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陸儼:&“你的所有口供,都是孤證。你犯過法,接過調查,也上過法庭,你應該知道,口供要經過查實才能作為證據。我們注重的是調查研究的結果,而不是你的一面之詞。&”
& & 趙楓愣了,這下終于看向陸儼:&“難道,你們要告我?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在幫人,幫人也有罪嗎?&”
& & 真是靈魂拷問。
& & 陸儼微微挑眉,說:&“幫人沒有罪,不過到底是幫人,還是用幫人當幌子,掩飾販毒的罪行,還要看整個證據鏈。你之前獄,也說自己是因為想幫人才做假賬洗錢,同樣都是&‘幫&’,你自己說&‘幫&’人有沒有罪呢。&”
& & 趙楓一噎,沒接上話。
& & 單向鏡另一邊,孟堯遠小聲說了一句:&“我靠,陸隊牛啊!&”
& & 薛芃側頭瞪他。
& & 孟堯遠滿臉的無辜:&“我就是嘆一下麼。&”
& & 薛芃沒理他,正準備繼續觀看,卻在這時注意到站在孟堯遠另一邊的陳礎,這時低頭看了一下手機,好像是有人給他發微信。
& & 陳礎看了微信,神頓時嚴肅起來,等他再看向隔壁屋時,整個表都不對了。
& & 薛芃一時不解,卻有種預,陳礎收到的微信,恐怕就和趙楓有關。
& & 這時,單向鏡對面,趙楓正在極力為自己辯解:&“我那時候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我也在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這幾年服刑一直都很守規矩,什麼紀律都沒有違反過,就算別人鬧事,我也從不摻和,我又怎麼會參與販毒呢!&”
& & 陸儼很有耐心的聽著,隨即話鋒一轉,說:&“15年有一個制毒案,涉案人員羅某,在被抓獲之后也一直聲稱自己不知道&‘涉毒&’,他的律師也說,在羅某的認知里,他只知道自己違規制藥,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制毒,更加不知道自己犯法。結果,這些說辭卻沒有蒙騙法,原因有二,一是因為羅某在制毒的過程里,他知道這件事很危險,而且有沾毒的嫌疑,二是因為在運輸原料的過程中,羅某小心掩飾,一直在用混淆原料名稱,和其它品混裝的方式,蒙騙過關。他的種種行為,都和他的一面之詞相悖。&”
& & 陸儼的語速很慢,沒說半句就會停頓一瞬,觀察趙楓的反應。
& & 趙楓聽的很認真,眼睛快節奏的眨著,這是因為的大腦正在飛速的思考。
& & 陸儼繼續道:&“其實你這個案子也是一樣的道理,你現在可以堅持自己毫不知,上了法庭也可以繼續狡辯,但是法院會不會采納,你的孤證和整個證據鏈是否吻合,這些才是最終判刑的標準。如果你說的事實,那麼我們一定會還你清白,相反如果你認為自己很聰明,用這種說辭就能混過去,你就會失去坦白從寬的最好機會,最終吃虧的只是你自己。&”
& & 這話落地,審訊室里一陣沉默。
& & 趙楓低下頭,思考了很久,仿佛將兩種結果都想清楚了,這才抬頭說:&“是不是我代了,我就能輕判。&”
& & 陸儼:&“那就要看你代的是什麼了。&”
& & 趙楓吞咽了兩下,聲音很輕:&“其實&…&…是陳凌讓我這麼做的。&”
& & 聽到這里,小劉一怔。
& & 陸儼也瞇了瞇眼睛,角勾出冷漠的弧度。
& & 即便到了這一刻,趙楓都沒有半點慌,始終都是很冷靜的權衡利弊,利用自己的智商和演技在玩花樣,而所謂的&“代&”更是將責任推到死人上。
& & 趙楓:&“陳凌說,需要的藥量很,而且是合的,的也承不了太多,每次就那麼一點點。就算最后被發現了,也會自己承擔下來,不會連累我。也愿意幫我作證,說我對這件事不知。&”
& & 陸儼淡淡道:&“繼續。&”
& & 趙楓:&“我那時候只知道那些是管制藥,并不知道它們什麼。還是后來有一次,陳凌吐的很厲害,第二天暈暈乎乎的,整個人神也有點恍惚,我就問,如果是安眠藥,怎麼勁兒這麼大,那些到底是什麼?陳凌這才告訴我,那些是一種海米那的合毒💊,里面的主要分是安|眠|酮。&”
& & 陸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 & 趙楓:&“大概是一個星期之前吧。我當時嚇壞了,就說以后不會再幫!但陳凌卻說,因為是合的新型毒💊,已經是第三代海米那了,本不是高純度的安|眠|酮,所以在判刑上也會比較輕,讓我不用太擔心。我聽了很生氣,就質問,有沒有拿到當朋友!陳凌卻笑著跟我說&…&…&”
& & &“咚咚咚&”!
& & 趙楓的話并沒有說完,就被這三聲敲擊打斷了。
& & 趙楓一頓,抬眼看去,就見到陸儼一手手指蜷著,指關節就懸空在桌面上。
& & 陸儼開口時,就仿佛是在閑聊天:&“你的故事里有一個很大的&—&—為什麼陳凌要讓你去買海米那,而不是自己去找劉曉,難道已經病的連買藥都不會了?&”
& & 趙楓解釋道:&“其實我一開始也有這個疑問,但陳凌說,怕去了,劉曉會故意抬高價格,因為劉曉知道睡不好,很需要安眠藥。而我和劉曉還算談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