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鐘鈺說:&“我姐沒有參與,只是知。在我姐獄之前,和茅子苓見過一面,們那天聊的很不愉快,還大吵了一架。說實話,我當時對茅子苓的印象很糟糕。等過了幾年,我聽我姐在立心孤兒院的朋友說,茅子苓失蹤了,可能已經遭遇不測,還說在失蹤前曾經和霍家的家庭醫生走得很近,我就把這事跟我姐提了。我姐說,希我能和大家一起幫忙找。我們想盡辦法去打聽,都一無所獲,直到后來有人告訴我們,茅子苓可能沒有死,很有可能是被人拐賣了&…&…&”
& & 鐘鈺并沒有直接點名是誰在暗中幫們,但這里面的細節,陸儼也能想象得到。
& & 所謂的&“立心孤兒院的朋友&”,指的應該就是林曾青和章嚴云,而將茅子苓可能沒死的消息出來的,應該是韓故。
& & 在一番尋找之后,歷經兩年多的時間,他們應該是已經大概知道了茅子苓在什麼地方,而茅子苓也已經從那個村里逃了出來。
& & 這也就是為什麼,茅子苓可以順利的從春城回到江城,一定是有人在幫,而不像說的那樣,是自己遮遮掩掩,拖著病軀只而返。
& & 陸儼問:&“你們找到茅子苓之后,就把藏了起來,開始計劃報復霍雍?&”
& & 鐘鈺點頭:&“要求是茅子苓自己提的,說一定要親自手,將他大卸八塊。而過程,就由我們來幫忙設計。&”
& & 陸儼:&“就像你們針對高世、李蘭秀一樣。&”
& & 鐘鈺沒接這茬兒,只說:&“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 & 陸儼也沒有繼續追問茅子苓的部分,話鋒一轉,突然問:&“你們有沒有想過,常智博將你們拉進計劃的用意?&”
& & 鐘鈺倏地愣住了,眼神里劃過震驚。
& & &“你&…&…&”鐘鈺猶豫了兩秒,才出一恍然:&“原來你們已經查到他了。&”
& & 別說是鐘鈺了,就連此時的李曉夢也是一愣。
& & 陸儼提到常智博這件事,事先并沒有和李曉夢通氣,他只說:&“常智博現在已經失蹤了,這難道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
& & &“失蹤?&”鐘鈺搖頭,有些茫然,&“這我不知道,他沒和我提過。&”
& & 看鐘鈺的表,倒不像是說謊。
& & 陸儼轉而又道:&“這些年,就是常智博一直在暗中幫助你和陳凌,但中間有三年,他坐牢了,你們這些人無法湊到一起,這會造不便,但同時也是一種掩護。陳凌和常智博都在坐牢,也就不會有人想到他們竟是同謀。只是要實施這些計劃,一定需要有人從中傳遞消息。而這個人,他必須是律師,這個份最方便行事,既能接近霍家,有機會得知茅子苓的消息,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去監獄探監,將消息傳遞進去。&”
& & 這一次,鐘鈺安靜了許久,的眼睛里閃過懷疑、掙扎等諸多復雜的緒,直到那些東西漸漸落下了,才笑了一下,說:&“陸警,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 & 顯然,鐘鈺沒有上當,保留最后一個&“&”,沒有將自己的證詞留給警方。
& & 只是陸儼也不在意,他原本就沒報過希鐘鈺會坦白到這一步,而且就算鐘鈺把韓故供出來了,這些事也需要其他人證、證。
& & 人證,大部分都死了,證,目前還無法掌握。
& & 筆錄做到這里,已經再無可問。
& & 但到了這一刻,陸儼還是說道:&“我這里已經沒有問題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不管是關于你,關于陳凌,還是其他人。&”
& & 鐘鈺一愣,遂低下頭仔細想了一會兒。
& & 陸儼沒有催促,就等鐘鈺想清楚了,再抬起頭,向他。
& & 然后,就聽到鐘鈺說:&“其實我姐,除了要報仇之外,也很想幫那個人實現所愿,實現理想!&”
& & 那個人?實現理想?
& & 陸儼問:&“那個人是誰?&”
& & 鐘鈺卻沒有答,而是說:&“我姐在遇到他之前,一直都覺得活著很沒有意義,覺得自己沒用,既找不到仇人,又一事無,要不是心里還想著我,想著爸媽,早就不想活了。是那個人,在那時候拉了一把,給了希、溫暖,讓找到了除復仇之外的目標&…&…&”
& & &“他說,他要做的事很難,也很大,是烏托邦,可能永遠都做不到,也許到最后大家本不會謝他,還會覺得他瘋了。我也對我姐說,他太理想主義了,看上去的確像是個瘋子,沒必要和這種人綁定在一起,陪他一起瘋。可是我姐卻說,就是因為他,才找到人生的意義,所以想賭一把,就算失敗了也沒關系,反正最終結果就是死。而死亡,原本就是要選的路。&”
& & 聽到這里,陸儼明白了:&“你說的那個人,是常智博。&”
& & 鐘鈺輕聲笑了:&“我曾經一度懷疑,我姐是不是上他了。但他們并沒有在一起過,而且看他的眼神,有向往,有崇拜,卻不像是。我只能說,他對我姐的洗腦真的很功。可是有時候我又覺得,幸好有他在,是他讓我姐找到了&‘信仰&’,找到了除復仇之外人生的意義。那樣的心我是可以會的,就像我和我姐重逢之前,我也覺得活著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