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
彭可真是迷了,心想太子爺不是不過問院外的事嗎?
只是這個時候,他再不回答就是自己找死。
&“回爺,剛才有兩個閑漢往程司珍上撲過去,司珍倒是沒出什麼事,只是閑漢手里的酒水都潑在了司珍上。&”
話音未落,趙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直楞楞地盯著彭。
這些閑漢鬧出這麼大的事兒,彭竟然不來回稟?!
&“你到底是怎麼當差的?!&”
彭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太子爺怎麼突然變了臉,連忙跪了下去。
&“爺恕罪,是奴才沒理好,奴才不該拿這些小事來煩擾太子爺!&”
趙凜一口氣兒差點沒上來。
小事?!
他怎麼有這樣的蠢奴才?!
趙凜氣急直接了馮效,&“把他給我關屋里,兩天,看他腦子清不清醒!&”
馮效也被太子爺奇怪的反應搞得暈頭轉向,眼下見趙凜生了氣,好像明白了過來。
&“爺莫生氣,奴才立刻就把彭關起來!&”
趙凜使勁哼了一聲,連話都不想多說了。
然而被拉下去的彭,一臉的哭無淚。
他扯著馮效的袖子問,&“馮爺,屬下到底哪里弄錯了?我現在是真弄不清太子爺的心思。從前太子爺可不是這樣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馮效在外的時間多,在院子里的時間,當下被他一問,也著實思考了一番。
&“太子爺從前確實不是這般,眼下這等形,約莫與程姑姑有關系吧?&”
彭就更暈了,&“程姑姑沒招惹太子爺呀!&”
馮效托著下沉,&“讓我琢磨琢磨。&”
反正彭是琢磨不了,&“馮爺靠您了!您琢磨出來,別忘了跟屬下說一聲,屬下可不想后面挨板子!&”
馮效安地拍了拍他的肩,&“也好,你還太年輕,還是我來吧。&”
馮效琢磨了一番,回到院子里正好瞧見程玉酌燒水準備洗澡,走過去問。
&“姑姑沒事吧?沒傷吧?&”
程玉酌說沒有,&“多虧小侍衛出手快,救了我一把。&”
方才彭的人已經告訴程玉,說那兩個閑漢已經招了,是永興伯府的人給了他們錢,讓他們過來擾程玉酌,傳些流言蜚語。
永興伯府的人除了小夏氏,也沒有別人,程玉酌只得跟馮效表示抱歉,&“是我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馮效連道不用,&“姑姑在此孤一人,日后還是多請幾個護院之類,以保萬全。&”
程玉酌說確實應該,卻心下一轉,&“可是你們近日要離開了?&”
問這話的時候,從后罩房吹過來一陣風,這話乘著風越過竹林,就傳到了東廂房窗下的趙凜耳中。
趙凜翻奏章的手一頓。
接著馮效的話也傳了過來,&“今日任太醫換了藥方,若是順利,十天左右就要離去了,姑姑要是配備人手可得趕。&”
程玉酌恍然,道自己是要著些了。
&“說來時間過得真快,這日子確實麻煩你們了,日后恐怕也見不到了,不知怎麼謝才好?&”
程玉酌說的可沒錯,是出了宮的人,以后就如平頭百姓一樣過日子,而馮效他們卻是跟在太子邊的人,怎麼可能在同他一個普通百姓有什麼集呢?
這算做是離別的話了。
馮效也要嘆一句,卻沒想到嘆的話還沒出口,突然聽到了趙凜喚他的聲音。
&“馮效過來!&”
一聲里面暗含幾分氣急敗壞,馮效渾一,可不敢再同程玉酌閑聊,立刻返回了東廂房。
趙凜坐在窗下,臉出奇得不好,比剛才訓斥彭,臉還要差。
馮效困走上前,&“爺有什麼吩咐?&”
&“不許跟程玉酌多說!&”
馮效愣了一下,&“奴才曉得了,方才奴才只是提了兩句要離開的事。&”
可趙凜卻瞪他,&“不許提離開之事!&”
馮效哪敢反駁,連連道是,又一琢磨,立刻明白過來。
&“奴才知道了,奴才這就去安排,到時候悄悄離去,不讓程司珍知道!&”
趙凜一聽,臉都青了。
&“怎麼?你的意思,孤還要像賊一樣逃走不?!&”
馮效急忙搖頭,&“奴才萬萬沒有此意!&”
只是他真是迷了,太子爺不讓同程司珍說離開的事,又不要悄沒聲的離開,那到底讓不讓程司珍知道他們離開呢?
程司珍一個大活人,要麼知道,要麼不知道,這兩者都不是,難道&… &…
馮效念及此,嚇了一跳,詫異地看了趙凜一眼。
&“爺的意思,做掉程玉酌?!&”
這話一出,房中氣氛好像一瞬冬,凜冽而詭異。
然后馮效聽到了趙凜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
&“馮效!你敢?!&”
馮效撲通跪在了地上,&“爺恕罪,奴才錯了!&”
不能說,也不能不說,也不是除掉,那是怎麼樣?!
這一刻,馮效理解了彭的境。
而趙凜已經耐心喪盡。
&“滾出去!&”
馮效滿頭大汗地退了出去,出了東廂房,臉都白了。
他找到了彭,把剛才的事說了。
&“爺到底是怎麼想的?連我也不懂了!&”
馮效和彭排排坐,一起郁悶。
姜行從房梁上跳了下來,笑嘻嘻地看著兩人。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他,&“你明白?&”
姜行說明白啊,&“不就是太子爺看上程司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