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章

駱聞舟押著&“牧羊犬&”突然出現在一臉懵的分局同事面前,頂著淤青的顴骨沖一幫找不著北的刑警們一笑:&“北苑龍韻城里有一伙&‘掃黃打非&’的兄弟們,剛才堵住了一幫可疑人,疑似和本案有關,能不能勞駕幫忙理一下?&”

& & 第127章 韋爾霍文斯基(三十七)

從市局趕到西郊的科技開發區,還是很有一段路程的,再趕上周末市區的&“雙旦&”購節大堵車,心急如焚已經不足以形容陶然心里的焦灼了,他得是心急如核聚變。

炸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陶然差點碎手機,開車的同事方向盤打了個突,險些碾上無辜的馬路牙子。

陸局一聽,眉目幾乎要齊齊飛出臉盤:&“怎麼回事?&”

陶然沒顧上回答,因為一時間,無數七八糟的詢問一窩蜂地進了他的手機和無線電,他腦子里&“嗡嗡&”作響,一片混

又失敗了嗎?

在顧釗和楊正鋒之后,在鄭凱風和周峻茂之后,等著他們的又是一群死無對證的尸💀嗎?

可就在他還沒來得及理出一個頭緒來的時候,提前趕到現場的分局方面又發來消息。

&“什麼?抓住了?&”陶然這回是實打實地一腦門茫然,沒有一點水分,左腦的水和右腦的面和了漿糊,陶副隊覺自己雖然勉強還算風華正茂,但已經有了提前謝頂的風險,他舌頭打了個磕絆,幾乎語無倫次起來,&“抓住什麼了?不是&…&…到底抓住了還是炸了?&”

在市局眾多同仁們心好比&“票k線&”圖一樣的上躥下跳中,盧國盛與其一干同伙全落網,蜂巢與魏家旗下所有產業第一時間被強行查封。

駱聞舟回到市局,遞了完整的監控記錄資料,同時也很自覺地去領了兩沓稿紙,準備給自己和擅自把魏展鴻鎖廁所里的肖海洋一人一沓,寫檢查用&—&—分紙的時候才發現不夠,因為打暈魏展鴻的事還有郎喬一份。廣大男同胞們對一言不和就擅闖男廁所的行為深表不安,強烈要求對此作出反省。

由于取證手段不正當,所有技人員只能在寒冬臘月天里哆哆嗦嗦地趕回單位加班,試著修復被過手腳的監控記錄。

同時,經過證實,在龍韻城堵住的可疑人是魏展鴻公司特別簽約的&“顧問&”,年薪高達七位數,卻不負責公司的任何職責,只單單掛個名。總而言之,魏展鴻父子、神顧問、魏氏高層乃至于蜂巢的法人、高管等一干人全被拘留。

由于出了武警,整個事件的嚴重呈幾何級直線上升,從一個偏重于道德倫理的社會熱門話題搖一變,了嚴肅的公共安全問題。

整個市局燈火通明,預備對外發布的通報改了十四稿都沒通過,門口堆滿了等著拿第一手資料的

馮斌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心心念念想要曝的校園暴力事件,最終發酵了這樣一場風波。

駱聞舟臉上的淤青敷了沒多大一會就基本消腫了,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印,郎喬羨慕嫉妒恨地圍著他轉了幾圈:&“老大,你年輕時候肯定是那種長痘不留印的牲口吧?&”

&“你才牲口,我現在也青春&…&…&”駱聞舟瞥了一眼不遠的鏡子,發現自己此時確乎是一副胡子拉碴的邋遢樣,滿頭發賽陶然,角還破了口,對著這幅尊容,饒是他的臉皮堅如長城,也沒能說出&“青春年&”這四個字,只好非常煩躁地沖郎喬一揮手,&“滾,滾遠點。&”

郎喬沒有滾,像平時那樣,鬧著玩似的湊到駱聞舟耳邊,好似打算小聲嘲他幾句,里說的話卻是:&“我在203審問學生的時候被竊聽了,當時監控室里沒人,后來找后勤查了一下,我發現203那間審訊室里的設備在前年修過一次&…&…還有206和小會議室,都是同一批檢修的。&”

駱聞舟眼角一跳,抬頭對上了郎喬的目

郎喬僵著臉強行沖他笑,大眼睛里卻出了難以抑制的驚惶&—&—這里是市局,如果連&“家里&”都不再安全,還有什麼地方能讓人放心?

&“寫你的檢查去吧,人沒有豆大,心得倒多,&”駱聞舟說著,漫不經心地沖門口等著他的同事點點頭,站起來用卷一團的稿紙敲了一下郎喬的頭,&“天塌下來還有父皇頂著呢。我要去會一會盧國盛,你想參觀一下十五年的通緝犯長什麼樣嗎?走著!&”

平心而論,如果不是那雙斜眼,盧國盛長得非但不駭人,還有點一表人才的意思&—&—大高個,寬肩膀,面如刀刻,而且坐有坐相,并不像那些混混出的犯人一樣沒型沒款。

見駱聞舟進來,盧國盛一抬眼,頗為平靜地和駱聞舟對視了一眼。

書記員有些張,因為知道這場審訊有很多人在旁聽,唯恐自己哪個不雅觀的小作落在領導眼里,十分拘謹地站起來:&“駱隊。&”

駱聞舟拍拍他的肩,拖過一把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