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場,偶爾有行人經過,看到坐在臺階上擁吻的,早已經見怪不怪地繞開。
云層再次被風吹散開,一圓月高高掛在場上空。
邢意北離開姜思思的雙,牽著站了起來。
&“走吧,睡覺了,明天早上還要參加畢業典禮。&”
姜思思站起來拍了拍子,然后抓住邢意北的手,準備往宿舍走去。
邢意北拽住,&“你去哪兒?&”
姜思思:&“回宿舍啊。&”
邢意北:&“你自己看看時間。&”
姜思思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不知不覺說了這麼久的話,竟然已經過了宿舍宵。
&“那怎麼辦?&”
邢意北沉片刻,說道:&“你帶份證了嗎?&”
姜思思:&“&…&…&”
還真得謝謝梁婉的未卜先知。
最后,姜思思和邢意北還是出去住了酒店。
不過刻意避開了關月華住的那家酒店,不然明天早上要是到了,關月華指不定還以為現在的大學生力多旺盛呢。
在柜臺辦理住時,服務員瞥了邢意北一眼。
&“小哥哥,你好眼啊。&”
邢意北一臉懵地看著服務員:&“&…&…?&”
被酒店服務員說眼,可不是什麼好事。
姜思思見邢意北張的樣子,憋住笑,說道:&“他是不是你們這里的常客?&”
&“那倒不是。&”服務員仔細在腦海里搜索了一番,說道,&“你是北原衛視夜間新聞的實習主持人吧?我值夜班的時候看過你的新聞播報。&”
邢意北舒了一口氣:&“嗯,是我。&”
服務員捂著笑了笑,&“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在電視里可嚴肅可正經了。&”
邢意北又一臉懵。
他現在看起來就不嚴肅不正經了嗎?
這個小姑娘奇奇怪怪的。
拿了房卡,邢意北牽著姜思思找到了他們的房間,一打開門,兩個人瞬間愣住。
終于知道服務員那句話什麼意思了。
房間刷著水紅的墻壁,窗簾也是紅的,這麼昏暗的房間,偏偏只有角落里亮著幾盞紫的燈。
圓形紅大床上灑滿了玫瑰花瓣,旁邊還掛著一個造型奇怪的吊床。
&—&—這他媽是個趣酒店。
姜思思站在房間門口,有點不敢進去。
&“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家酒店吧?&”
邢意北帶著好奇的目,保持著探索的心態,走了進去。
環視一圈后,他坐在床上,回頭看姜思思:&“你過來試試,這個床好。&”
姜思思慢吞吞地走過去,坐在床沿邊上。
是的。
&“可是&…&…&”
&“在哪兒睡不是睡啊,有什麼不一樣的。&”邢意北說,&“這里不就是裝修別致了一點,別折騰了,我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呢。&”
時間確實不早了。
姜思思妥協地點頭,&“那早點睡吧。&”
然而,事實證明,有時候男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什麼&“在哪兒睡不是睡,有什麼不一樣的&”,什麼&“我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呢&”,都是騙人的,全都是騙人的。
折騰了一晚上,兩個人第二天早上還不得不早起趕回宿舍換服。
姜思思一面掙扎著起床,一面暗自腹誹。
男人的,騙人的鬼。
兩人倉促地起床,各自回了宿舍換服。
邢意北倒是好,他的宿舍去哪兒都近,回去簡單收拾一下就能直接參加畢業典禮。而姜思思要走將近二十分鐘的路程回宿舍換服,然后又要走十分鐘去育館。
一來一回,便折騰了許久。
姜思思趕到場館時,典禮已經開始了。
同樣遲到的,竟然還有關月華。
兩人在門口相遇,一起腳步匆匆地往看臺走去。
舉行畢業典禮的育館提供了親屬看臺,供此次前來的家長觀看孩子的典禮。
&“阿姨,這邊坐。&”姜思思找到兩個空位,招呼著關月華坐下。
關月華整理好擺坐下后,長呼一口氣。
&“幸好遲到沒多久。&”
姜思思見眼下青黑,便問:&“阿姨,您昨晚沒睡好?&”
&“別提了。&”關月華嘖嘖兩聲,&“現在的大學生真是力旺盛,昨兒晚上我隔壁房間的靜就沒停過,弄得我一晚上沒睡好。&”
姜思思:&“&…&…&”
關月華說完才反應自己居然在姜思思面前說了這樣的話,霎時有些臉紅。
&“咳咳。&”關月華掖了掖擺,一本正經地說,&“我看你也遲到了,昨晚沒睡好?&”
姜思思:&“&…&…嗯,晚上有蚊子。&”
關月華:&“我看這個學校的環境就是招蚊子,你們要多買點蚊香&…&…&”
說話間,第一批畢業生上臺了。
他們穿著統一的學士服,戴著學士帽,排著隊走上舞臺,站在中央,靜候授位儀式。
姜思思雙眼一亮,指著其中一個人,對關月華說:&“阿姨,你看!邢意北上去了!&”
關月華瞇著眼睛看了看,笑著說:&“你眼睛倒是厲害,大家都穿一個樣子你也這麼快找出來了。&”
姜思思抬著下,目黏在了邢意北上。
那當然了。
這麼多年來,不管邢意北在哪兒出現,姜思思總能第一時間看到他。
他在哪里,姜思思的目就在哪里。
第44章 明月終皎潔(三)
畢業典禮結束后,關月華又在這座城市玩了幾天,正好趕上周宛珍出差結束,兩人便一同去了機場。
姜思思和邢意北把們送進了安檢口才返回。
經過衛生間,姜思思覺有些不舒服,于是去上個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