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希保鏢為了保護,反而去了警局蹲著。
&“這肯定是正當防衛。&”
老警察看了蘇糖一眼,見小姑娘此刻臉還微微有點發白,當即知道這是驚嚇還沒過去,連連笑著安道:&“這種持刀傷人的家伙,在手之前就應該想清楚后果。況且剛剛大庭廣眾之下,對方當著那麼多人面手,醫院門口甚至還有視頻監控,即便是這人就算想耍賴也絕不可能&…&…不過說起來你們還是得跟我們去警察局錄個口供才能回家&…&…&”
&“沒問題!&”蘇糖聞言連忙點頭,錄口供這是應該的。
周圍其他經歷過這件事的幾人,也紛紛跟著點頭應和。
&…&…&…&…&…&…
作為害者去警察局錄口供,蘇糖等人自然不可能是坐在審訊室。
由于知道蘇糖是這場持刀傷人事件的害者,錄口供的警察甚至還給蘇糖送了一杯茶水。
整個案件發生在大眾視野中,又有攝像頭拍攝到了整個監控過程。
蘇糖等人口供很快便弄好了,等到蘇糖一行人離開后。
老警察這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口供,眉宇間帶著幾分不解和疑:&“奇怪,我之前接到報警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一場常規醫鬧&…&…&”
&“沒想到這醫鬧雖然是醫鬧,但是醫鬧患者和害者竟然連八竿子都打不著邊。最多只能說兩人在同一個醫院&…&…怎麼就莫名其妙找到了這位普科的蘇醫生呢?&”老警察低聲喃喃有些不解:&“難道真是仇殺&…&…?&”
小警察過頭來看了老警察手中的口供一眼,將自己剛剛同六院醫務科那邊的口供遞給了自己的師傅:&“你看這份口供,這名錄口供的圍觀群眾是六院肝膽外科的規培生&…&…他說自己前兩天在肝膽外科門診見過這名持刀者。&”
&“而持刀者前兩天被醫院診斷出了肝癌中晚期,當時肝膽外科主任想讓對方進行住院治療,但對方直接拒絕了肝膽外科主任的提議,并且若無其事背著包離開了&…&…&”
小警察指著口供上的一段話,仔細琢磨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道:&“師傅,你說這人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得了肝癌中晚期,沒辦法治療了。這才自暴自棄,想著干脆殺幾個人,也不管這人是不是肝膽外科醫生&…&…?&”
老警察想了想點點頭:&“有這種可能&…&…&”
但老警察皺了皺眉,卻又總覺得哪里有點奇怪。
雖然整個過程看上去非常符合邏輯,且他們這些年在警察局上班時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發瘋砍人的例子,但是奇怪的覺卻像湖底水草,蔓延著爬上了老警察的腳踝。
可哪里不對,老警察又說不上來。
但是老警察低頭看了看蘇糖給他的口供,老警察只覺得這份口供比那名持刀者更加離譜!
只見蘇糖的那份口供當中,最后一句話清清楚楚寫著&—&—&“我懷疑是仇殺&”6個大字。
剛剛便是老警察給蘇糖錄的口供。
老警察來來回回詢問了蘇糖有關于與持刀者之間的關系,之前認不認識,以及蘇糖心底的懷疑猜測等等。
然而其他的口供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最后一個問題問出后,老警察卻從蘇糖那里聽到了,&‘我懷疑是仇殺&’的結果。
可是一問小姑娘和什麼人結過仇,對方卻又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只說自己和人有仇,希警察能夠幫忙審訊那名持刀者。
&“算了算了&…&…還是等那名持刀者醒來之后,我們再去錄一份口供&…&…就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老警察搖搖頭,反手將蘇糖等人的口供放在了一堆文件當中。
&…&…&…&…
蘇糖面無表跟著兩名保鏢從警察局出來,看上去此刻已經從剛剛的危機當中恢復了過來。
可實際上,蘇糖此刻心里卻有小人狠狠捶地來回滾。
剛剛在警局錄口供時,蘇糖實在沒能忍住自己心中的揣測,將總覺得自己被人盯著,有仇人的事說了說。
可是等到警察詢問,這位雇傭了肝癌患者的仇人究竟是誰時,蘇糖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因為知道,既然對方找了中晚期肝癌患者前來,那麼百分之百,警察是問不出什麼的。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與警察解釋,自己覺得是對方要找挖心的原因。
畢竟在常規認知里,蘇晚晚現在心臟還好好的,肯定沒到需要換心的地步,不會想死。
且蘇家家大業大,又開了私人三甲醫院,難道在這樣的條件下,蘇家還沒辦法幫蘇晚晚找到一顆合適的心臟嗎?
萬一說了對方名字,且被對方倒打一耙告上法庭,那該怎麼辦?
倘若對方更加喪心病狂一些,發現自己知道了對方,直接一不做二不休,開車撞死父母警告,又該怎麼辦?
蘇糖左思右想,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況下,且沒辦法將對方送進鐵窗的況下&…&…
說出對方名字只會讓自己倒霉,還不如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