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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毫不知的慕夭正拉著齊冰,挨個攤位閑逛,想要給自己買一份生辰禮。
逛了半天,選中一支桃花垂珠步搖,&“好看嗎?&”
齊冰心里裝著事,不走心地點頭,&“好看。&”
慕夭問了價錢,又給齊冰和寶珊各買了一支。
回到臨時租的宅子,一進門就聞到一飯香。為了慶賀的生辰,慕時清親自下廚,正在準備喜歡的飯菜。
慕夭跑進廂房,對著阿笙的臉蛋就是吧唧一口,&“讓我抱抱。&”
阿笙蹬了蹬小胖,沒有逃過慕夭的魔掌。
寶珊靠在床圍上,看著慕夭抱起孩子,好笑道:&“這麼喜歡,你快嫁人,也好生一個。&”
慕夭晃著阿笙,滿眼歡喜,&“有阿笙就夠了,我才不生呢。&”
看著這一大一小,寶珊搖搖頭,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刺繡荷包,&“生辰禮,祝姐姐早日覓得如意郎。&”
荷包做工致,上面繡著一對鄧木鳥。
慕夭放下阿笙,笑嘻嘻接過荷包,系在帶上,轉了一圈,輕盈如燕。
晚膳時分,八菜一湯,慕時清開了一壇桃花釀,給慕夭和齊冰倒了一小盅,&“寶珊不能喝。&”
寶珊抿抿,乖巧的很。
慕時清端起酒盅,看向慕夭,&“一切順遂。&”
簡簡單單的一句祝福,滿含誠意。
杯后,三個姑娘執起筷箸開始品嘗慕時清的手藝。阿笙看看松鼠魚,又看看鹽,再看看壇燜,饞的直流口水。
慕時清一邊給阿笙口水,一邊對慕夭道:&“我在汴京有座宅子,沒住過,送你做生辰禮了。&”
送宅子?
慕夭差點噎到,二叔出手也太闊綽了。正當要婉拒時,府門前駛來一輛馬車,馬蹄聲在幽靜的巷子里極為突兀。
沒等幾人反應過來,齊冰遞給慕夭一對耳珰,然后坐到府門前,恭敬地迎著趙祎進來。
慕夭的笑凝固住,心里把齊冰罵了三四遍,臭丫頭又出賣。
一見趙祎,寶珊下意思看向靠在慕時清懷里的阿笙,握筷的手狠狠一收,剛巧,趙祎也看了過來,目落在阿笙上,冷峻的面龐一怔,卻聽齊冰道:&“這個嬰兒是沿途撿的。&”
趙祎挑了一下左側眉尾,沒有過多留意,&“慕先生。&”
慕時清抱著阿笙站起,表很淡,明知故問道:&“殿下怎會來此?&”
趙祎沒有回答,吩咐侍將他推到慕夭邊。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趙祎,慕夭退開幾步,扯了扯角,&“殿下找我何事?&”
不會是專程來為慶生的吧?
靜默一息,趙祎開口道:&“我此來,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
慕夭不明所以,&“作何?&”
趙祎淡淡道:&“父皇給了我最后一個月的時限,讓我盡快挑選出太子妃,否則就會圣旨賜婚。我想問,你當初可以為了陸喻舟演假戲,如今能否跟我也演一出假戲?&”
第33章 兩年(重要劇)
慕夭從未想過, 有生之年還要再幫人演假戲,去制造爾儂我儂的假象,&“殿下找錯人了, 我可擔不起這個擔子。&”
趙祎面不悅, &“在你心中, 陸喻舟是不可辜負的人,而孤是可有可無的人?&”
什麼跟什麼啊......
誰說陸喻舟是不可辜負的人?那現在幫著寶珊瞞陸喻舟又算怎麼回事?
&“我那時年紀小不懂事,又看不慣明越帝姬, 才在陸喻舟的導下,做了輕狂之事, 現在想起來, 太不值得了。&”
是真的不值得,為了一些虛名和報復心,讓自己在及笄之日就嘗到了云雨滋味, 萬劫不復。
聽了的話, 趙祎臉上郁更濃。
導?怎麼不說是?陸喻舟負有汴京第一公子的名, 傾慕他的子數不勝數。當年慕家小姐初長, 傾心一個文質彬彬的貴公子無可厚非,為了心上人甘愿飛蛾撲火也不是不無可能, 況且,陸喻舟的狡猾暗藏在骨子里,誰知道當年對慕夭有沒有一半點的心。
雖然自己與陸喻舟私甚好,也不十分介意他與慕夭的事, 但還是做不到一笑而過。
察覺趙祎在翻舊賬, 慕夭心里窩火,他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呢?
氣氛有些僵持,齊冰鼻尖道:&“這件事不差一時半會, 殿下長途跋涉,先歇息一晚再議吧。&”
趙祎沒拒絕,慕夭也不好攆人,氣嘟嘟坐回食桌,覺生辰宴被他給毀了。
不管怎麼說,趙祎是太子,慕時清也不好逐客,遂笑道:&“殿下還未用膳吧,若是不嫌棄,就請座,鄙人再去燒幾個菜。&”
趙祎有些詫異地看向慕時清,這樣一位不染世俗的士,竟為了幾個姑娘下廚煲湯。
&“先生不必麻煩,晚輩吃不了多。&”
晚輩?
慕夭瞥瞥他,輕哼一聲,態度還算可以!若是依然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太子架子,立馬把他轟走。
誰也不許對二叔擺架子!
&“不麻煩,菜都已經摘好,殿下稍等。&”慕時清沒跟他客氣,實在的很,把阿笙塞進寶珊懷里,起去往灶房。
一投娘親的懷抱,阿笙聞到香,立馬開始嘬。幸好趙祎是個大男人,又沒有子嗣,不懂嬰兒對母的本能反應。
不過......
趙祎接過齊冰斟的茶,邊飲啜邊打量著阿笙,小家伙看起來有些眼,&“從哪里撿到的,為何沒有送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