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看了杜佳佳一眼,疑道:&“你們有什麼不舒服嗎?還是病人那有什麼事需要幫助?&”
比起外科,科住院部晚夜班往往沒什麼太多的事。
既沒有急手需要刀,也沒什麼太多急診需要救治,基本上白天就會將病人的治療通通做完,但這并不代表晚夜班一點事都沒有,倘若病人晚上有什麼不舒服,他們這些醫生護士還是需要去看看去理的。
只是怎麼一下子來這麼多人?
蘇糖觀察了一下周圍幾人,這里似乎是四個床位的病人及家屬&…&…
&“哦,沒什麼事。&”
一個年紀四十多歲陪著妻子來看病的中年大叔,撓頭憨笑道:&“我在病房里面聽見這邊有聲音,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過來看看。&”
杜佳佳松了口氣,解釋道:&“我們這里沒什麼事,我頸椎痛剛剛小蘇醫生給我推拿了一會。&”
一群人搞這麼大的陣仗,還以為病房里有什麼事發生,嚇了一大跳呢。
&“原來是推拿啊&…&…&”
中年大叔樂呵呵,明明已經在護士站面前看了起碼四五分鐘,卻假裝剛來什麼也不清楚,笑瞇瞇道:&“那醫生能幫我和我老婆也推拿一會嗎?我們倆也頸椎痛&…&…&”
&“還有&…&…腰椎也痛。&”中年人笑瞇瞇掐了老公一把,著臉加上一句。
&“是啊&…&…我們也頸椎痛。這不,腰也不太舒服&…&…這位醫生您看&…&…?&”
&“要不&…&…醫生你看現在給我們開個單,掛號也行啊。我還有就診卡呢!&”
圍觀群眾也紛紛跟上中年夫妻的腳步,一個個表示自己也想來自推拿。
雖說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西醫的普科住院部,能夠推拿出一價值五位數高檔推拿會所的味道。
但!
就沖著面前小護士被推得面紅耳赤,渾舒爽仿佛就像是電一樣的姿態。
這種推拿他們也想試試!
圍人民群眾熱包圍,蘇糖實在難以拒絕,眨眨眼點頭道:&“行吧&…&…&”
&“你幫他們直接在卡上劃個單就行。也不需要掛號,家屬的推拿直接掛在病人卡上。&”蘇糖同杜佳佳說了兩句,很快護士站旁就排起了長龍,從住院病人到住院病人家屬,再到護士站的楊護士。
有人甚至機靈的搬來了醫院夜晚的折疊陪護床。
于是&—&—
五分鐘之后&…&…
普科住院部樓層,當即發出陣陣驚呼。
有人和杜佳佳一樣,還知道收斂幾分。有人卻沒那個習慣,聲音甚至在安靜的住院部樓層發出了陣陣回音。
&“啊,啊啊~哦哦哦~嗯~~~&”
&“哦哦哦,啊~啊啊~呀&…&…唔!&”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
蘇糖住一個個病人的頸椎和腰背部僵的,用力推拿。
靈活的手指隨著眾人的呼吸,節奏飛快,從頸部到肩膀到要被&…&…
原本一個個姿筆,衫整潔的男男,紛紛在蘇糖手下化了一灘灘的貓餅。
哪怕蘇糖推拿完,也一個個趴在陪護床上不想起來,有些更是需要家人攙扶,這才能勉強從床上起來。
&“外面怎麼回事?&”
被陣陣到舒爽的聲打擾,潘宇豪取下聽網課的耳機,了眉心站起來,他怎麼聽見護士站那邊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而且聲&…&…似乎有點古怪?
潘宇豪眉頭促,雖然在醫院這種嚴肅的地方,肯定不會有醫生護士敢上班期間做出醬醬釀釀,但視頻外放,或者看那種黃視頻,也是對行業工作的侮辱!
當然,就算是病人心來看片也不行!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在普科住院部發生!
想到這潘宇豪加快腳步,往外沖。
然而潘宇豪打開兩道門,穿過走廊拐角,卻看見十幾個人從護士站一直排隊到了拐角,這些人一個個面帶紅,長了脖子往前張,好似前方有什麼絕世好事在等著他們。
潘宇豪:&“&…&…???&”
潘宇豪一臉懵往前走。
才踏出兩步胳膊卻被四號床的病人家屬給抓住了。
那人笑瞇瞇,眸里卻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警惕:&“喲!潘醫生,你也來做推拿啊&…&…唉,我沒想到你們科室新來的小蘇醫生這推拿技簡直絕了,早知道我前兩天就試試了。&"
那人探了探頭,抓著潘宇豪胳膊嘆道:&“就是這隊伍有點長,我這都排了二十多分鐘了還沒到我呢。&”
潘宇豪表凝固:&“&…&…&…&…?&”
啥玩意?!推拿?!
他們科室什麼時候開始有這項服務?他怎麼不知道?
可下一秒潘宇豪卻想起昨天在診室,被蘇糖住后頸的畫面。
潘宇豪:&“???&”
潘宇豪:&“!!!!&”
潘宇豪瞪大雙眼,只覺后脖頸一涼,無端覺到一殺氣從后勁飄過。
靠!那不是蘇醫生傳授給他和熊胖子的殺大法嗎?!
折壽哦!
用給鴨豬按的手法用來給病人做推拿,這個新來的小蘇醫生虧不虧心啊!
這些人難道就不怕蘇糖手上一個沒注意,直接將他們的脖子頸椎給斷了嗎?!
&“你先松手,我去前面看看。&”
實在不忍心看見科室里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屬們到蘇糖的荼毒,潘宇豪覺肩上責任重大,拉了一下病人家屬的胳膊,決定趕去護士站阻止這場可能會發生意外風險極高的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