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如果是心臟病高冠心病肺炎患者,我還是會熱烈歡迎。&”蘇糖想了想特地補充了一句,&“我可以給他們免費做個熱搜同款推拿。&”
杜小虎:&“&…&…&…&…&”
我冤枉啊,蘇醫生!別用那嚇人的目警告我啊!
也不知道是蘇糖對杜小虎的警告起了作用,被在場其他掛號人聽見,還是原本今早掛號的人,也就只有這兩個奇怪分子,很快到第3個病人之后隊伍便慢慢開始變得正常起來,很多人的問題很小,僅僅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就能開方子解決。
因此等到蘇糖看完前面7個人時,也才早上八點三十多,距離九點開工的手室還差二十來分鐘。
蘇糖去之前和隔壁科室主任打了聲招呼,小老頭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點點頭道:&“你去吧,別給我們科室丟臉,好好干。&”
&“現在年輕人不錯,很有想法,值得鼓勵。&”小老頭特地對著旁邊看診患者,笑咪咪表揚了兩句,意味深長。
蘇糖:&“&…&…?&”
主任,您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可不是這麼說的。
您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不好好干你就死定了!
&…&…&…&…
醫院里的工作人員刷卡進手室,第一件事便是在醫院手室后門玄關更換鞋子,手室更換鞋子的地方有兩道。
一道是從手室門口開始,需要先將自己從外面穿來的鞋子放在玄關門口,再踏手室更換上手室的醫院拖鞋,最后再穿著醫院拖鞋到另外一個玄關,更換另一批消過毒的新拖鞋。
為保證第二次更換的拖鞋和第一次更換的醫院拖鞋區分開來,六院的手室這邊甚至特地設計了一道高約50多公分左右的&‘門檻&’。
說是門檻,實際上也可以充當換鞋的座椅,避免一些年紀大,手腳不那麼靈活的主任,或副主任醫師方便踏。
整個過程十分嚴格,甚至還會有專門的手室護士盯著進門的人。
蘇糖的工作卡,原本是沒有手室進權限的。
不過昨天下午孫立明特地跑到人事科,給開了新權限。
因此當蘇糖踏手室時,常年守在手室門口的護士警惕地看了兩眼,見這人雖然陌生,可前的確掛著六院工作牌,這才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
蘇糖撓撓臉頰,跟著其他進手室的醫務人員,一起換鞋后。
這才踏拐角的更間。
在六院手室里,醫生和護士是不允許穿著白大褂的,必須在換間里換好洗手。
這是一種V字領的短款短袖衫,綠或紫,方便醫護人員進手室穿戴手服之前清洗手腕手肘進行消毒的服。
一般手室護士,以及各外科需要經常進手室的醫生們,都會有自己私人的洗手。
當然,除了洗手之外,們在換間,還有自己私人小隔間,用來放置私人品。
可蘇糖這種不需要常年和手室打道的科醫生,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哪怕客章求這個主任,到了手室,也得老老實實跟其他普通實習生,進修生那樣換上手室推車上的&‘大眾洗手&’。
這些洗手進門時消過毒,出門時離開的醫務人員就會將它們放進手室準備的超大號臟籃里,等待保潔人員一同回收。
大眾洗手便是這樣,年復一年,如此來回反復運轉。
蘇糖隨便拿了件綠洗手,有濃郁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不難聞卻也不怎麼好聞。
將自己的白大褂隨手放在了公共晾架上,蘇糖套上這件微微洗到有些發白的綠洗手后,才一腳踏手室。
六院手室很大,上上下下共有4層。
而每層都被劃分了ABCD4個區域,每個區域里都有很多手間。
這次肝臟切除手,便被放在了3樓的A區,最大的01號手間。
蘇糖特地洗了手,仔仔細細了每個指節指,虔誠的放在前,這才一腳踩開01號手間的大門。
&…&…
A01手間。
蘇糖進門前&…&…
原以為自己會在手間里看到已經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和旁邊給病人上麻醉藥的麻醉師等等,就等9點一到,主刀上場。
然而來到手間時,手間里不僅僅沒有病人,也沒有麻醉師。
只有兩個穿著紫洗手的護士,正在準備手械,還有一個同樣穿著綠洗手,戴著無框眼鏡的青年,正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百無聊賴。
蘇糖:&“&…&…&…&…&…&…&”
這普外科不是說對這次的針灸止手很重是嗎?
就這?就這?
算了,可能人家早就已經習慣了&…&…
也行吧。
只是這洗過的手到底舉還是不舉呢,到底還要不要一直放在前?
整個過程思考了不到兩秒。
算了,還是待會再去洗個手吧&…&…
總這麼雙手叉放在前,也怪累人。
&“誒?你也是今天跟著老師來參觀手的嗎?&”戴著無框眼鏡的青年,見到蘇糖頓時雙眼一亮,幾步來到蘇糖面前搭訕道:&“你是第1次來手間嗎?你怎麼沒跟著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