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剛確認關系,又太過于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一時間氣惱極了自己。
葉空青察覺到不對,是在覺到膛上有幾滴溫熱的東西,過服燙灼傷他的皮。
&“脆脆?&”葉空青抬起崔脆脆的臉,心疼地用指腹拭去的眼淚,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
崔脆脆擰著眉眼淚一直掉,心里莫名和自己過不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可以一直哭,從父母離開后,很再在人前掉眼淚,因為沒有人會真正陪伴在自己邊。
葉空青見到崔脆脆的眼淚,心一直鈍疼的厲害,低聲不停哄,手掌在背上輕輕拍著。
崔脆脆覺得難堪無措,眼淚又憋不住,最后紅著眼圈,擰著眉頭重新躲進了葉空青的懷里。
葉空青恨不得將崔脆脆放在自己心尖上,哪里舍得讓不順心,只能摟住哄著。
人一哭累,便容易睡著,最后崔脆脆便在葉空青懷里睡著了。
葉空青一晚上沒有回去,將崔脆脆抱進了臥室,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中間隔三差五去看,以防醒過來難。
等到了早上,葉空青給崔脆脆留了張紙條,電飯煲里還熬了一些粥,這才回到家中換了服去醫院上班。
今天一進醫院,葉空青便敏銳察覺到科室的氛圍不對,見同事數次言又止,他心中有數。
在醫院永遠藏不住任何事,尤其是昨天晚上他開門時,陳冰摔東西那麼大的靜。
葉空青依然按部就班做著自己的事,心中偶爾會想起崔脆脆,不知道眼睛起來有沒有腫。他抬手按了按自己心口,那里鈍疼的厲害。
他當然知道崔脆脆不是因為昨天的一個吻哭得那麼厲害,否則不會重新鉆進自己懷抱。
葉空青心疼的是之前所有的事。
人就是這麼奇怪,以前剛認識,只覺得倒霉,有些同。現在反過來全變了一把把小刀,在磨著自己的。
今天神經外科并不忙,葉空青坐在自己辦公室中,對著電腦準備總結一些病例,但心中總是靜不下來,最后他起走到消防通道,給崔脆脆打了電話過去。
崔脆脆很快接通,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見葉空青留下的紙條,按照他說的用冰塊敷了敷自己的眼睛,才沒有那麼腫的厲害。
&“吃了飯麼?&”葉空青靠墻站著,&“眼睛還疼不疼?&”
&“嗯,喝了粥。&”崔脆脆垂眼看著桌子上的文件,&“不疼了。&”
葉空青聽見的聲音,心中變得:&“如果今天沒有手,我早點回去。&”
&“好。&”崔脆脆早上起來,后悔的不行,明明昨晚葉空青緒不對,反倒最后哭得厲害,還趴在對方懷里睡著。
&“你有沒有事?&”崔脆脆猶豫了一會,還是問出口。
葉空青仰頭看著上一層的樓道,揚笑道:&“在擔心我?&”
崔脆脆毫不猶豫應了一聲:&“你昨天很不開心。&”
&“昨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葉空青眼中的溫笑意越來越濃:&“因為喜歡的人答應和我在一起。&”
崔脆脆耳垂又漸漸攀上了紅暈,抿了抿,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事,又極快地松開自己的。
兩人并沒有說太久的話,因為范大來敲崔脆脆辦公室的門,只能先將電話給掛了。
崔脆脆掛掉電話,拍了拍自己的臉,這才起去開門。
范大沒注意崔脆脆臉上的不對勁,他帶著一疊資料進來興道:&“我找到一個客戶,大概有六十來萬,想要我們來管理。&”
六十來萬,對現在的漢基私銀來說也算是生意,蚊子再小都是。
崔脆脆接過資料大致看了看:&“客戶就在樓下?&”
范大點頭:&“對,就在樓下。&”
崔脆脆重新看了一遍,將資料還給范大:&“你去談。&”
&“我?&”范大一臉懵。
&“你是客戶經理,本來客戶就是你開發。&”崔脆脆純粹想要范大練手,這人不笨,甚至比起其他人還要來的腦筋靈活,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里混日子。
范大帶上資料懵著走了下來,等到了一樓才反應過來,他不是來混日子的嗎?
只是這時候客戶已經轉頭看見了他。
第45章&
六十多萬對一個正常私銀公司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不過目前以漢基的實力, 也只能從下層客戶著手。
范大見那位客戶看過來, 立刻微笑上前。自從崔脆脆開始對這里開始裝修改造后,他每天一套西裝換著,比隔壁那群金融街大公司的人還要像英。
不過大媽顯然不是沖著他一好服來。
范大眼睛看的清楚, 這位客戶最開始進來時臉上還帶著極大的怒氣,像是被什麼人給氣著了。
大媽客戶坐在柜臺旁:&“六十七萬,你們幫我選只基金, 要是干得好,明年我再加三萬。&”
三萬?他上這套西裝都不止。
范大臉上的微笑依然熱:&“我們可以先做個風險偏好。&”
有些人只是想保值, 再順便掙點利息,尤其是這種幾十萬的客戶,再看這大媽的打扮,不像是拿著錢來玩的,指不定就是人一輩子的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