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訣搖了搖頭:&“剛剛是第一次見到,這只橘貓竟然這麼瘦。&”
&“是吧!&”葉呦像是找到了知己,十分贊同地點點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律的橘貓,它竟然每天早上還跟著陸先生一起鍛煉,你敢信?&”
周訣輕笑道:&“看它的材確實是經常鍛煉的樣子,山莊里的一只貓都這麼卷嗎?&”
&“對呀,簡直不給我們人類活路了。&”
兩人正聊著,陸燼就從里面走了出來。瞧見陸燼,葉呦又熱地朝他揮了揮手:&“我來拼積木了!周先生聽說你有好多榫卯積木,也想一起來看看。&”
周訣看著陸燼,禮貌地笑著問他:&“不知道陸先生介不介意?&”
陸燼站在樹蔭下,無甚表地看了他們片刻,轉過道:&“進來吧。&”
葉呦和周訣跟在他后,一起朝里面走去,橙&“喵&”的一聲,從回廊的欄桿上跳下來,差點撲到周訣的上。
周訣驀地停下腳步,看著面前不怎麼友好的小貓咪。
&“橙。&”陸燼低聲喚了喚橙的名字,橙又喵了一聲,飛快地竄到院子里,不見了蹤影。
陸燼回過來,看了周訣一眼:&“不好意思,周先生,小貓比較怕生。&”
周訣朝他出一個無傷大雅的笑容:&“沒關系,可能我天生不太討小喜歡吧。&”
陸燼沒說什麼,接著朝前面走去。隔著花園,周訣站在回廊上看了眼對面的靜心齋,陸燼院里的建筑都修得很漂亮,這個靜心齋也頗禪意。
走到木工房門口,便能聞到木香味。周訣和葉呦第一次來這兒時一樣,表現得很好奇,尤其是對陸燼展柜里的榫卯積木。
葉呦見他在看亭子,主跟他說:&“這個亭子就是陸先生自己設計的。&”
周訣一邊看著展示柜里的亭子,一邊點了點頭:&“就是我們剛才進門時經過的春風亭吧。&”
&“對,你看出來了?院里的亭子就是陸先生自己修的。&”
周訣聞言看向陸燼:&“陸先生果然非同一般。&”
陸燼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周先生過譽了。&”
周訣直覺他對自己的態度比昨天冷淡了一些,但也沒有多問,又看向了陸燼房里的展柜:&“這些斗拱也非常漂亮,都是陸先生自己拼的?&”
&“嗯。&”
葉呦這幾天一直在拼斗拱,見周訣在研究斗拱,便問他:&“周先生,你能認出來這些是什麼斗拱嗎?&”
&“嗯&…&…&”周訣仔細辨認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這個應該是清式五踩柱頭科。&”
葉呦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認識,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看來周先生還是個行家啊?&”
&“行家不敢當,只是略有涉獵而已。&”
葉呦問他:&“你是怎麼認的?&”
&“你看這里,&”周訣用手給葉呦指了指,&“斗拱往外挑出一步,做一踩,一二三四五,這里一共五踩,至于柱頭科,是因為旁邊的雀替&…&…&”
他剛說到這里,陸燼就打斷了他:&“這里確實有雀替和柱,但加柱只是為了觀,從斗拱本的結構來看,還是平科斗拱。&”
周訣的作頓了頓,繼而直起,角微勾地看向陸燼:&“所以說,我是在陸先生面前班門弄斧了。&”
陸燼微抿了下,沒有作聲。
周訣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他助理打過來的。
&“不好意思兩位。&”周訣出去接了個電話,沒過一會兒就走回來,跟葉呦跟陸燼道,&“我臨時有點公事要理,先失陪了。&”
&“哦&…&…&”葉呦點了點頭,&“那你先忙吧周總。&”
&“嗯,下次有機會再聊。&”周訣跟兩人陪了個不是,便離開了陸燼的院子。他走后,陸燼走到桌前坐下,開始削手邊的一塊木頭。
葉呦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坐下,盯著陸燼看了一會兒:&“小鹿,你今天怎麼好像不太開心啊?&”
陸燼的手微微一頓,又接著削下一片木屑:&“沒有。&”
&“沒有嗎?&”葉呦提著椅子,往陸燼的邊挪了挪,&“我看你就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啊,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陸燼沉默了一下,還是說沒有。
&“嗯&…&…&”葉呦思索一會兒,從包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那我請你吃塊巧克力吧!&”
陸燼停下作,朝手心的巧克力看去。
長條行的包裝,上面印著細膩的巧克力塊,缺口還能看見里面玫紅的果醬夾心。
陸燼有些晃神,片刻后抬眸看向了葉呦:&“你哪里來的巧克力?&”
&“額,&”葉呦佯裝無辜地撓了撓頭,&“就是上次下山的時候啊,在超市買的。&”
還順手買了些辣椒面呢。
陸燼道:&“山莊不能帶這些&…&…&”
&“我知道,不健康的食品嘛。&”葉呦主幫他把接下去的話補全了,&“但是這些不健康的食品吃起來,能給你快樂啊!&”
陸燼看了眼明目張膽拿出來的巧克力,又抬眸看向:&“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咳。&”他這樣一說,葉呦還是有些心虛,&“你別告訴喜叔啊。&”
陸燼見這模樣,邊不經意泄一笑意:&“明明這麼害怕喜叔,還敢往山莊里帶東西?&”
&“哎,只要喜叔不發現就行吧。&”葉呦說著從包裝袋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遞到陸燼的邊,&“你嘗嘗嘛,很甜的!&”
陸燼下意識地張開,一甜膩迅速占據了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