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溫石蘭卻是一躍而起,直奔策馬而來的沈樓。

虞淵應聲而出,與斬狼刀在空中劃過,發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兩強悍無比的靈力撞,罡風卷起地上的草皮,掀起丈許高。

劍氣如落日長虹,隨著劍招的變換,在空中連一片,發出耀眼的。靈劍撞在刀上,如千鈞鐵錘直沖而下,震得人虎口發麻。

溫石蘭吃了一驚,這浩瀚如山呼海嘯卻偏偏能盡數收斂于一點的靈力,比之沈歧睿強橫了不止一點!這哪里是一名二十歲的后輩該有的力量?

再看沈樓,一招一式穩如泰山,毫不費力,顯然還未到極限。

&“好小子,你以前可沒這麼厲害!&”溫石蘭不住稱贊他。

&“你以前,也沒這麼下作。&”沈樓側躲過一刀,冷眼看著溫石蘭。

上輩子跟溫石蘭打了近十年,雖然道不同,卻不妨礙他欣賞這個人。神武天明磊落,一代英豪。沒料想,如今竟了暗箭傷人的小人。

聽到這話,溫石蘭面微變,眼中泛起幾分惱恨。恰在此時,虞淵劍破開防靈力,朝他門面直刺而來。平平一劍,沒有多快,也沒有變招,好似年人每日清晨習練的基礎招式,卻怎麼也抵擋不住。

&“嗤&”一聲響,躲閃不及的溫石蘭被刺中了肩膀,斬狼刀斜劈過來,將虞淵狠狠撞開。

&“嗚&—&—&”蠻人營地響起了號角聲。所有的蠻人都退回了呼延河以北,溫石蘭傷,不再戰。

漸晚,沈樓下令鳴金收兵,今日這一場算是撐過去了。

林信大馬金刀地坐在元帥帳中,把玩著沈元帥的筆墨、帥印。元帥親衛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留營的兵將們不敢靠近,抓耳撓腮地向里張

&“你們元帥,平日睡在何?&”林信叼著一筆,點了點眼觀鼻鼻觀心的小親衛。

&“回侯爺,如今正在行軍,元帥就睡在屏風后面。&”小親衛指了指林信坐著的椅子后面,那一幅充當屏風的巨大輿圖。輿圖將這帳子分作兩半,前面用來商討事宜,后面用來休息。

枕戈待旦,隨時拔營。

林信打了個哈欠,站起來。這一路趕慢趕,又拖著鹿璃跑了幾百里,著實有些累了。

&“侯爺可是要休息?屬下給您鋪個&…&…&”小親衛話沒說完,就被林信擺手制止。

&“你方才也聽見沈清闕說的了,本侯睡這里便可,退下吧。&”林信慢條斯理地說著,言語間盡是含糊的曖昧。

小親衛只有十幾歲,瞧著得很,聽了這話脖子都紅了,磕磕地說:&“屬,屬下告退。&”

屏風后的床鋪有些簡陋,只是一張平整的木板,上面鋪了虎皮,扔著一只圓枕。林信蹬掉鞋子爬上去,在虎皮上蹭了蹭臉,上面盡是沈樓的味道,草木冷香夾雜著淡淡的汗味。

帳子外面,傳來幾名漢子的低語。

&“娘誒,侯爺真睡到國公爺的床上了?&”

&“方才他倆&…&…&”

&“你說,是不是跟男的好能增長靈力?瞧瞧咱們國公爺,近來多猛!&”

&“回頭搶個好看的男人來試試。&”

沈家軍不愧是土匪出,張口閉口就是搶,但也知道分寸,不敢編排林信和沈樓,話里話外都是敬畏。

林信原本還想再聽聽,但被沈樓的氣息包裹,不多時就睡了過去。等沈樓滿煞氣地回到營帳,就見床上賴著一只睡得綿綿的信信,眸中的冷意盡消。

睡夢中,恍惚有人把自己抱進了懷里,帶著一淡淡的🩸氣。林信蹭著那悉的溫,陷了久遠的夢境。

被沈楹楹一箭骨,從重傷中醒來,看到的是沈樓那張討債臉。沒說幾句,那人就丟下他走了,林信肚子,只能自己起來找吃的。

小屋外的林子,似乎怎麼也走不到盡頭。一只兔子從眼前溜過,林信加快腳步追上去,忽然竄出來一道黑影,直接襲向他肩上的傷

&“唔&—&—&”尚未愈合的傷口流如注,對方不知拿了什麼東西,將盡數收起。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林信有些看不清,忽而聽到沈樓大喝一聲:&“什麼人!&”

&“呼!&”林信倏然驚醒,發現自己睡在沈樓懷里。

&“信信?&”沈樓正在看賬冊,覺到懷中人忽然抖了一下,立時低頭看他。

&“你回來了,&”林信抬頭看看,帳子外已經一片漆黑,床頭點了蠟燭,映著沈樓滿是關切的雙眼,&“我方才,夢見了以前的事。&”

沈樓心頭一跳,&“什麼?&”

&“那時候,你把我扔到小屋里自己走了,后來是不是又折了回來?&”林信坐起,湊到沈樓面前問他。

&“你不記得了?&”沈樓聽到林信這麼說,薄了一條直線,&“我沒扔下你,是去找藥了。&”即便當時恨極,他也不能把重傷的林信一個人扔下,唾棄自己之后,還是按時回來。卻不料瞧見林信遇襲,倒在了林子里。

林信心尖微,自己怎麼把這段給忘了呢?&“那你記不記得,襲我的是什麼人?&”

&“沒看清,怕你再出事,就沒有追,&”沈樓搖了搖頭,&“怎麼了?&”

&“方才夢見,那人似是,拿走了我的。&”林信

沈樓指尖微,攬住林信的腰,&“夢有錯,許是跟宮宴上的事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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