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姚素問說:&“其實站在他的立場,也真是太難了。我也做過換位思考,如果這件事落在我頭上,我肯定不知道該怎麼辦。茅子苓就這樣走了,他若是照常來上班,照常做尸檢,就像過去一樣,有些碎的人難免要在背后說他冷,可若是他表現出痛苦、悲傷,有些人又要說,他怎麼會同一個殺👤犯,還與共。&”
& & 薛芃一怔,隨即說:&“季法醫不會在乎這些的。&”
& & 姚素問:&“這倒是。不只是他,我想就算是你,你也不會在乎。&”
& & 薛芃:&“我?&”
& & &“是啊,之前和你還不,以為你就是故意扮酷。&”姚素問笑道:&“后來慢慢了解你的風格,才知道有些事你是本不在乎。&”
& & 薛芃想了想,表面上似乎是這樣的,可實際上呢,倒也不是什麼都不在乎,只是對案子太過敏,為人世上又太過遲鈍,不夠圓,連自己早就放在心里的人和事都忽略了。
& & 姚素問又喝了口咖啡,這時說:&“對了,謝謝你的咖啡,很香。&”
& & 薛芃這才想起另外一茬兒:&“哦,其實我還有件事想和你討論,就是關于咖啡的。&”
& & 見姚素問來了興趣,薛芃很快說到正題:&“我是在一家咖啡店被人下了藥,我還記得當時喝的那杯咖啡的味道,很獨特,很香,味道層次富,我到現在都覺得印象深刻。雖然那種咖啡我過去沒有喝過,但我也嘗試過不品種的咖啡豆,所以那天一嘗就知道,那是拍賣級別的。后來我還在其中一個綁匪上聞到了咖啡豆的香氣,我還試探過他,他沒有否認我的判斷。&”
& & 姚素問:&“那你形容一下味道?也許我會知道。&”
& & &“我也是這麼想。&”薛芃邊回憶邊說:&“有果香,還有青草的香味。&”
& & 姚素問很快在電腦前坐下,輸關鍵詞,同時問:&“形容一下?&”
& & &“應該是檸檬吧,或是柑橘一類的果香,聞起來似乎還帶著一點花香,就是那種熱帶花草的氣味,似乎還有櫻桃和香草的味道。&”
& & 姚素問:&“也就是說,既有咖啡的苦,也有花草水果的甜?&”
& & 薛芃:&“可以這麼說。如果集中注意力細品的話,我能分辨出三四種以上的香味。&”
& & 姚素問心里有了數,很快搜索到一個品種,并將電腦屏幕轉向薛芃,說:&“如果已經是拍賣級別,那這種豆子不僅高級,而且產量一定非常,應該是它。&”
& & 薛芃定睛一看,是一種Geisha(瑰夏)的咖啡豆,來自埃塞俄比亞,因為是世界上產量最的豆子,真品一般只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 & 只不過,要完全確定是這種咖啡豆,還得再找機會嘗一次。
& & &…&…
& & 同一時間,陸儼和潘震生正坐在七樓的會議室,坐在他們對面的是毒支隊的林隊林岳山。
& & 一個是陸儼的老上司,一個是新上司,雙方正在涉陳末生的案件。
& & 從刑偵方面說,陳末生的案子并不復雜,殺害沈志斌并栽贓嫁禍給陳末生的人,就是劉吉勇。
& & 在昨天經過手之后,醫生已經將他小里的子彈取出來,沒有生命危險,而后就送去羈留病房看管。
& & 而劉吉勇的幫兇宋金,這會兒就在刑偵支隊的拘留室,昨天剛接手了一訊問,今天還得繼續。
& & 這個案子一是一二是二,清晰明了,沒什麼可分辨的余地。
& & 只是從毒方面說,這里面的關系就變得錯綜復雜了。
& & 林岳山也是在昨天經過了再三考量,在請示過上級之后,得到批準,這才將手上的機資料一并帶過來,讓潘震生和陸儼過目。
& & 陸儼看的很仔細,而且越看心里越沉重,許久沒有抬起頭。
& & 這份機資料上寫的很清楚,過去的&“鐘隸&”,就是現在的許景昕,而他份特殊,和販毒集團的某位許姓毒梟有著切聯系,所以這項臥底任務必須由他去進行。
& & 當然,這次的計劃也是在那次倉庫炸之后誤打誤撞的促的,就在許景昕終于和警隊取得聯系之后,警隊出于他個人安全和份的考慮,認為他不適合立刻返回警隊,倒不如順勢而為,留在販毒集團,伺機行。
& & 林岳山說:&“這一步,我們走得很險,如果不是因為許景昕份特殊,我們絕對不會將他留在那里。這后面的資料,都是許景昕在販毒集團臥底期間送過來的。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知道,現在這個販毒集團的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 & 陸儼沒有吭聲,和林岳山也沒有眼神流,又將資料往后翻,很快見到許景昕傳回來的第一手消息。
& & 資料上有幾個販毒集團大佬的照片,也有一些他們的背景介紹,而這些人,和他那天在會所,康雨馨擺在他面前的照片完全吻合。
& & 許景昕背后的支持者,也就是那位許姓毒梟,在這些人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和康雨馨的父親康堯,過去也有些。
& & 康堯早已伏法,按理說如今已經無權無勢的康雨馨,是不可能躋于這個犯罪集團的高層的,要不是一年前派人沖進倉庫,讓人將負重傷的鐘隸搶救出來,又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對他悉心照料,販毒集團的核心生意本不會讓,到現在恐怕還只是個小毒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