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你這辦的什麼事?非得這麼突然嗎,沒一點緩沖嗎?&”
梁芙笑了。
&“還笑?得虧有高的是我不是你媽,不然你現在要去醫院盡孝了。&”
&“您別瞎說。&”
&“你媽這回不是一般的生氣,你別想反正現在巡演,一走了之。&”
梁芙心思被梁庵道點破,吐了吐舌,也不敢反駁什麼。
&“我先問你,真心想跟傅聿城在一起,不是鬧著玩?你們年輕人朝三暮四很尋常,如果你對傅聿城是這個態度,那沒多大問題,我也懶得多管。&”
梁芙背靠著欄桿,回頭一眼遠塔臺的,&“&…&…您覺得呢?&”
梁庵道嘆一口氣,&“&…&…既然這樣,想辦法好好解決,別跟六年前一樣鬧得那麼難看。&”
&“您別提六年前!&”梁芙語氣一時很沖。
沉默一霎,梁庵道才又開口,&“阿芙,我當你已經長大了,那就用大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如果媽不松口,我可不保證事能好好解決。&”
&“別剛開戰就拼刺刀,還沒到那時候。你態度端正點,還當自己是十幾歲小孩兒不懂事?&”
梁芙郁悶不已,&“那您想讓我怎樣?分手,不可能。倘若不分手,就剩你們接這一條路可走。既然遲早是要接,還非得讓我走完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流程你們才松口嗎?不累嗎?&”
梁庵道又氣又好笑,&“我想幫你,你還跟我杠。&”
&“我沒杠,我就想跟傅聿城在一起。你們為什麼覺得他是壞人。&”
&“沒覺得他是壞人,現實問題你考慮過嗎?這個狀況,擱古代那倒門。&”
&“什麼封建思想。&”
&“封建?那你敢不敢問傅聿城一聲,不得了旁人說他吃飯?&”
&“他沒有!&”
梁庵道嘆一聲氣,似對失,覺得將一切事想得過于簡單,&“&…&…你下回回來,這事兒我要面對面跟你掰扯清楚。&”
梁庵道掛斷電話,梁芙趴著欄桿發呆,直到聽見浴室門開了。
傅聿城裹著酒店的浴袍,往沙發扶手上一靠,巾扔一邊,問:&“跟誰打電話?&”
&“劇團楊老師。&”
傅聿城看一眼,那目似乎什麼都徹一樣。梁芙有些心虛,誰知傅聿城沒追問,只催去洗澡。
梁芙洗完澡,在臺上找到人。
傅聿城在煙,那背影瞧著便心事重重,但他聽見腳步聲,轉過來時,又是另外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洗完了?要不早點睡?&”
燈滅了,兩人躺一起,各有心事。
梁芙往他那兒靠了靠,他手臂搭過來,便枕上去,笑說:&“傅聿城,給我唱個生日快樂歌啊。&”
&“不唱,五音不全。&”
&“唱嘛,我又不嘲笑你。生日愿也不能滿足我嗎?&”
傅聿城似在沉,片刻才說:&“可以唱,兒歌就免了。&”
沒給表達期待的時間,他轉個把摟懷里,輕聲哼唱起來。那曲調很悉,片刻就回憶起歌詞。
低沉曲調里緒很深,唱的是分手的人路口重逢,還能記得人穿門而過時的寒冷天氣,記得落在姐姐家中的圍巾,記得借著冰箱的,在廚房跳舞&…&…
覺得這歌過于傷,抬手去捂住他的。他停下來,捉住的手指,在掌心輕輕一,聲音里帶一點微醺的笑意,哄著似的:&“蛋糕吃了,歌也唱了,還不睡?&”
梁芙抱著他的手臂,輕聲說:&“睡不著,不知道下回見什麼時候。傅聿城,等我巡演結束回崇城,你去看我的演出好不好?&”
傅聿城笑說:&“你的票貴,還難搶。&”
&“給你家屬特權,第一排的票,你看我跳《吉賽爾》。&”
傅聿城應下,這才滿意。
傅聿城覺出梁芙大抵有些不安,廢話這麼多不似的個。黑暗里他去尋的手,到那串珠鏈,再挲著纖細手臂,摟著肩將人撈進懷里,&“師姐,狠話都放了,慫了會讓人看笑話。&”
是吃激將發的人,只一句便燃起斗志,&“師姐的詞典里就沒有慫這個字。&”
&“那你眼睛闔上,趕睡覺。失眠我就不奉陪了,想做別的我倒是能考慮&…&…&”
梁芙立即去捂他的,&“睡睡睡!&”
傅聿城笑出聲,熱氣拂著的掌心,松了手,轉個卷走了所有被子。傅聿城&“嘖&”一聲,掀了被子,把人摟在懷里,雙臂都按住,再不讓。
作者有話要說: 歌曲是Taylor Swift《All Too Well》。
本文承重承諾,絕不包含任何替梗,以及墮胎、流產等跟生懷相關的狗梗。
第24章 訴衷腸(04)
傅聿城與梁芙這窮小子與富家的故事,邵磊一直苦等一個后續,沒想到還真給他等到了。
傅聿城一貫私生活捂得比明星還嚴,如今公然在朋友圈宣布,高調得仿若被誰盜了號。
確認之后,邵磊樂了,問傅聿城啥時候把梁小姐帶出來,一道吃頓飯,見個面認個臉。
傅聿城:&“我都見不到,還帶給你見面。&”
但趁熱打鐵,擇日不如撞日,這頓飯還是行了,就傅聿城和邵磊兩人。
邵磊酒后吐真言,說看上如今實習律所的前臺妹子了,原打算追,但一打聽這妹子背景賊復雜。
傅聿城說:&“前臺都是預留給關系戶的,不是老板親戚就是老板人。你這是哪種況?&”
邵磊立馬垮下臉。
&“&…&…&”傅聿城笑了,&“我說的,還讓我蒙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