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聞舟點起一煙,&“這段視頻是陳媛拍的,之后不久,就以同樣的方式被掩埋在了卷宗里,倒是好像提前給自己錄好的結局。&”
&“陳媛讀書的時候,經常出去打工補家用,缺勤比較多,績也一般,畢業的時候沒能通過司考,因為家庭條件,也沒能像同學一樣繼續深造,先開始去律所試了試,但是因為缺相關資質,工作待遇都不太理想,為了盡快減輕家里的負擔,找到了一份薪資較高、工作時間也相對自由的銷售工作,想要臨時過渡一下,先通過第二年的司法考試再去找正式工作。&”
&“所在的公司賣各種山寨的名牌洋酒,鴻福大觀是大客戶之一。在這里認識了黃敬廉等人,因為氣質出眾,被黃敬廉看上,黃騙喝了一杯加了料的酒,了吳雪春所說的&‘鮮兒&’。&”
&“一個過正規法律教育的大學生。&”陸局嘆了口氣。
&“陳媛本想自殺,臨到事頭,又不甘心――這是陳媛留給朋友崔穎的言,&”駱聞舟緩緩地說,&“利用公司的網店,給崔穎下了一單,把收集來的種種證據塞進了紅酒包裝里,寄了過去。其中包括這段視頻,幾個易點名稱、對應的暗號和一封信。&”
&“&‘沒有人能救我了,但我必須給自己一個代&’,這是寫在信里的第一句話。&”駱聞舟一頓,&“這是崔穎知道的所有事。&”
&“除此以外――&”駱聞舟轉過手機,&“郎喬,你還在聽嗎?&”
&“在,老大,有事你說。&”
&“崔穎曾經把這件事給了趙浩昌,趙浩昌聽了一半就打斷了,不要在電話里說,把約到了一個郊區的小酒莊里。我在回來路上打聽了一下,那家酒莊老板租用集用地做商務會所,曾經非法建設并且轉賣過一部分小產權房――&”
&“給我地址,&”郎喬聞弦音知雅意,倏地站直了,沖邊眾人一揮手,&“跟我走!&”
烈日當空,片的葡萄架有點發蔫,零星的槐花已經凋謝得差不多了,臊眉耷臉地垂著頭,一排小產權的&“迷你別墅&”悄無聲息地藏在沒人注意的角落,綠化還沒完,著一城鄉結合部的鄉氣息。
一群警察推開戰戰兢兢的管理員,打開了其中一扇大門,分頭搜查。
&“這里有個地下室!&”
郎喬率先側沿著仄狹窄的樓梯間走了下去,一吸劑的氣味撲面而來,按開壁燈,抬頭去,已經驚呆了。
駱聞舟接到郎喬的電話,沒說什麼,心事重重地叼了煙走到門口。
兩樁案子,一個星期的連軸轉,到現在為止,糾結的案大半都清晰了,甚至找到了有說服力的證據,可不知為什麼,他心里的疑慮卻越來越重。
陶然走過來:&“你又想什麼呢?&”
駱聞舟不想多說,只隨口搪塞:&“想費渡這個人。&”
陶然詫異道:&“啊?&”
還不等駱聞舟開口,就聽見旁邊有個人問:&“想我?稀奇,駱隊有何貴干啊?&”
& & 第31章 于連 三十
對比一宿沒回家的陶警、剛從醫院里渡出來的駱隊長,費總的打扮大約是夠出席個什麼典禮的。
此人又換了一服,依然是巧妙地介于嚴肅和休閑、與悶之間,長發該蓬松的地方蓬松,該服帖的地方服帖,一不,他還戴上了那副頗有斯文敗類風范的金屬框平眼鏡,居然還換了香水。
頭天晚上為了找王秀娟,費渡幾乎跟著熬了一宿,據說一大清早又去醫院陪王秀娟做筆錄,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南半球時間捯飭自己。
縱然駱聞舟從來都有天下第一帥的自信,在如此鮮明的對比下,他也十分想手將眼前的包毆打一頓&—&—尤其該包還不懷好意地過一雙鏡片看著他。
駱聞舟用力清了清嗓子,生生地把自己從&“想罵街&”的惱怒,切換到了&“事無不可對人言&”的&“仙風道骨&”。
他一本正經地說:&“我的人找到了趙浩昌一住所,在地下室里發現了一些東西,跟你推斷的八九不離十。我真誠地覺得你很神,費總,不愧是專業變態二十年。&”
陶然在旁邊十分牙疼地說:&“我現在有點尷尬,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同。&”
慘遭拆臺的駱聞舟沒好氣地一兜,問費渡:&“你怎麼又來了,貴司是要倒閉了嗎?&”
&“我替何忠義的媽媽跑趟,問下調查進度,&”費渡敲了敲手腕上的表盤,&“另外,鑒于您已經老糊涂了,我提醒駱隊一下,現在是周六傍晚六點整,無論日期還是時間,都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駱聞舟:&“&…&…&”
&“哥,&”費渡轉向陶然,&“即使是自愿加班,別人也應該對你付出的辛苦表達激,這不是起碼的禮貌嗎?忘記周末、忘記下班時間的老板都是垃圾,我覺得這種人惡劣程度僅次于忘記發工資的&—&—幸虧你工資不是他發。&”
城門失火,池子里就陶然一條魚&—&—陶魚面無表地拍滅了上的戰火:&“&…&…我們還是來聊一下郎喬有什麼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