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高思領導也見識過醉酒后崔脆脆的威力,才不讓喝酒。
昨天晚上且不說崔脆脆像和尚念經一樣不停叭叭叭,黃米差點沒被給看崩潰,那一雙澄澈干凈的眼睛黑亮黑亮看著你,仿佛所有的心事都被看了個一干二凈。
&“你以后別沾酒,真的。&”黃米苦口婆心勸道,&“就算不為你自己,也得為我們著想。&”
崔脆脆將將喝完半杯水解,腦子里還沒轉過來,到現在都沒有覺得自己喝醉了酒,沒有頭疼也記得走進了船艙,見了那個說認識葉醫生的人,再然后&…&…就和黃米一起進房睡覺了?
&“&…&…好像是有些事記不清了。&”崔脆脆頓了頓,想起那次和領導一起喝完酒,第二天領導看著自己臉確實有些復雜,不過一直以為是自己任務完的好,那是一種肯定的眼神。
&“算了,你以后記著別喝就行。&”黃米去洗了把臉出來,&“我送你回去。&”
路上黃米還在說崔脆脆。
&“昨天晚上我本來要你一起去找人的。&”黃米朝后視鏡看了一眼,&“就上次在商場停車場濺了你一泥水的綠發男,我昨天在游上好像看到他了。&”
&“這麼久了你還記得?&”崔脆脆都快忘記了這件事,諸如此類的倒霉小事經歷過太多,要每一個都記住的話,本記不過來。
黃米打了半圈方向盤轉到另一條道上:&“上次我讓人去查了牌照,對不上人,估計是借給了誰。&”
本來想打電話問車主,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問幾個朋友就要來了聯系方式,不過后來工作一忙就給忘記了,還是昨天看見那頭綠發才重新想了起來。
&“昨天剛好見到就想了起來。&”黃米嘆氣,&“我怎麼覺得給你的那道符完全不起作用。&”
大四的時候,黃米去西城玩,正好路過一個有名的寺廟,特地給崔脆脆請了一道符,希能給去去霉氣,就是崔脆脆微信頭像上的那張符,現在看來似乎沒什麼用。
崔脆脆雖然總是倒霉,但對這種東西其實不太信,只不過拒絕不了黃米的心意。
&“還好,我覺得有點用。&”為了不讓黃米糾結,崔脆脆強行扯關系,&“上次去S大,本來有一堆飯菜箱子要倒在我上,后來被葉醫生拉開了。&”
黃米注意力偏了:&“你去S大干什麼?&”
崔脆脆低頭了耳耳才開口:&“吳老師說聚聚,應該是趙學長請他幫忙找我。&”
黃米好歹和崔脆脆一起上課上了四年,第一反應就是:&“趙遠志?&”
趙遠志也是他們這個圈子里,不過隔了五歲,兩家生意也完全不沾邊,黃米和他不。
&“嗯。&”崔脆脆不想說太多。
提起趙遠志,黃米第一反應不是崔脆脆和他搭上關系,而是:&“你前面說誰拉開了你?&”
崔脆脆抬頭不解看向黃米:&“葉醫生,你應該不認識。&”
黃米臉上突然閃過興:&“你說的葉醫生是不是葉空青?&”
見崔脆脆點頭,猛得一拍方向盤:&“我怎麼會不知道他!&”
大學里想混日子學生可以過的十分舒適,黃米作為舒適區的大學生,除了和朋友到玩,當然不了的談論校園男神。其實大學那麼多專業,還有不同的校區,什麼級草、系草太多了。
但S大總有兩個人能在每一年新生學時洗一遍論壇,再重封男神之位。
一位是宮寒水,一位是葉空青,兩個都是醫學院的14級學生,導致每年開學都是醫學院的學生高時刻。
黃米早見過宮寒水,對他的就算吃也免疫了,沒什麼新奇。但葉空青不一樣,只見到照片,和僅存了幾個視頻,都能窺見天神的俊。通過以前的帖子可以知道趙遠志和葉空青玩的好,兩人除去上課的時間,基本都在一起。
論壇流傳:只要有葉空青的地方,趙遠志一定就在附近。
甚至曾經一度有人懷疑他們兩個人的關系。
所以黃米才有了上面這一問。
&“小米,冷靜點開車。&”崔脆脆不懂激什麼。
黃米冷靜不下來:&“脆脆,你什麼時候認識了葉空青?他是不是帥出天際?!我當時他的臉了大半個月,都沒出去。&”
崔脆脆聽見黃米的話,第一時間腦海中浮現的不是葉醫生的臉,而是他的手。
&—&—手指骨節分明,冷白修長,五指上淺淺浮了青的經絡,凸顯出主人的所蘊含的力量,而指腹溫熱。
&“&…&…葉醫生人很好。&”崔脆脆說不出來葉醫生有多好看,反正覺得他是個好醫生,只要不大晚上在馬路上拿著刀。
&…&…
省中心醫院。
&“葉醫生今天不是休?&”神外同事見到葉空青先是一愣,后反應過來,&“陳教授你來的。&”
葉空青點頭:&“剛好今天沒事。&”說完朝陳冰辦公室走去,他今天休,本來沒有手,估計導師應該從其他醫生那邊勻了過來。
見葉空青走遠,旁邊看著電腦的護士回過頭和醫生八卦:&“陳教授得也太了,都沒有了正常休息時間。&”
他們外科經常一臺手站幾個小時,長的十幾個小時都有,有時候凌晨三四點就要到醫院上班,能得到一天完整休息時間是特別珍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