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所幸這時,駱聞舟他媽穆小青士及時趕到,在醫生護士把這倆貨轟出去之前,親自手把人領走了。

穆小青先對駱聞舟說:&“你這段話我聽著特別耳,那時候你還蜷在我肚子里,沒長到現在這麼大一坨,你爸就是這樣,非得讓你一個給他看,不理他就隔著肚子你,我覺得你現在腦子不好使,都是當年被他那大力金剛指的。&”

駱聞舟:&“&…&…&”

&“腦子不好使&”之類的造謠污蔑姑且不爭辯,這個類比里蘊含的倫理關系好像有點怪。

隨即,穆士又轉向陶然,用&“關腦殘,人人有責&”的慈祥語氣說:&“所以咱們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陶然:&“&…&…&”

他直到這時候,才約注意到駱聞舟方才好像是有點酸。

穆小青指揮著駱聞舟和陶然當苦力,把車里的幾箱飲料和水果搬出來,分別送到護士站和主治醫生辦公室,經過家屬等候區時,墻上的電視正在播放本地新聞&—&—報道的是周懷瑾自導自演綁架案的始末。

駱聞舟和陶然同時駐足,穆小青會意,搜走了駱聞舟上的煙,自己先回去了。

&“&…&…也就是說,你當時聽說了這場車禍后,就決定策劃這麼一起事件,我可以問一下這是為什麼嗎?&”獲準獨家采訪權的記者問。

&“報復。&”周懷瑾穿著澤鮮艷的&“號服&”,整個人毫無修飾地坐在鏡頭前,然而他坐姿隨意、眼神堅定,貴公子氣質竟好似還在,他說,&“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我父親一直對我心懷芥,這些年我在他的影下過得很艱難。&”

記者問:&“是指他待過你嗎?家庭暴力嗎?&”

周懷瑾笑了一下,十分技巧地說:&“比普通的家庭暴力更難以想象,我一度以為他想殺了我。我們家私下里是這樣的關系,明面上還要假裝家庭和睦展示給外人看,直到我已經年,依然到他的控制,如果不是因為他死了,我是不能隨便回國的。另外,我也可以負責任地說,我父親周峻茂和鄭凱風在一些事上的所作所為,是我不能接的。&”

&“比如呢?&”

&“比如利用境企業參與非法牟利、惡商業競爭,甚至做一些違法犯罪的事。&”周懷瑾說,&“我不能認同,尤其我當時還聽說他有個私生子,這讓我非常憤怒。這麼說可能有點冷,但剛一聽說他的死訊時,我第一時間沒有覺到震驚和悲傷,反而開始思考該怎麼利用這件事,最后,我選擇用這種比較極端的方式揭開他的畫皮,再把這件事栽贓到那個來歷迷的私生子上,一箭雙雕&—&—我是這麼計劃的。&”

&“你回國不便,所以你還有一個幫手。&”

&“有,胡震宇是我的同學,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他進周氏的時候藏了這一層份,只有比較親近的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接下來,鏡頭一切,向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展示了證據&—&—有胡震宇和周懷瑾利用暗號互相通的郵件往來、周懷瑾雇&“綁匪&”時支付的憑條、&“假綁匪&”的口供等等。

&“一般這種轟一時的刑事案件,相關報道最也都是幾個月以后才會播,&”陶然說,&“這回況特殊,和周懷瑾準備時間都很倉促,周懷瑾能在不提他家那些&‘親生私生&’爛事的況下把話說圓,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我看他表現不錯,是真想給他弟弟報仇。他這回不惜形象地拋頭面,咱們阻力會小很多&—&—對了,檢查我替你上去了,我聽陸局的意思,等這陣子風頭過了就沒問題了。&”

駱聞舟臉上卻沒什麼喜,朝陶然一手。

陶然十分會意,往四下看看,從兜里出一盒暗度陳倉的煙,兩個人好像逃課的大學生,一起鬼鬼祟祟地溜出了住院部,跑到一個僻靜的墻角。

駱聞舟把拐杖扔在一邊,吊著腳叼起一煙:&“審怎麼樣?&”

&“沒有進展,&”陶然嘆了口氣,&“每個人都從頭到尾審查了一遍,真的跟審犯人一樣,好在這回連你都直接停職,大家也都知道這事嚴重,比較配合&—&—但真的沒看出誰有問題,按照排除法來看,這鬼恐怕只能是我了。&”

&“審訊周懷瑾的時候,當時能看得見監控的人都知道他說了什麼,&”駱聞舟想了想,說,&“但是你告訴我,楊波在下樓之前收到了當晚跟蹤他的幾個兄弟的照片,這就有點奇怪了。&”

市局去年為了規范管理,剛剛更換了針對外勤的&“移辦公系統&”,一項工作建檔之后,如果有需要出外勤,需要在相關欄目下登記,發生況的可以回來補手續,不過要負責人簽字,一般諸如盯梢之類不太急的,大家登記都比干活勤快。

針對楊波的盯梢是四個小時換一次班,剛開始有個值班表,不過到了干活的時候,同一組的員之間經常會換班換得七八糟,駱聞舟有事一般只聯系小組負責人,如果不登錄辦公系統查,連他都不知道當晚盯梢的是不是值班表上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