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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芃抬起眼皮,卻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老師,鐘隸的事您還記得吧。&”
& & 馮蒙:&“記得。這兩件事有關系?&”
& & 薛芃抿了下,飛快的說:&“許景昕讓我想起了鐘隸。他也了一條小,他的眼睛和鐘隸一模一樣。他見到我,會閃躲我的眼神,好像在掩飾什麼。&”
& & 馮蒙聽得一愣一愣的:&“就因為這個,你就跑去翻垃圾桶?你懷疑什麼,懷疑他是鐘隸?我看你是忙暈了!&”
& & 薛芃解釋道:&“我不是憑空猜測。陸儼和鐘隸在毒支隊的時候,經常去和一只諾的警犬培養,他們關系很好。一年前,毒支隊去找鐘隸的下落時,也是諾第一個發現鐘隸的斷。鐘隸的氣味它不會認錯,而且它從不親近外人&…&…但就在剛才,諾看到許景昕,它甚至不顧訓導員王超的命令,直接沖了上去。而且許景昕和諾的互也很練,尤其是他的作,就和陸儼、鐘隸一樣。一個人的容貌可以改變,可是下意識的反應卻是很難改掉的。&”
& & 聽完薛芃的解釋,馮蒙的覺也發生了改變。
& & 就在一分鐘前,馮蒙還覺得薛芃的認定和依據來的太過荒謬、草率,可是這一刻,他作為一名老痕檢的經驗,已經跳出來提醒他,這件事絕對有蹊蹺,薛芃的直覺不是造的,而是有事實基礎。
& & 破案、斷案在最初階段,都是大膽假設,而后才有小心求證。
& & 薛芃的假設的確大膽,卻也合乎理,沒有天馬行空。
& & 馮蒙嘆了口氣,再開口時,語氣已經變了:&“所以你想求證許景昕是不是鐘隸?&”
& & 薛芃點頭,十分篤定:&“是。&”
& & 馮蒙又問:&“那陸儼呢,還找不找?&”
& & 薛芃一怔:&“當然找,找陸儼才是第一件要的事。&”
& & 馮蒙:&“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先檢驗許景昕的DNA?&”
& & 薛芃繼續點頭。
& & 馮蒙嘆了口氣:&“然后呢?&”
& & 薛芃:&“然后進行比對&…&…&”
& & 只是那個&“對&”字還沒咬實,薛芃就頓住了。
& & 薛芃飛快的眨了下眼,再看向馮蒙,似乎要說什麼。
& &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馮蒙抬手打斷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這件事行不通。鐘隸的檔案我不知道在哪里,我沒本事拿到。就算我能拿出正當理由去跟毒支隊申請,也需要上面簽字。你覺得上面會批嗎?到時候你讓我怎麼解釋,難道說,是我科里的技員懷疑鐘隸整容了,換了個份在社會上活,所以想驗那個人的DNA,再和鐘隸的檔案進行比對?&”
& & 這下,薛芃沒聲了。
& & 垂下眼,皺著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難以實現。
& & 警隊是紀律部隊,凡事都要按照程序、規矩來辦,做任何事都要手續齊全,決不能留下紕。
& & 要是以這個理由去跟上面申請,得到的一定是批評。
& & 思及此,薛芃低聲道:&“是我太著急了,給您添麻煩了,老師。&”
& & 馮蒙又是一嘆,說:&“麻煩倒說不上。不過話說回來,好在你沒有把懷疑跟刑偵那邊說,要是你說了,他們肯定要去問毒,到時候才真的麻煩。這樣吧,我去給偵查一組回個電話,隨便找個理由,就說你只是覺得許景昕有點嫌疑,但忙過頭了,一時忘記跟他們代清楚。&”
& & 薛芃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 & 等馮蒙開始撥電話了,就轉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下后,就盯著拿回來的牛皮紙袋看。
& & 后是馮蒙的說話聲,可卻沒有心思去聽,滿腦子都在想今天遇到的變故。
& & 先是陸儼失蹤,然后是疑似鐘隸的男人出現。
& & 這兩件事,兩個男人都和康雨馨有關,會是巧合麼?
& & 似乎整個事件的關鍵點和中心點,都在康雨馨上&…&…
& & 薛芃閉上眼,抬手撐著頭,很快將思路拉回到最初的起點。
& & 第一個疑點是發生在陸儼上&—&—他為什麼要上康雨馨的車?
& & 在許景昕出現之前,薛芃還覺得這點非常反常,不合理,甚至懷疑陸儼是不是自愿上的車,他是不是在會所里就被人迷暈了?
& & 但是轉念一想,這點懷疑又經不起推敲。
& & 案發現場的痕跡也顯示了,陸儼是在那里才倒地的,而且康雨馨的車里有多采集到陸儼的指紋,也就是說陸儼在車里的時候是清醒的。
& & 那麼問題便又回到了開始,康雨馨到底用什麼作為籌碼,令陸儼上車跟一起回家?
& & 答案,應該就是鐘隸。
& & 又或者說,是康雨馨告知陸儼,有鐘隸的下落。
& & 而且為了進一步證實自己沒有說謊,康雨馨還會一些細節,甚至說要帶陸儼去見鐘隸。
& & 但是就在車子行駛到三岔口的時候,突然拋錨了,接著就有一輛等候多時的無牌車輛朝他們撞過來。
& & 車子撞得不嚴重,里面的人也沒事,陸儼和康雨馨、司機下了車,就在和對方車輛涉的過程中,雙方發生了爭執。
& & 然后,對方一定用了某些手段,令陸儼失去反抗能力。
& & 可要做到這一點也很難,陸儼不是那麼容易就中招的。
& & 這說明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甚至知道陸儼也在車上,如果他們只是對付一個人,本犯不著這麼大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