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見狀,氣到眉倒豎,臉難看呵斥道:&“你在干什麼?!剛剛持刀傷人,現在被抓后還敢反抗?!你以為假裝病痛在地上撒潑打滾就能免責嗎?!&”
另外一名收集完證回來的老警察,同樣也是臉難看,拿過手銬另外一邊飛快給人銬上,斥道:&“我們沒來之前你就躺在地上,來之后你就開始打滾?你這是滾給誰看呢?快給我起來!&”
&“在醫院門口就敢持刀傷人,來之前你就應該做好被抓的心理準備!&”
常年在外面和各種類型的犯罪分子打道,兩個警察見過不被抓后卻狡辯耍賴的犯人,尤其是一些吸毒人員,每次在警局一旦讓對方尿檢時,對方就會捂著肚子在地上撒潑打滾,要麼說這里痛,要麼說那里痛,要麼就是說警局廁所太臭了想要吐,死活不愿意尿檢。
眼下&…&…
兩名警察便將持刀青年在地上來回打滾,當做了和平日里見到的拒絕執法的犯人一樣。
然而蘇糖和江海兩人卻是下意識微微促眉。
原本眼前這個持刀青年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只出了一點點側臉和后腦勺,當時蘇糖和江海兩人看得并不準確。
哪怕對方捂著肚子一直哀嚎,蘇糖也只當是保鏢剛剛那一拳打的比較重。
有的人持刀傷人時,他不覺得被害者會痛,但若是拳頭落到自己上,這人往往會比害者得更加慘烈。
因此蘇糖聽見持刀青年哀嚎時,完全沒將對方的哀嚎放在心上。
在看來,這人想要拿刀傷人,被揍一拳算是輕的了。
可是現如今,持刀青年捂著肚子在地上來回哀嚎打滾,卻著實讓蘇糖和江海看清楚了對方臉。
對方原本微黃的臉此刻滿是蒼白,豆大的汗水不停從他額間落,打了額頭上點點碎發,耳邊鬢角更是有一條條汗水不停往下流淌,打了青年臟污的臉頰,勾勒出一道道蒼白的痕跡。
蘇糖這回是真的快要堵不住里的芬芳,想要罵人了。
這都是什麼人啊!就這破竟然還敢來殺👤?
蘇糖真是萬萬沒想到,剛剛保鏢那一拳下去,眼前這位癌癥中晚期的患者,竟是出現了肝臟破裂大出。
看對方這臉煞白,腹痛哀嚎的模樣&…&…
蘇糖甚至不需要把脈,不需要看對方心率是否加快,就能判斷出眼前這人肯定是肝臟破裂。
蘇糖瞪著一雙死魚眼,面如菜。
然而作為一名醫生蘇糖又實在沒辦法看著人,就這麼大出當場去世。
說白了這人有什麼罪那是法律來判定的。
而如今&—&—只是一個醫生。
蘇糖扯了扯老警察的胳膊:&“警察叔叔,這人應該是肝臟破裂大出&…&…需要送到急診科去搶救。&”
幾乎在蘇糖剛剛開口的同時,旁邊江海也同樣對另外一名小警察說道:&“警察叔叔,這人應該是肝臟破裂大出,不是假裝病痛撒潑打滾。&”
兩人說完下意識愣了愣,相互對一眼之后卻又紛紛住。
倒是那名小警察向江海,眼角不由自主微微搐片刻。
靠!隔壁小姑娘我上司警察叔叔也就算了,你這個看著年紀就比我大,臉也比我老的人,我警察叔叔是不是就有點不太對了?難道就不能警察同志嗎?
好在這種想法僅僅只有一瞬間。
小警察便連忙同老警察一起,低頭認真打量起持刀青年,只見對方此刻滿臉煞白,額角汗珠滾滾落,看著確實不像是裝的。
警察在執法過程當中,遇到犯人傷或者是警察傷的概率很大,因此兩名警察相互對一眼,紛紛出胳膊一左一右架起那名持刀青年,喝道:&“起來,有力氣就跟著我們兩個站起來&…&…現在就給你送急診科!沒力氣,我們倆就直接架著你去了啊!&”
&“啊,啊,痛痛&…&…&”持刀青年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卻隨著兩名警察的力道站起來跟著往急診科方向走去。
由于事就發生在醫院門口,且距離急診科僅僅只有不到五十米左右,一群人甚至沒喊擔架,直接帶著人便走到了急診科。
蘇糖和江海還有保鏢兩人以及三五個圍觀群眾,則跟在了警察和持刀青年后,一群人呼啦啦全都涌進了急診科。
蘇糖見持刀青年已經被急診科的醫生拖去手室進行急救,這才三兩步來到了兩名警察面前,看了看兩名警察的臉小心翼翼道:&“警察同志,這人看臉應該是肝癌中晚期患者,一般肝癌患者的肝臟會比普通人肝臟更加脆弱&…&…可當時時間急,我朋友他們也不是學醫的,他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出了一拳。這應該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這會收拾好心,蘇糖也發現自己剛剛警察叔叔似乎是條件反,于是連忙整理了一下措辭,詢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