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說，&“我們把附近做壽花圈生意的小店都找了一遍，有一家認了這個紙人，是在周峻茂車禍前一個月定做的，老板還翻出了單子，簽名和聯系方式確實是董乾，因為這個跪著的小人姿勢十分詭異，壽店老板懷疑他在搞什麼邪教巫蠱之類的東西，所以對他印象格外深，描述的貌特征也對得上。&”
&“我試著還原一下整個一樁案子&—&—董乾的妻子二十一年前死于車禍，這些年他獨自拉扯兒長大，一直不知道的真正死因，然后突然有一天，一個神的快遞員在他沒有買任何東西的況下找上門，送給他一份神的郵件，里面了他妻子真正的死因。&”
&“董乾震驚之余，開始和這個神人聯系，他假裝網購，反復購買退貨，實際是在通過那個快遞員聯系他背后的神人，對方把證據寄給了他，并且對董乾提出了合作。&”
&“能拿到多錢，董乾并不關心，那些境的黑錢怎麼流通對他來說太過復雜，他應該是一門心思只想報仇，甚至都無心找人翻譯一下那些繁復的資金合同。整個過程，鄭凱風沒有面，并且在當年的那起案子里完地藏了自己，甚至買兇謀🔪周峻茂，都應該是以周懷瑾的名義&—&—這就是為什麼董曉晴在得知一部分真相之后鋌而走險，刺殺周懷瑾的原因。&”
駱聞舟：&“那麼董乾生前自己寄給自己的那封郵件怎麼解釋？&”
&“推測應該是董乾寄的，&”陶然說，&“雖然董乾的目的是復仇，但背后畢竟有這麼大一筆錢，將來會轉到他兒的賬戶，董曉晴如果一無所知，到時候可能會被這麼大一筆錢嚇破膽子&—&—只是他沒想到董曉晴格這麼激烈。&”
駱聞舟依然皺著眉：&“那照你這麼說，董曉晴的車禍是誰干的？&”
&“你記得他們家鄰居的那個監控攝像頭嗎？&”陶然說，&“就是拍到縱火犯的那個&—&—咱們技員發現安攝像頭的那家的主機被人侵了，有人在通過那個攝像頭在監視董乾家。&”
& & 第88章 麥克白（二十九）
&“海洋他們最后一次去找董曉晴談話的當天，董曉晴從門口電井門里取走了一份快遞，&”陶然說，&“單子印得很清楚，能從鏡頭里看見，是董乾寄給自己的。&”
駱聞舟看了費渡一眼，如果說剛才費渡的眼神還有點懶洋洋的，那這會就是徹底清醒了，盯著免提手機的神銳利起來。
駱聞舟說：&“但是如果我沒記錯，肖海洋最后一次走訪董家的時間，距離周懷瑾遇刺中間有好幾天，撞死董曉晴的人為什麼沒有趁這個時間手？&”
&“因為當時董曉晴家里隔三差五就有的記者蹲守，又一直躲在家里沒出門，室謀🔪的風險太高，而且沒有人能確定董乾寄回家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如果董乾寄回家的只是一些無關要的東西，他們貿然行反而會打草驚蛇。&”
駱聞舟不知想起了什麼，神淡淡地&“嗯&”了一聲：&“你接著說。&”
&“三天后，董曉晴出門，先是順路去花店買了鮮花，又乘坐公車去了恒醫院，誰也不知道包里還藏了一把刀，那孩當時就像是無辜無害的肇事司機家屬，心懷愧疚，去探害人家屬。我覺得那時候跟蹤的人也沒想到能干出當眾捅人的事。&”
駱聞舟聽到這，沉默了一會，然后他說：&“董曉晴收到董乾寄回家的郵包以后，自己過了三天，最后還是選擇了報仇。&”
人在一時沖下，什麼都干得出來，可是沖終歸只有一時，天大的變故也不能讓人沖三天，這三天里，董曉晴獨時都在干什麼呢？
可能在想方設法判斷郵包里信息的真偽，也可能是在謀劃怎樣報復周家人。
有肖海洋的聯系方式，也能隨時能打&‘110&’。
曾經遲疑過嗎？
有沒有那麼一時片刻，拿出手機按下號碼，想過把手頭的一切給警察，等待社會給一個結果&—&—無論父親是害者還是殺👤犯？
費渡有些吃力地曲起上者吊針的手，用關節輕且有節奏地敲著旁邊的病床護欄，被駱聞舟一把住了手指。
&“別，&”駱聞舟低聲說，&“我不是搞諜報的，沒有聽譯爾斯電碼的功能。&”
陶然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在和誰說話，忙問：&“你開了免提嗎？我說怎麼有回音&—&—是費渡在你旁邊嗎？費渡，醒了啊？今天覺怎麼樣？前天我們去看你時候你還不太清醒，看見哥給你買的水果了嗎？小喬還給你帶了一只熊。&”
水果多半已經進了駱聞舟那吃貨的肚子，熊的腦袋被手欠的駱聞舟用水果包裝袋套住了，擺了個高舉雙爪、墻角的造型，應該是一只剛搶完銀行就被警察堵住的劫匪熊，扮相相當有品味。
陶然說：&“那天可真嚇死我們了，你不知道，老駱都&…&…&”
駱聞舟的反應快如閃電，聽了個音就預到&“陶大&”后面是什麼話，當機立斷地打斷他：&“他還不能說話，也不能吃，水果都孝敬我了&—&—行了別廢話，趕說正經的，你這種推測的依據是什麼？董曉晴他們家住的也不是什麼窮鄉僻壤，如果一出門就被人跟蹤，那天為什麼沒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