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生翻天覆地,變一變喜好也沒什麼。
袁白彥想到自己那般疼程姝,程姝卻抱了孩子跑了。
可誰都不會想到,老天爺的翻天覆地,并不是一味摁死他,而是給了他機會!
他第一次抓到穆弦純屬巧合,因為意外聽見了穆弦同人說話。
而這第二次,他確實憑本事抓到此人!
他知道這厭真生要寫書,且經常日夜筆不離手,夜間更是挑燈快寫,以便散布出去,所以要吸食煙草。
煙草這,多是軍戶吸食,買賣有固定,而他在軍中多年,找到買家賣家很容易。
厭真生吸食煙草已經上癮,就算被劫走了,此也不能斷。
袁白彥順藤瓜了一番,沒有費太大工夫,就找到了他的藏地!
沒想到就在濟南附近,他的地盤!
可是此地布控嚴,他沒辦法劫人!
老天爺果是給他留了路的,被太子關押的秦玉紫竟然就被關在此地!
秦玉紫想逃,他要劫人,他們二人正好里應外合!
&… &…
袁白彥想到這些上天贈與的轉機,便覺得老天爺是有心讓他翻了!
他要恢復永興伯府,還要把孩子搶回來!
讓程小琴那個小賤人哭著喊著匍匐在他腳下求他!
還想要扶正嗎?!做妾都不配!一個賤婢!
袁白彥想到這些,舒服了些,再見眼前人的態,便有些忍不住了,兩步上前摟了人的腰。
&“司不是說,親要在今年嗎?司看我如何?&”
一襲紅的秦玉紫,看著袁白彥笑了。
聲音有些尖,有些急切,還有些不得不的制。
&“當然要在今年,等世子爺進了京,了封賞,再思量此事吧!&”
袁白彥心下嗤笑。
若是他了封賞,還要這老人?!
他不依,抓了一把秦玉紫的腰,&“待進了京,事可就要變了。&”
秦玉紫臉微變。
如今被太子的人關押數月,又是逃跑,難能恢復聲譽了,想找到韓平宇這樣的夫君是再不能夠了!
可今年必須親,不能再等下去了!
看向袁白彥,看向這張從小養尊優的俊臉,到底曾是伯府世子,于是把心一橫。
&“我把子給了世子爺,世子爺可別翻臉不認人,京城可是我的故地呢!&”
袁白彥低笑,也不在乎的威脅,直接扯了向床榻而去。
&“怎會?我對人向來憐惜!&”
&… &…
*
除了袁白彥,朝廷加派了三倍人馬看守穆弦,并加押京中。
趙凜找了一伙人試探了一下,全然沒有再劫的可能。
穆弦被押京中,一個死字只怕難逃。
他一死,那些關于皇上還文字獄的也即將隨之消失。
趙凜甚是不甘,還在思索著如何另尋一條路將此人救出。
不然只能制于人。
魏丹菱沒再上門求程玉酌,程玉酌卻在陪著程姝和盈盈出門的時候,在田邊的樹林中,發現魏丹菱抱著膝頭落淚。
魏家的莊子距離程家的山莊并不遠,步行不到兩刻鐘。
程玉酌既見了,便同程姝說了一聲,過去看看。
程姝頗為能會魏丹菱此刻的心。
沒能一竿子打死的袁白彥又蹦跶起來了,程姝瞧著盈盈仍舊搖頭晃腦地跑跳,嘆氣。
&“姐姐快去吧,想必那魏姑娘此刻難得。&”
程玉酌去了。
程姝帶著盈盈在附近辨了幾株藥草。
盈盈對藥草不興趣,一轉頭嚷了起來,&“梅梅姐姐!&”
程姝看了過去,瞧見正是上次的魏相公和他兒梅齡。
&“你倒是眼尖。&”程姝笑道。
盈盈已經撒丫子跑了過去。
梅齡那日同玩了半日,兩人也
絡了起來,朝著招手。
魏全清同程姝遙遙點了頭,程姝也回了禮。
誰知一錯眼的工夫,跑得歡快地盈盈一下子摔倒了,跌進了田壟邊的水里。
&“哎呀!&”程姝心揪了起來,連忙要跑過去抱起孩子。
有人快一步。
魏全清兩步走上前去,一把將盈盈從水里抱了出來。
盈盈癟了小要哭。
魏全清連忙拍了小娃娃,快速檢查了一番,小心抱在懷里。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梅齡離得近,也跑了過來,采了路邊的小花哄娃娃。
程姝跑過來的時候,盈盈掛著眼淚又了笑臉。
魏全清小聲同程姝道,&“沒事,沒摔破。&”
他這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程姝好笑極了。
程姝也小聲同他講,&“破破皮,長得快,只要別哭就了。&”
兩人都怕盈盈又哭起來,一點都不敢大聲。
好在盈盈早就被梅齡引得忘了這事。
兩個大人瞧著,笑著對了個眼神。
梅齡和盈盈又去花叢里玩了起來。
程姝問魏全清,&“有幾日沒見梅齡,是在家讀書了嗎?&”
魏全清搖搖頭,&“家中有些事,梅齡這幾日都在陪姑姑。&”
程姝不知怎麼忽然想起了魏丹菱。
瞧了魏全清一眼,又瞧了梅齡一眼,眨眨眼,沒好意思問。
魏全清瞧出了思索的表。
也不由跟著思索起來。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下子都知道對方出哪家了。
程姝驚訝不行,上下打量魏全清。
&“魏相公,竟然是魏閣老家的那位探花郎嗎?我還以為你是個寒窗苦讀的小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