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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盯得,你們就想不出辦法了?&”
李蓉冷笑,這些人只是不愿惹事,愿意惹事,就不信這麼多環節里,這些世家想不出個辦法來。
李明能盯著華京,還能盯到西北去?
&“可問題是,不僅陛下盯得,&”崔明之想了想,還是出聲,&“謝家的人,也在幫蕭肅盯著啊。&”
眾人一時啞聲,下意識看了李蓉一眼。
李蓉流放了謝蘭清,謝蘭清為謝家的家主,這個梁子結下了,他們怕是無論如何都要和李蓉作對到底。
李蓉聽著沒說話,如果有謝家這種大族幫助李明盯著蕭肅的軍餉,那要暗中這些軍餉,反倒容易被人救著小辮子。
可繼續這樣下去,秦臨靠著青州的稅收來養,怕是養不了多久。而蕭肅兵強馬壯,到最后怕又要依賴世家群結府兵來幫李川。
而且,這一世有蘇容卿在,能不能結集世家府兵,還是個問題。
李蓉正想著,就看侍端著點心走了進來,點心盤上有一張折起來的小紙條,李蓉取了紙條來看了一眼,就看見上面寫著三個字&“削軍餉&”。
蕭肅的軍餉既然不能斷,那就削,反正蕭肅多軍餉,也不影響秦臨。
他本就是得了最的。
李蓉猶豫了片刻,終于抬起頭來,看向眾人:&“那就都削吧。&”
&“殿下的意思是&…&…&”李蓉從旁邊端起杯子,&“南方不修河嗎?要錢啊。反正現在蕭肅在北方養兵養馬什麼都不做,拿著朝廷軍餉不浪費錢嗎?&”
&“可前線&…&…&”
&“你若擔心,&”李蓉目掃過去,同說話人道,&“不妨悄悄往前線送點?軍餉有多能到前線,&”李蓉音調微冷,&“各位大人心里不清楚嗎?&”
見李蓉語氣帶了怒,大家都不敢說話,李蓉放下茶杯,想起什麼來:&“哦,說起來,我青州打算修個宅子。&”
一聽這話,眾人立刻明了:&“殿下需要多銀兩,我等即刻籌備。&”
李蓉想了想,慢慢道:&“本宮那宅子,想用金磚鋪地,玉石為柱,雖然不大,可算來&…&…五百金,多得要吧?&”
眾人面上犯了難,李蓉笑起來:&“還是說,大家覺著,自己去同陛下談妃的事,更好些?&”
&“殿下的事,就是我等的事。&”
顧子淳率先開口,慢慢道:&“我等還需些籌備時間。&”
&“行,&”李蓉頷首,&“什麼時候錢到了,本宮再去問問妃的事兒。&”
王厚敏一聽,趕忙出聲:&“殿下放心,十日,我等必拿出這五百金。&”
王厚文還在牢里,等過了十月問斬,人就回不來了。
李蓉笑著起,朝著眾人一點頭:&“那就勞煩各位了。&”
送走了所有人,李蓉回到后院,就看裴文宣斜靠在庭院門柱上。
&“方才都把話聽了?&”
李蓉看紙條就知道裴文宣在暗聽著他們說話。
裴文宣抬手搭在李蓉肩上,輕聲道:&“殿下還多要五百金,會打算呀。&”
&“不然秦臨誰養?&”
李蓉翻了個白眼,&“你養嗎?&”
&“不敢養。&”裴文宣笑道,&“我都要靠殿下養呢。&”
&“你不是繼承家業了嗎?&”李蓉了他,&“還想吃我的飯呢?&”
&“我的都是殿下的,&”裴文宣同李蓉進了屋里,他關上門,&“吃的終究是殿下的飯。&”
&“裴文宣,&”李蓉轉頭看他,裴文宣聽李蓉,疑回頭,就看李蓉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笑瞇瞇道,&“小真甜!&”
裴文宣也不知道怎的,竟然有了那麼幾分不好意思。
九月后的天氣冷得很快。
青州今年收好,李蓉看了青州的稅收,讓人清點過后,就讓拓跋燕將稅收在糧鋪里流轉了一遍,最后悄無聲息送到了西北。荀川接收了糧草之后,回信給了李蓉。
荀川如今在軍中跟著秦臨,已經有了些功績,同崔清河一起,為秦臨的左右副將。
與此同時,李蓉也得到了五百金,讓人將錢送到了西南,購置了兵,給了藺飛白。
九月中旬,參奏妃的折子便已堆積如山,而關于稅改的爭論,在朝堂上紛爭不休。
李明鐵了心要保妃,面對群臣對妃的指責,不僅不理妃,還杖責了幾個參奏妃的員。
科舉、稅改,妃樁樁件件行徑,在民間傳位談,廢太子立肅王的聲音,也開始漸漸有人呼應。
相比妃遠揚的名,科舉出來的學子,在裴文宣的指導下,一一開始習慣自己的位置。
裴文宣每日都在幫著這些學子引路,帶著他們友,這些學子心中,裴文宣也日漸為了恩人和老師一般的存在。
九月底,稅改未定,妃又被王家人參奏,這次參逾越禮制,用了皇后才能用的花紋,李明再如何護,也要裝出些樣子來,罰了一個月的俸祿。
妃許久沒有過這樣的委屈,于是當天便讓崔玉郎準備了折子,打算在明日早朝上,確認王厚文的行刑時間,敲打敲打王家人。
崔玉郎得了妃的命,轉頭就將消息告訴了李蓉。
李蓉看著崔玉郎傳來的信,想了想,笑了起來:&“也好。&”
說著,李蓉轉頭看向靜蘭:&“去知會駙馬一聲,今晚我會讓陳厚照回城去刑部告狀,讓他告知裴禮明辦事兒,別讓人被蘇容卿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