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出現心衰需要換心,那對方為什麼還要大張旗鼓找人來傷害?
難道是巧合??
可哪有接二連三的巧合發生在一個星期里?
難道這次只是為了弄點去做配型?
腦海里胡思想到幾乎快要一鍋粥,蘇糖上卻還是對眼前兩名保鏢說道:&“沒事,我剛剛沒出什麼事也沒傷,不需要回醫院&…&…今天這事真的非常謝謝你們,謝謝。&”
&“這人怎麼回事?醫鬧患者?&”
江海這時候也從旁邊的人群里走了過來,他滿臉心有余悸,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持刀青年,又看了看持刀明顯異于常人的黃面容,還有那瘦削模樣,神嚴肅且帶著幾分后怕道:&“這人臉看上去像是肝化晚期,或者是肝癌中晚期&…&…&”
&“你是肝膽外科醫生嗎?&”江海看向蘇糖嚴肅認真道:&“你趕打電話給你們科室的人。讓他們打電話給醫務科那邊,讓醫務科的人跟著警察去理這件事。&”
醫院的醫生在醫院門口到醫鬧患者的襲擊,除去需要將犯人沒有送去警察局之外。
最好還是要通知醫院這邊以及科室這邊,一個是能給這位倒霉的醫生一點安,另外則是讓醫院方面跟著警察去理這件事。否則單單只靠醫生一個人,也許會為此弄到焦頭爛額,還沒能理妥當。
蘇糖看了一眼江海,發現眼前這位年輕男士并不是認識的人,但聽這口氣話里話外估計應該是剛剛從六院下班出來的醫生。
于是,蘇糖搖了搖頭道:&“我是普科醫生&…&…這個肝癌中晚期患者,不是我的病人。&”
蘇糖記憶力雖然并不是頂尖水平,但是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這份記憶力還是有的。
從7月份到9月份這三個月以來在門診,見過病毒肝炎的,酒肝的,脂肪肝的,就是沒見過任何一例肝化,以及肝癌的患者!
因此眼前這名持刀青年絕對不可能是的患者!
&“你確定不是你的患者嗎?普科應該也會遇到肝病患者&…&…&”江海蹙眉,不確定再次詢問道。
蘇糖看了江海一眼,斬釘截鐵點點頭:&“我確定這人并不是我的患者,這人病很明顯,看臉就知道,這麼嚴重的肝癌中晚期患者我不可能不記得。&”
和很多醫生一樣,蘇糖也許沒辦法從所有門診患者的長相當中,分辨出該患者是不是之前在這看過病。
但是只要看到這名患者病歷,見到對方病灶點,十有八九就能想起這名患者的份,以及當初是不是在門診給對方看過病。
而眼前這人病很明顯,且病癥幾乎刻在了臉上每一皺紋和每一塊皮上,想讓人記不住都難。
&“既然如此,那還是我這邊直接打電話給醫務科,讓他們派人過來吧&…&…&”江海端詳了蘇糖片刻,見蘇糖似乎不像是說假話,于是便掏出手機,將電話打給了醫務科。
江海原以為持刀青年是之前在蘇糖手上看病的患者,這才想著讓蘇糖打電話通知科室,最好讓科室主任跟著出面一趟。
可倘若眼前的持刀患者并不是醫生的病人,那麼就得更快讓醫務科通知其他科室找到該患者之前去過哪個科室,并且讓對方科室的人趕出來跟他們一同去警局。
&“烏拉烏拉~~&”
一段段警笛聲,伴隨著兩名穿著黑制服的警察飛快從警車上下來。
剛剛在電話里警察們便已知曉了醫院門口發生的事,甚至除了保鏢電話之外警察這邊還接到了好幾個熱心市民的電話,以及以后去醫院保衛科這邊的電話。
醫院作為經常有鬧事人群出現的高發地區,附近一般配備著不警務力量。
尤其是六院這樣的大型三甲醫院,很多時候急診科就會上演全武行。
因此距離近,警察們來得非常快。
&“讓讓,讓讓!&”警察飛速撥開人群,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心此刻還趴在地上捂著腹部的持刀青年,而那把持刀的兇則被旁邊一名小青年踩在了腳下,見兩個警察來到現場那名小青年飛快挪開自己的左腳,將那把10來公分長的折疊水果刀出來給警察們看。
一名警察從兜里掏出證袋,直接將那把水果刀裝進袋子里,另外一名警察則滿臉嚴肅掏出手銬,準備將此刻還趴在地上滿臉大汗的持刀青年給扣住。
然而這警察才抓住持刀青年胳膊,持刀青年便一陣陣哀嚎出聲。
&“啊啊啊&…&…痛痛痛好痛,啊啊&…&…啊~&…&…&”持刀青年原本只是趴在地上,此刻已經痛到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起來,白T恤衫被沾染了灰塵泥垢。
哪怕就算深市是個大城市,平日里每天都有百上千的環衛工人,大街小巷清掃各種垃圾,但這并不代表城市地面就和家里的地板磚一樣干凈。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間,持刀青年便渾上下滾滿了臟污,他捂著腹部邊喊邊嚎邊滾,看著別提得有多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