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薛芃安靜的抬眼,輕聲問:&“老師,您是怎麼知道的?&”
& & 馮蒙:&“現在是我在問你!&”
& & 薛芃吸了口氣,只道出自己的判斷:&“我的回答是,我已經完全肯定許景昕的份了。&”
& & 馮蒙一頓,問:&“你私自行的時候,發現了什麼?&”
& & 薛芃:&“一些只有做過警察的人,才會出來的習慣和警覺,還有反偵察的能力,以及對警局制度的了解。當然除了這些,還有我的直覺。&”
& & 馮蒙嘆氣:&“這種時候應該相信的不是直覺,而是科學,你是技員,不明白麼?&”
& & 薛芃反問:&“那麼在科學不到的地方,我該相信什麼?&”
& & 馮蒙:&“你倒是學會頂了,你知不知今天你的行為已經犯了紀律,這事要是追究起來,你可能要分!&”
& & 薛芃垂下眼,好似有些委屈:&“老師,如果是因為我,讓您被毒那邊問責,我愿意承擔所有責任。&”
& & 馮蒙一怔,隔了一秒才問:&“你怎麼知道是毒那邊?&”
& & 薛芃這才抬起眼睛,方才的委屈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您這不是回答我了麼?&”
& & &“&…&…&”馮蒙好一陣無語,帶了這個徒弟幾年,第一次覺得頭這麼疼。
& & 以前覺得薛芃聰明,一點就,是個好苗子,最主要的是工作努力,不怕辛苦,而且喜歡干這行,有職業懷。
& & 可現在又覺得,太聰明了也是個麻煩事。
& & 薛芃笑了一下,說:&“我一回來,您就問我私自行的事,我剛才就覺得奇怪,您是怎麼知道的?許臻和孟堯遠都不可能會打這種小報告,而且還是告到毒支隊,這也不合規矩啊。但消息既然能傳這麼快,能出去的可能只有許景昕。那麼問題來了,許景昕怎麼會有毒支隊的聯系方式,他聯系的是誰,林隊麼?&”
& & &“您這麼嚴肅的找我談話,說明林隊那邊很生氣。但我猜他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為我發現了什麼,驚了誰,而是因為怕我打斷毒方面的部署。其實我剛才取證的時候,就有八肯定我的猜測了,直到您找我談話,我已經百分之百肯定。&”
& & 薛芃話音落地,便靜待馮蒙的答案。
& & 馮蒙卻著太,頭越來越疼了。
& & 過了好一會兒,馮蒙順過氣才說:&“你要證實這些事有什麼意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崗位,你只要做好你應該做的事就可以了,毒那邊的事你不要手。&”
& & &“我明白。&”薛芃吸了口氣,輕聲說:&“其實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我以為的那個人,等到陸儼回來,好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 & &…&…
& & 中午,理化實驗室出了檢驗結果。
& & 先是證實在康雨馨車里找到的那三厘米長的頭發,和在康雨馨和許景昕家里找到的男頭發,屬于同一個人,也就是許景昕所有。
& & 只是這份報告剛做出來,就被毒支隊截走了。
& & 毒支隊的林岳山和刑偵支隊的潘震生,還因此一起開了個小會,商量此事如何分配、解決。
& & 最終兩邊一致決定,許景昕的報告給毒支隊理,不要驚其他人,包括薛芃在二樓找到的末和藍藥片,檢驗之后也要將報告一并移給毒。
& & 除此之外,薛芃也接到了馮蒙的指示,說是上面下達的決定,令暫時退出這個案件的所有取證和檢驗工作。
& & 決定一下,不只是薛芃愣住了,就連孟堯遠等人也都很震驚。
& & 孟堯遠要為薛芃打抱不平,卻很快被薛芃拉住,讓他不要出頭,先稍安勿躁。
& & 孟堯遠問薛芃:&“難道你不生氣,不想討個說法?你找證據也是為了查案,又不是為了別的!&”
& & 薛芃只搖頭,沒有過多解釋。
& & 其實心里很清楚這樣的結果是為什麼。
& & 陸儼就是因為介太多,才會被調去刑偵支隊。
& & 而沒有陸儼的背景,上面也知道的目的是為了查案,并非有意違反紀律,所以才沒有重罰,只是讓暫時放下這個案子的相關工作,以免節外生枝。
& & 關于這個案子的工作雖然被擱置,但薛芃心里沒有半點怨言,要找的真相,已經找到了&…&…
& & 只是話說回來,沒有怨言是一回事,心調節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 & 薛芃看上去雖然平靜,心里卻有些焦慮。
& & 曾經以為,只要找到鐘隸的尸骨,和陸儼心里的石頭都會放下。
& & 如今才知道自己錯了。
& & 也是在這一刻,薛芃忽然明白了陸儼的心,當他從毒支隊調走的時候,當林岳山不許他再任何毒💊線的調查的時候,他心里一定非常難。
& & 如果是陸儼,就算林岳山不讓他,他也有辦法自己去找線索,咬住不放。
& & 薛芃不自問,如今換做是,該怎麼做?
& & 唯一會的就是證技,沒有陸儼的邏輯分析和斷案能力,這就好像戰場上的主攻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個輔助。
& & 而這個輔助,眼下也被人踢了出去。
& & 后來整個下午,薛芃都在&“無所事事&”當中度過。
& & 馮蒙將兩個需要檢驗證的小案子到手里,薛芃按部就班的做完了,就一直在放空、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