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

辰荷一愣,接著就見寶珊揚起一摞信函,信函紛紛揚揚落在地上,每張都是辰荷的親筆信。

寶珊又拿出幾個木匣,里面裝滿碎銀,&“這些信函和錢兩是世子派人從你娘家搜集到的,你可有辯解?&”

辰荷傻了眼,忙擺手道:&“奴婢沒有中飽私囊,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大名,你還想抵賴?&”寶珊將木匣砸在辰荷腳邊,厲聲道,&“我給你最后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若是你依舊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念往日的分。&”

毫無心理準備的辰荷已經徹底慌了,任憑管事在一旁咳嗽也冷靜不下來。

寶珊問道:&“我想知道,這些事,母親知道嗎?&”

辰荷磕磕半晌吐不出一個字。

寶珊笑笑,&“那就是知道了,你們是共犯,還是母親導你的?&”

管事了薄怒,&“大慎言,夫人是你的婆婆,凡事要講證據,還要顧及婆媳關系!&”

&“放肆!&”未發一言的李媽媽瞪向管事,&“你只是國公府的一個奴才,也敢對主子使臉,是誰給你的膽子?!&”

管事和李媽媽在府中的地位幾乎平齊,又仗著自己是趙氏的心腹,橫行霸道慣了,聽見李媽媽呵斥自己,他直接懟了回去:&“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世子爺的一條老狗罷了。&”

李媽媽哪里是的柿子,掐腰就要跟他掐架。

管事也不是好惹的,擼起袖子嚷道:&“老潑婦,你來啊!&”

寶珊扣住激的李媽媽,從多寶閣上拿出幾個泛舊的賬薄,甩在管事臉上,&“自己看。&”

管事忍著被辱的憤怒,翻開賬薄,瞠了一下牛眼。里面被折的頁上畫著長短不一的豎條,被豎條標記的賬目,全是經過他手,幫趙氏做的假賬。

寶珊冷眸,&“這些舊賬加上我剛剛問你的新賬,皆有問題,世子和我也已搜羅到相關證據,不怕你不認!但我更想知道,誰給你的惡膽?&”

這些不清不楚的賬足夠把他送進牢獄了,管事不傻,清楚陸喻舟的做事風格,不會顧念舊,殺必見&“&”,也清楚寶珊的為人,從來不是心的菟花,心機很深。

他們夫妻聯手查新賬、翻舊賬,無非是為了立威,以及將趙夫人踢出國公府,若自己執迷不悟,幫趙夫人承擔下所有,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拉著一旁傻愣的辰荷,噗通跪在地上,管事求饒道:&“大恕罪,小人也是有苦難言啊!&”

寶珊彎腰大圓的狗頭,頗有幾分陸喻舟審案時的影子,&“那就說說有何難。&”

*

另一邊,趙氏頭戴抹額,斜靠在榻上用玉如意敲著,聽心腹轉述完宮里的回話,稍一擺手,&“退下吧。&”

等人離開,趙氏起合上隔扇,看向榻前婢打扮的趙薛嵐,欣喜道:&“你聽見了,家讓你今夜宮,我這就替你安排車夫。&”

線黯去,趙薛嵐坐在榻上,扣了扣指骨,&“我不放心。&”

那日將家和邵婉拆開時,就料到會惹惱家,只是沒想到家會那麼絕,讓趙澈徹徹底底取代了,使窮途。失去價值的人如同一把鈍刀,既不能抵又不能自衛,家會留

極大的可能是,引甕,再將拿下。

趙氏有點氣惱,自己托了那麼多人脈冒險替又猶豫了,&“你又想見家,又怕被抓,那你要我如何幫你?&”

&“把家約出來。&”

趙氏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家豈是我能約的。&”

趙薛嵐指指慕府的方向,&“你派人去給家送個口信,就說我有辦法幫家得到邵婉。&”

這簡直是一層一層的陷阱,趙氏哪敢依著說的做,擺擺手,&“能力有限,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力,快把解藥給我。&”

冷笑一聲,趙薛嵐拉開隔扇,轉眸道:&“你當我是那麼好糊弄的嗎?沒約出家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砰!&”

扇門被合上,發生巨響,那一縷縷寧和的日被遮蔽在外,趙氏趔趄著坐下,又氣又委屈。

半晌,喚來心腹,讓他去給自己的父親屹安王送個口信,說是自己被趙薛嵐威脅了,中不知名的毒,需要娘家的幫助。

從正房出來,趙薛嵐頂著一張普普通通的&“臉&”走在環手游廊里,本打算離開,卻在途經花園的月亮門時停下了腳步。

秋荷的池中亭里,一個白胖的小郎君正在用網兜撈池中的游魚,而他后站著的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

墨發半綰,以一枚青玉簪固定,發尾和擺經風吹拂,輕輕搖曳,將他襯得飄逸若鶴。那一傲骨一如初見。

父子二人都是一長袍,佇立在荷花旁,明明飄飄若仙,卻深深刺痛了觀賞者的眼睛。

拳頭握得咯咯響,趙薛嵐瘸著離開。

鮮亮麗時尚且博得不了男人的目,更遑論如今。

只是,配不上的,慕寶珊何德何能!!

*

掐算好時辰,陸喻舟拍拍兒子的后腦勺,&“跟爹去找你娘。&”

阿笙撈上一只錦鯉,用手,又把錦鯉放回池塘,起蹭蹭手掌,握住爹爹過來的手,顛顛走向月亮門,&“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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