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思&“哦&”了一聲,仍然盡量保持著距離,不讓自己全是靠在邢意北上。
走進電梯里,邢意北一直沒說話,直到數字跳到了23,他才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你怎麼這麼輕。&”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姜思思沒應答。
從電梯出來,邢意北抱著姜思思走到一扇門前。
&“我包里有鑰匙,你拿出來。&”
姜思思手在邢意北包了一下,空的。
邢意北:&“左邊。&”
姜思思:&“早說嘛&…&…&”
拿出鑰匙,打開門后,邢意北抱著姜思思徑直穿過客廳,進了一個房間,將放到床上。
&“你躺好。&”
說完,他轉出去。
姜思思睜眼打量,他的房間有些,柜子上凌地堆著幾件服,地上散落了幾個礦泉水瓶子。
姜思思記得以前去過他家里一次,明明很整潔的。
這時,邢意北端著一杯熱水,手里著一盒藥走了進來。
&“止痛藥。&”他坐到姜思思邊,&“一顆夠嗎?&”
姜思思搖頭,&“兩顆。&”
邢意北手頓了下,拿出兩顆藥,喂到姜思思邊。
姜思思愣了一下,張吃了藥,邢意北遞來熱水,&“喝完。&”
姜思思吞下藥,迷迷糊糊地躺了下去,&“你家里為什麼會備有止痛藥?&”
邢意北端著杯子站了起來,&“常備藥而已,你睡一會兒。&”
說完,他又走了出去。
姜思思點點頭,鉆進被窩。
藥效起來后,姜思思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邢意北站在門口,看見姜思思睡著后,走進來坐在床邊,拿起床邊放的止痛藥晃了幾下,發現里面沒幾顆剩的。
他放下止痛藥,輕輕靠在了床頭,看著姜思思的睡。
曾經邢意北很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喝酒那種東西,可后來他發現,酒好不好喝不重要,能讓人發泄緒倒是真的。
可惜他自小腸胃就不好,酒一喝多,第二天胃就疼得要死,所以止痛藥也了常備藥。
回想自己這二十多年的人生,那兩年真是過得中二又矯。
可就是這樣的時,讓邢意北想明白了一件事。
曾經他以為姜思思是離不開他的,原來不是,是他離不開姜思思。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第23章 吹不散眉彎(二)
傍晚,夕過窗簾照進來,溫暖和。
邢意北不知不覺坐了這麼久,發現床邊的水杯空著,于是想出去再倒一杯水。
剛剛端給姜思思的熱水是飲水機里最后一點,邢意北把客廳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礦泉水,好在廚房里還有水壺,他接了一壺自來水,放到爐子上,正要打開火,窗外開始起風,吹得窗子吱吱呀呀地響。
房間里的窗戶沒有關,邢意北怕把姜思思吹冒,于是回到房間關上窗戶。
拉上窗簾的那一瞬間,姜思思呢喃了一聲:&“行かないで!&”
&“你在說什麼?&”邢意北靠近床邊,低聲說話,而姜思思皺著眉頭,翻了個。
說夢話呢。
邢意北站了起來,準備去廚房燒水,姜思思又說了一句:&“行かないで!!&”
緒比剛才更激烈,好像很害怕。
邢意北回頭看著姜思思,在外面的雙手抓著被子,眉間鎖了&“川&”字。
&“做噩夢了嗎&…&…&”邢意北念叨了一句,坐到床邊,出了手,&“夢里面還說日語呢。&”
冬夜。
姜思思在宿舍里寫作業,窗外狂風大作,老宿舍的窗子年份久遠,好像隨時都要被吹垮似的。
新聞翻譯課的老師給每個學生隨機取了資料,要求當天翻譯。
姜思思到了最難的資料,在宿舍里寫到了十二點才寫完一半。
同宿舍的韓國換生這時才從夜店回來,看到姜思思還在伏案看書,于是把自己的作業也放到了桌上。
&“幫我寫了吧。&”
姜思思從一堆書里抬頭,看見生臉上的濃妝,&“你自己做吧,這學期我已經幫你做五次作業了。&”
生又說了什麼,聲音變得很模糊,姜思思約約意識到是夢境,但知太真實,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一樣。
短暫的意識模糊后,姜思思四周傳來那個生的聲音。
&“你怎麼睡著了!&”
&“呀!你沒寫完!我一會兒怎麼作業!&”
&“你害死我了!&”
&“混蛋!&”
&…&…
四周突然陷昏暗,姜思思又夢到了那一天。
跑掉了一只鞋子,瘋狂追趕著前面的人,哭喊著:&“別走!別丟下我!&”
上傳來一陣暖意,姜思思悠悠轉醒。
覺上有點熱,特別是小腹部位,手一,竟然到了一只手。
姜思思腦子還有點不清醒,慢悠悠地轉,看到一張放大的臉。
他閉著眼,平穩的呼吸著,纖長的睫偶爾兩下,讓看他睡的人心里也跟著一。
就那麼一瞬間,姜思思覺得自己又要一頭栽進他這個坑里了。
就像高中的無數次,扭頭看見他在睡覺,一不注意就看了迷。
兩秒后,姜思思怔住,終于反應了過來。
邢意北躺在邊,正以環抱著的姿勢睡著。
&“醒了?&”邢意北瞬間睜開眼,足以證明他剛剛并沒有睡著。
姜思思還是看著他,沒有說話,邢意北也沒有松開手。
許久,姜思思說:&“你在干嘛?&”
&“我剛剛看你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