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一個十年前認識的朋友說,我一點都不了解。&”
& & 其實這些話,薛芃本想和陸儼說,可是正好趕上陳末生的案子,陸儼的心思都在那邊,連睡覺吃飯的時間都是出來的,也不好再把他拉到薛奕的事件中。
& & 顧瑤聞言,沉默了半晌,神漸漸嚴肅了,也不知道想到什麼。
& & 薛芃就安靜的等待,直到顧瑤抬眼,說:&“不如我給你講講我的經驗,別的事我不敢說,但是這件事,我也有類似的經歷。&”
& & 薛芃一頓,遂睜大眼睛,輕輕點頭:&“好,你說。&”
& & 顧瑤說:&“我曾經有一位我很敬重,很佩服,也很信任的親人。在我覺得周圍的人都是壞人的時候,我都沒有對他產生過半點懷疑。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我努力要為的目標。只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產生了某種奇怪的覺,很像是你剛才的描述。&”
& & 薛芃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識攥了:&“你是說,當你開始覺得他越來越陌生了?&”
& & &“沒錯。&”顧瑤說:&“我那時候總有一種分的覺,好像他是他,又好像不是。我便對自己說,是我太累了,是我太多疑了,是我庸人自擾。直到后來發生了許多事,那每一件事都將我推向真相,著讓我從自欺欺人中清醒過來,我才不得不承認,其實我本沒有認識過他。又或者說,不只是他善于偽裝,一直在騙我,我也在幫著他騙我自己。是我戴著濾鏡去看他,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為他找借口,找苦衷。&”
& & 話音落地,顧瑤一聲輕嘆,再看薛芃時,卻見薛芃的臉已經變了。
& & 顧瑤又道:&“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去懷疑你姐姐,我只是將這些經驗分給你,讓你知道,當你產生某種莫名其妙的覺時,不要抗拒,不要逃避,去正視它。再問問自己,就算你姐姐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樣子,那對你呢,是不是一直護你,關心你,還是不是那個值得你尊敬、懷念的親人?&”
& & 薛芃吸了口氣,說:&“是,一直都是。正是因為我知道我對的不會變,我才更想知道關于的一切。我關心,想了解的,想知道為什麼。無論真實的是怎樣的,都是我最親的人。&”
& & 顧瑤這才出笑容:&“那就行了。&”
& & 說話間,顧瑤抬了下手,順了順短發。
& & 薛芃這才看到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就戴在無名指上。
& & 薛芃一愣,問:&“你&…&…結婚了?&”
& & 顧瑤&“哦&”了一聲,笑道:&“是啊,我都忘了跟你說了。其實也沒什麼可張揚的,我們沒請客,也沒通知任何人,就是找一天大家都不忙的時候,去了趟民政局。&”
& & 薛芃張了張:&“恭喜。&”
& & 而薛芃腦海中也跟著略過顧瑤的過往,和經歷過的那些大風大浪。
& & 顧瑤能走到今天,回歸平淡,真是不容易。
& & 顧瑤又是一笑:&“謝謝。&”
& & 兩人又在食堂里聊了一小會兒,薛芃這才聽到顧瑤說,其實顧瑤一直有心結,即便要做的事已經做到了,但在那個過程中,卻犧牲了很多親人、朋友。
& & 自然,顧瑤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 & 而后回歸生活,徐爍一直在照顧,他們的關系看似很平順的恢復了,可他們始終都沒有再邁進一步。
& & 那時候顧瑤覺得,做人或是男朋友都好,反正只要在,只要心里有對方,形式不重要。
& & 要不是上次經歷了和薛芃一起綁架事件,和徐爍的關系恐怕還無法&“破冰&”。
& & 其實那件事之后,顧瑤就有預,恐怕徐爍要借題發揮了,可能還會說一些煽、麻的話,比如不希出了事,他卻連為收拾殘局的名分都沒有,比如就算是要做個小手,也需要有個親人簽手同意書之類的。
& & 果然,沒過幾天,徐爍就買了戒指,還提到結婚。
& & 只是那些說服的話,全是反著來的。
& & 徐爍說,像他做刑事律師的,經常接重刑犯,有時候也會于危險當中,俗話說人有旦夕禍福,要是有一天換做是他遭遇意外,沒過來,還是希有個親人能為他&“善后&”。
& & 而這個人,他希不是朋友,而是妻子。
& & 正是這番話,令顧瑤改變了主意。
& & 明天會發生什麼,沒有人知道,唯有珍惜眼前人,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事。
& & &…&…
& & 直到薛芃心不在焉的回到實驗室,顧瑤的話仍在心里回。
& & 薛芃坐在位子上發了會兒呆,就翻開一本專業書,有一搭沒一搭的看了片刻。
& & 陳末生的案件證,不方便參與檢驗,再加上沒有新案件的證送過來,這一整天都閑得慌。
& & 差不多快到傍晚的時候,薛芃的手機里進來兩條微信,都是韓故發的。
& & &“在忙麼?&”
& & &“前兩天給你發微信,也沒見你回。&”
& & 前兩天,薛芃和陸儼還被陳末生關著,的手機關機了,自然不可能回復。
& & 而且平日薛芃一忙起來,顧不上回,或者是不想回韓故的信息,這樣的況也時有發生,韓故早已習慣,便沒有太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