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其他在職醫生不同，陳冰的時間安排更自由。
葉空青下心中的那緒, 勉強朝護士點頭, 便大步朝神外走去。
陳冰沒有手, 葉空青還有手安排，不可能現在拋下工作去找他。
&“葉醫生，這是病人的片子。&”才剛一到神外就有護士拿著病人拍的片子過來。
葉空青將腦中那些事全部清除，專心去看病人，再等一天，明天陳冰到醫院他要問清楚。
葉空青心里明白就算真的陳冰事先知道，也沒有辦法對陳冰造任何影響，這事最大的責任還是在于自己沒有深究小孩父親的病史。
早上病人的手一做就是一上午，葉空青出來時，不醫生護士已經吃完飯回來。
&“葉醫生，你也剛做完手？&”徐醫生進來洗手，見到葉空青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一起下去吃飯？&”
葉空青沒有拒絕，和徐醫生一起坐著電梯下樓去食堂。
食堂大部分飯菜已經沒了，不過為了照顧個別醫生，有幾個窗口會留菜。
兩人一過去，還得排隊，今天神外醫生最多，有四五個。
徐醫生向來健談，他是典型的外科醫生，上了手臺還得開玩笑，講些段子。
幾個神外醫生湊在一起，沒說幾句話，心照不宣的笑浮在臉上。
&“葉醫生，你需要放松點。&”同科室醫生搖頭嘆氣，&“不知道你帶的那些醫生護士得多難過，本來上手臺就張，還要對著葉醫生冷臉。&”
徐醫生一掌拍到這位醫生背后：&“你管葉醫生，前幾天還有個病人投訴你在手時講黃段子，忘記了？&”
這事說起來也是該醫生冤。
醫院常識，外科醫生最講葷段子。一是因為接太多人，不可避免總有些同行才懂的笑話，二是在手室，只要不妨礙手，講話其實有助于醫生護士們提高興度，否則幾個小時手做下來，人大腦就于一種麻木的狀態。
可惜這位醫生到個自尊心強且對麻醉稍微有抵抗的病人，當時沒徹底昏過去，還有點模糊的意識，聽見手室里如同開茶話會的聲音，病好一出院，轉手就給投訴了醫生。
&“我不說了，都是我的錯。&”同科室醫生舉了舉勺子認輸。
幾個神外醫生一起坐在一起吃飯，話題都離不開醫院里的事，有扯醫的，有講最新醫學設備的，什麼都講。
葉空青心里裝著事，并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吃著飯，直到有人提到了陳冰。
&“哎，陳教授怎麼回事啊？&”那醫生說話的時候，扭頭看著葉空青，&“他最近狀態不對。&”
葉空青本來就對陳冰的事敏，抬眼去：&“什麼不對？&”
&“上周吧。&”醫生著筷子苦惱道，&“他在走廊里問我一個問題，我也不是不知道，那麼簡單的問題，也就是為難一下剛來的實習醫生。當時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結果被他劈頭蓋臉的罵，說我上課不好好聽講，也不看書。我都畢業十年了！&”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徐醫生慢慢直起，一臉嚴肅，&“今天我做手的時候，陳教授直接進來打算他來。&”
葉空青斂眉：&“你今天見到了他？&”
徐醫生點頭：&“這幾天的神外的手安排我都看了，陳教授今天本沒有手，結果他走進來說要做手，把我病人當他的病人。&”
飯桌上漸漸沉默，陳冰的年齡擺在那，最容易發生的病，在座的醫生們幾乎能瞬間聯想起來。
葉空青腦中一片空白，最后放下筷子，直接離開。
&“這事得和主任那邊說一說。&”許久后，飯桌上才有人艱難開口。
&…&…
葉空青狀態不是很好，他下午沒有手，干脆再一次請假，這回直接去了陳冰家中。
陳冰家離醫院不算遠，但也不是特別近，開車大概半小時。
葉空青去敲門的時候，陳冰應該還在吃飯，飯桌上還擺著一雙筷子。
開門見到是他，陳冰眉頭先是豎起來：&“怎麼回事，這個點怎麼沒在醫院上班？&”
&“請假了。&”葉空青淡淡道，他著這個說話中氣十足的老人，即便不再怎麼上手臺，陳冰依然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睛。
他本想象不出來對方有老年癡呆癥的可能。
陳冰臉上果然冒出怒氣：&“三天兩頭請假，你現在是想干什麼？&”
葉空青語氣依然沒什麼起伏：&“不想干什麼，今天想過來看看你。&”
&“看我？好端端看我干什麼？&”陳冰冷冷丟了一句，&“再這麼吊兒郎當下去，我的臉都要被你給丟干凈了。&”
話這麼說著，陳冰還是讓開一點位置，讓葉空青進來。
葉空青掃了一眼屋，除了桌子上擺了兩盤菜外，幾乎看不到人氣。
&“徐醫生說你今天闖進他的手室要給他的病人做手。&”葉空青轉坐下。
陳冰臉上的狠狠了幾下：&“那是我把明天的手記錯了。&”
葉空青來之前特意去手安排欄那邊看了，明天陳冰確實有個手，剛好在今天徐醫生那個手室。
&“還有醫生說你前段時間把他當你的實習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