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葉父又是瞪了一眼葉空青。
葉空青:&“&…&…&”完全不知道他爸為什麼要這麼看自己。
廟會在前些日子就已經開始準備了,兩邊道路上給商販規劃好,各種賣東西的。
今天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葉父上的病人不止一個,走了一段路就被攔下說些謝的話。
葉母見狀,便對葉空青道:&“你先帶著脆脆去玩,待會我和你爸再去找你們。&”
&“好。&”葉空青扭頭看向崔脆脆,&“我們先往前走。&”
&“伯母再見。&”崔脆脆一邊被葉空青牽著,一邊回頭朝葉母道。
廟會人太多,挨肩背的,葉空青牽住崔脆脆的手,依然時不時要看一看,出另外一只手替擋去別人。
兩人好不容易從人群中出來,找到一個空位,才發現他們站在一個擺滿陶瓷玩的地攤旁。
崔脆脆幾乎是被葉空青半抱在懷里,微微掙出來一點,對地攤老板手上的套圈起了興趣,扭頭看向葉空青,還未開口。
葉空青含笑問道:&“要玩這個?&”
旁邊站了幾個穿著厚厚棉襖的小孩拿著套圈在玩,崔脆脆有些不好意思,但的確剛才了心思,所以依然點頭。
葉空青走到攤主面前,拿了十個圈過來,遞給崔脆脆。
旁邊的人越來越多,崔脆脆和葉空青看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會玩這種東西的樣子,因為周圍人的目頻頻朝這里看來,崔脆脆握著竹子套圈,臉不由自主發熱。
輕輕吐出一口氣,仔細看了看地上的各種陶瓷娃娃,最后看中最遠的那一個蓮藕造型的娃娃,只是距離太遠,崔脆脆連續扔兩個都沒有套中。
最后崔脆脆放棄,決定選一個最近的,只是三次過后依然套不準。
&“太遠了。&”崔脆脆下意識對葉空青說道,語氣中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氣。
葉空青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聞言上前接過手里的竹圈,指了指最開始崔脆脆想要套的那個娃娃:&“喜歡那個?&”
崔脆脆有些猶豫地搖頭:&“都可以。&”覺得要套中太難了,距離遠不說,竹圈還小。
仔細看了看,葉空青最后依然選擇了最遠的那個陶瓷娃娃,他同樣站在崔脆脆那個位子,在攤主畫好的那條線外,手輕飄飄一扔。
完套中!
崔脆脆先是一怔,看著被套中的娃娃,再扭頭看了看葉空青,眼中頓時出驚喜:&“套中了!&”
原先站在旁邊氣定神閑看著的攤主,過去將套中的娃娃拿過來:&“小伙子還厲害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攤主有些敬畏地看著葉空青,將娃娃給了他之后,手臂悄悄快速背在后,上面全是竹圈,要是待會他再買可怎麼好。
葉空青拿著手上還剩下的四個竹圈問崔脆脆:&“還想要哪個?&”
崔脆脆這次沒有瞞,站在線外仔仔細細挑了許久,將自己喜歡的娃娃全部指了出來。
&“還差一個。&”葉空青沒有先出手,等著說完第四個。
崔脆脆搖頭:&“沒有了,你喜歡哪一個?&”
葉空青目落在地上,隨手扔出一個竹圈,套在了剛才被套中娃娃的旁邊一個:&“這個。&”
旁邊有不小孩子眼站著,他們好不容易有點零花錢,出來套這個,半天也沒套中,結果人家已經是第二個了。
&“哇!&”頓時小孩子越靠越近,在旁邊喊著鼓掌。
果不其然,后面三個葉空青也沒有失過手,攤主每送一個過來,心都在跳,生怕這兩位顧客還要買他竹圈,那他今天生意別做了。
好在顧客抱著五個陶瓷娃娃后,就沒了興趣,男顧客也沒有再買竹圈的意愿。
在攤主送瘟神的目下,兩人各自抱著娃娃離開。
&“你好厲害啊。&”崔脆脆原本對套圈活的興趣轉到了葉空青上,&“為什麼那麼準,是醫生都可以做到嗎?&”
自然不是。
不過看著崔脆脆欽佩的眼神,葉空青心大好:&“以前曾經練過一段時間擊訓練。&”
人總有一段時間叛逆期,葉空青也不例外,只不過他自小不顯緒,高中那段時間常常在S市一家擊俱樂部呆著,有時候一呆就是一整天。
&“那也很厲害。&”崔脆脆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陶瓷娃娃,&“你一個,我一個,伯父伯母一人一個。&”
像極了小孩子分糖,
葉空青挑眉:&“還多了一個。&”
崔脆脆猶豫道:&“&…&…那怎麼辦?&”
兩個人似乎智商突然下線,圍繞著剩下的陶瓷娃娃進行一系列討論,最后在因為手掉在地上摔破為止。
崔脆脆:&“&…&…&”
被這一聲陶瓷破碎聲突然驚醒。
葉空青輕輕咳了一聲:&“正好可以分了。&”
&“分什麼?&”葉母和葉父從后面趕過來。
&“伯父伯母,這兩個給你們。&”脆脆將手上的陶瓷娃娃遞給他們。
葉母接過來就是對著陶瓷娃娃一頓夸,夸得上天地般的好,似乎這不是陶瓷娃娃,而是個金子做的。
葉父在旁邊看著眼紅,也磕磕搶話道:&“這陶瓷娃娃長得俊俏,一看就結實。&”
才摔碎一個陶瓷的崔脆脆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