來輔佐殿下,不是來縱殿下&…&…&”
&“那你們聽我的嗎?&”
李蓉這話問出來,讓所有人愣了,李蓉搖了搖頭:&“不聽我的,又有什麼好說呢?&”
說著,李蓉站了起來:&“送客吧。&”
&“殿下!&”王厚敏急急起,&“督查司乃您一手創建,您當真就這麼甘心拱手相讓?&”
&“比起同父皇起爭端,&”李蓉微收下,&“我還是好好休息,再如何,我也是個公主,不是麼?&”
&“倒是各位要好好想一想,&”李蓉提醒道,&“妃的野心,怕是不至于此呢。&”
說著,李蓉便頭也不回,走了進去。
眾人面面相覷,靜蘭走上前來,恭敬道:&“諸位大人,請吧。&”
李蓉將眾人送走,又折回后院,被這麼一打岔,幾個人也失去了幾許打牌的興趣,上雅和李川都有話想問,但蘇容華在,也不好多說,蘇容華也察覺幾個人想讓他趕滾的氛圍,拱手道:&“天不早,那在下這就告辭了。&”
李蓉微微頷首,算做行禮:&“不送。&”
等蘇容華走了,上雅立刻開口:&“我聽說來了許多世家里的長老,那些人來做什麼?&”
&“說要幫我奪回督查司,&”李蓉笑著看了上雅一眼,上雅笑起來,&“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那殿下答應了嗎?&”
&“他們自己不想出頭,想拿我沖鋒陷陣,不拿點誠意出來,我自然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