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覺得充實，心也安定。
很快，那所謂的全團出境游的日子來臨。
舞團二三十人，梁芙一周下來只跟主要幾個演員混了臉。面試當天給梁芙指路的那個年輕孩，在劇里飾演主角的兒，也是如今除顧文宣之外，梁芙最悉的人。孩從沒說過自己姓什麼，大家都紗紗。據說紗紗以前是在酒吧跳鋼管舞的，跟顧文宣認識之后，被帶出來。
這次旅游也是團建，是個跟大家悉起來的好機會。
趕在出行之前，梁芙回了一趟家。
這天章評玉也在，難得不加班，一家人一道吃了一頓晚飯。逮著機會，章評玉便催促梁芙趕跟那人離婚&—&—如今連傅聿城的名字也不了，只稱&“那人&”。
梁芙順著的話敷衍，只說好，馬上去辦。
等吃過飯，梁芙拉著梁庵道一塊兒去小區里消食散步。步道兩側遍植玉蘭樹，綠葉展闊。梁芙穿牛仔背帶，外面套一件暖和的外套，走到一半，跳起來去夠樹上的葉子，指尖打到了，&“啪&”的一聲輕響。
&“你現在腳要不要？&”
&“沒事。現在跳的舞不像以前發力點全在腳上，舞團有專業老師，了解我的況，訓練的時候很注意。&”
梁庵道點頭，&“那就好。&”
能覺察到梁芙心松快了很多，像方才這樣孩子氣的舉，這幾年都很見了。
&“阿芙，你想問我什麼？&”
&“哦，衛洵&—&—您還記得他嗎？當年，他是不是收了梁家的錢才離開我的？&”
梁庵道幾分詫異。在他的認知中，這番對話即便會發生，那也一定是在一個極其腥風雨的場合，今日梁芙之平淡讓他始料未及。
&“&…&…你既然愿意主來找我問，其實答案如何都不重要了。&”
梁芙笑說，&“還是告訴我吧，弄清楚了，這事我就徹底放下了。&”
梁庵道放慢了腳步，緩聲說道：&“&…&…是衛洵主求我幫忙的。他有個小他三歲的妹妹，你知道嗎？&”
梁芙點頭。
&“那個小姑娘，在超市東西被抓了。他拜托我幫忙疏通關系，別讓小姑娘留下案底，還年輕，未來路還長。&”
梁芙低著頭沉默。
&“我倒沒著他一定要離開，可是他開了這口，就是向我低頭了，也只能不告而別。我最后一次收到他消息，是他妹妹考上大學了。他給發了條短信道謝。&”
&“提到我了嗎？&”
&“&…&…沒有。&”梁庵道留意著梁芙的神，實則緒很平淡，聽到這句回答的時候，也沒有多大變化。
半晌，梁芙笑說：&“我覺得自己可笑，突然間想不通，為什麼這件事我竟然糾結了這麼多年。也許，早一點問您，早就放下了吧。&”
&“你喜歡逞強的格，可能是隨了你媽。也沒什麼不好，但一些，總歸會點傷。&”梁庵道看一眼，眼中似是夜氤氳。
他猜想可能多還是有些難過，但不是為了衛洵，是為了十七歲那年，那個橫沖直撞立誓不悔的自己。
&“&…&…還走一走嗎？&”
&“好啊。&”梁芙笑著，挽住了他的手臂。
&·
梁芙朋友圈如今恢復更新，發自己的訓練狀態。多數是別人替拍的，累得癱在地上四仰八叉極沒形象的照片。
傅聿城與恢復了微信流，回復不甚及時，多半時間都在訓練。有時候晚上給發過去的消息，第二天清晨才回，說自己一回家就睡著了。
傅聿城樂見如此，囑咐注意，在心里把約面談的時間再往后延。
他最近倒不算太忙，一個案子還在接洽，于前期準備階段。
這天工作群里&“滴滴&”響，HR發來三月團隊出游的通知，說這段時間恰好大家都不是太忙，趁此機會把去年沒行的給補辦了。
HR另建出游群，群里一天到晚消息不停，全在討論出行準備。有時候喬麥要買什麼防水手機套、泳帽、泳鏡&…&…開團購也順帶拉著他一起。于是傅聿城雖沒費心準備，臨出發前卻也戰備齊全了。
七小時紅眼航班，落地有大車來接，直奔酒店。今年主管很慷慨，住宿標準高，定的是Conrad酒店。
大家住之后便在群里嚎，紛紛化仿佛沒見過世面的小學生：
有游泳池！好多個！
有海灘！私人的！
有妹子！好多洋妹！
已是下午，大家自由活，第二天才有行程安排。
傅聿城換了服，下去游泳。熱帶地區常年氣候炎熱，永遠不乏世界各地的游客，游泳池池水潔凈，滿池的人，岸上躺椅快讓人坐滿。近日落時分，遠紅云連一片。
傅聿城跳進水里游了兩圈，上岸在躺椅上坐下休息的時候，不遠喬麥氣持續地朝他奔過來，&“學，學長，找你半天&…&…你電話怎麼不通啊！&”
&“擱房間了。&”
&“你快過來&…&…&”
看傅聿城慢吞吞的，喬麥等不及直接手將他一拽，&“快點！&”
&“出什麼事了？&”
傅聿城跟著喬麥一直離開了泳池區，到了外面的海灘。
海水已經退，出近岸的植被和藻叢。海水不太清澈，有些渾濁。不遠一條砌在礁石上的長長步道，展出去，通向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