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臉上現出一個興味的笑,說:&“太好了。&”
他吩咐陳玲玲:&“幫我聯系下人,我集集資,匿名買點份。&”
陳玲玲:&“好的。老板您果然還是支持周董事的啊。&”
坐在辦公桌后,眼睛盯著桌上的文件,周明轉著筆,呵呵一笑,笑容里滿是&“你這個愚蠢的凡人&”的意思。
陳書這下是徹底搞不懂他什麼意思了。
&…&…
適逢周氏集團大變時期,周明一心盯著那邊,加班的次數多,回家的時間。恰好聶清嬰那邊也不枉多讓,因為電影節的閉幕儀式,劇團出的舞中和聶清嬰有關的兩個,一個是群舞《唐宮》,還沒在聶清嬰和梁曉白之間選出誰來領舞;還有一個,是聶清嬰的獨舞《問蓮》。
《問蓮》這出舞,溫繾綣,清而不妖,高難度作又極集,劇團中只有聶清嬰跳得最連貫,編導們就將這支舞給了聶清嬰。據說在電影節閉幕儀上,著名舞蹈家孫穎紅老師也會出席,這才是吸引聶清嬰的重點。
聶清嬰和編導老師們討論這支舞的意境和難度,還翻找資料,看前輩們如何詮釋這支舞。這支舞是養好傷后,參與的難度最高的一支舞。孫穎紅老師又是還在首都大劇院時就想請教、卻一直無緣得見的前輩。一般來說舞蹈演員的壽命都短,巔峰期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但孫穎紅老師四五十歲仍能像一樣跳舞,并得到全國觀眾的喜。
聶清嬰心向往之,想向孫老師請教學習。這次的閉幕儀式,恐怕是短期能見到孫老師的唯一機會。聶清嬰自然要珍惜這次機會。《唐宮》能不能領舞另說,《問蓮》一舞,聶清嬰練習得最為用心。本就天賦好,將各種高難度作融會貫通,連劇團的老師們都自慚形穢,認為自己即使是巔峰時也不如聶清嬰跳得好。然聶清嬰仍然不滿足,仍想跳得更好。
吃飯、睡覺、休息,連回到家里,都在腦子里琢磨舞蹈作。
晚上舞劇結束,聶清嬰回到家里,開始給自己做夜宵。舞蹈演員每天的運量極大,像聶清嬰這樣都是每天吃得再多,也不可能長。聶清嬰已經習慣每次晚上演出后,回來再吃一點。立在廚房里,漫不經心地給自己泡燕麥片,腦中還在想著舞蹈作。
這時已經十一點,周明下班,以為老婆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卻發現廚房的燈還亮著。周明挑下眉,過去靠在廚房門口,看他老婆站得筆直拔,手里往燕麥片上澆灌的水汩汩中,高高漫出杯子。水淅淅瀝瀝沿著流理臺向下滴,聶清嬰居然渾然未覺。
周明:&“咳咳!&”
聶清嬰回過神,扭頭看到他。驚訝:&“你回來了,不,我給你&…&…啊。&”終于發現了杯中水已滿,趕放下電熱壺,紅著臉去收拾殘局了。
周明當然不可能讓勞累,他老婆的纖纖素手怎麼能干這種活呢?把聶清嬰請出廚房,周明自己收拾廚房,再給自己也泡了一杯燕麥,他端去客廳和聶小姐一起喝。周明非常愧疚,連日加班,竟然忘記關心老婆了。
周三聲細語:&“我真,小姐姐這麼晚不睡,莫非是等我?&”
聶清嬰誠實:&“不是。&”
周明心被扎一刀,頓了一下。但是沒關系,他很堅強。周明喝口水,笑嘻嘻地:&“那是什麼事啊?有什麼想不通的,和我分分啊。看你這麼晚不睡,我心痛得都要碎了。&”
聶清嬰搖頭:&“沒&…&…&”
周明立刻捧心:&“天啊,我老婆不信任我,不和我說心里話。我太難過了&…&…&”
他這麼戲,這麼夸張,眼看著下一秒再不說話他就要撒潑打滾了,聶清嬰連日的愁眉苦臉,終于被他逗笑了。聶清嬰說:&“你別鬧啦。是我們舞團的事,是我跳舞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周明:&“我不懂?我怎麼可能不懂?我&‘夜場小王子&’的稱號是白的麼?我高中時哭著喊著抱我爸媽大求著學舞蹈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呢!&”
聶清嬰這次是真驚訝了,合不攏,并且為和老公的共同好而高興:&“是麼?真的麼?你高中時也學跳舞了啊?你怎麼學的啊。&”
周明噎了一下,為他老婆的總是抓不住重點。周明含糊道:&“我沒學,因為我爸要打斷我。&”
聶清嬰:&“&…&…&”
周明:&“但那不重要!我這麼說,是為了告訴你,嬰嬰,我是了解你的!你老公我也會跳舞啊,你說的我都懂。來來來,嬰嬰,握著老公的手,跟老公說說你遇到的麻煩是什麼,老公幫你參詳參詳。&”
聶清嬰非常懷疑地看他一眼,但的兩只手被周明握住,都不開。聶清嬰半信半疑,對著周明誠懇的鼓勵的目,只猶豫了兩秒鐘,就把自己的煩惱一腦倒給周明了。無非是的舞哪里還跳的不好,總覺得哪里連貫應該有更好的理方式&…&…
周明聽了的話,立即自信滿滿拍脯保證:&“就這事兒啊?簡單!你先去洗澡吧,然后咱倆徹夜詳談,聽我跟你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