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R這個ID從此深深刻在PIO腦子里了,后來他作為第一路人王簽約MAK的時候激興的連續一個禮拜沒睡好覺,每天排位的時候手都在抖,閃現撞墻,龍坑空大,段位瘋狂掉了300點。
他為了江景的腦殘,一直以來,都對他抱著極大的尊敬和敬仰。
直到今天。
直到現在。
直到此時此刻。
他的景哥,他的偶像,剛剛趁著他的言姐睡覺的時候,親了。
像個變態。
小炮心都涼了。
睫輕,煞白,一臉的難以置信。
手臂抬起,手指頭出一來指著他,抖啊抖啊抖,連聲音都打著:&“&…&…你在干什麼?&”
小炮覺得自己像個捉的。
江景冷淡平靜的看了他一眼,邁開步子重新回到電腦前。
小炮像個小尾一樣小跑了兩步跟上,一臉沉痛:&“景哥!你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你這算擾你知道嗎!&”
江景坐下握上鼠標,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小炮也在旁邊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鍥而不舍的拉著椅子往他面前劃了劃,嚴肅道:&“景哥你做人不能這樣的,你那朋友怎麼辦?&”
這次,江景終于掀了掀眼皮子:&“你在說什麼?&”
&“你之前幾天一直夜不歸宿那會兒,胖哥跟我說你陪朋友去了。&”
&“&…&…&”
江景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在醫院的那段時間。
輕飄飄的抬眼掃了一眼對面的胖子,上單同志明顯是在聽著這邊的對話,腦瓜尖往電腦屏幕后面了。
江景嗤了一聲,重新看向小炮:&“我朋友,現在在那邊睡覺。&”
小炮呆呆的:&“啊?&”
&“聽懂了?&”
&“沒聽懂?&”
&“沒聽懂自己琢磨。&”江景不耐煩,&“一邊去。&”
小炮持續一臉呆滯。
胖子抬起腦袋來,表示孺子不可教,搖了搖頭。
浪味仙瞥過來一眼,搖了搖頭。
蘇立明長嘆口氣,搖了搖頭。
小炮其實不傻,他非常聰明,學習能力強到恐怖,反應也快,唯一的缺陷大概是商低的一比,毫無腦。
年被嫌棄地推遠了,茫然的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想起這兩個人之前在基地里的一系列小作,瞳孔驟,眼睛瞪大,恍然大悟。
然后他又陷了無盡的茫然。
怎麼能這樣呢?
小炮覺得這兩個人很過分。
怎麼能就這麼把他拋棄了呢?說好的大家以后一起娶狐貍警辛德拉呢?
小炮覺得自己現在的心就好像是基友上一秒還在和他對著電腦屏幕打CALL說我永遠西木野真姬,下一秒就單抱著他的小姐姐奔現了。
雖然江景從來沒和他一起打過CALL。
于是喻言一覺睡醒,就開始覺得好像總是有一道復雜的目追逐著自己的后腦勺過來。
深沉的,持續的,連續不斷纏綿著。
喻言打了個哆嗦,扭過頭來,剛好看見江景按著小炮白將年的腦袋強行按下去了。
男人沒什麼表:&“睡醒了?&”
喻言點點頭。
&“不,廚房有吃的。&”
喻言搖搖頭。
江景點頭:&“行,那你去幫我拿個飲料。&”
&“&…&…&”
老子寵死你了是吧?
喻言翻了個白眼,站起來走到廚房去,打開冰箱門,拿了兩瓶草莓牛,關上。
把手里的其中一瓶放在流理臺上,喻言直接開掉一瓶喝了兩口,才拿起另一瓶,咬著瓶口邊緣走過去,遞給坐著打游戲的男人。
江景沒馬上接過來,先是抬起頭來掃了一眼,視線落在正咬著的牛瓶口上。
長臂一,直接把邊的那瓶過來,喝了兩口。
喻言手里一空,還沒來得及反應,遞出去的那瓶垂在男人眼前一晃一晃的。
眨眨眼:&“那個是&—&—&”我的。
&“我沒手開。&”男人已經重新扭頭開了新一局的排位,不再看,一本正經道。
&“&…&…&”
假正經。
和FOI戰隊的這場比賽大概是迄今為止MAK全員準備的最認真的一場比賽,主要是因為,MAK戰隊的AD同志這次非常的認真。
這個非常,已經完全到達可以稱之為異常的程度了。
正式比賽的前一天晚上最后一場練習賽,MAK戰隊的新陣容終于取得不錯效果,小炮松了口氣,虛般地躺在椅子上往下:&“明天不贏FOI老子直播吃屎,洗我不敢上吧之恥,我才是LPL第一中單!&”
蘇立明敲了下他腦袋:&“就你那五錢英雄勺還敢膨脹。&”
胖子食指叉活放松著手腕:&“你看景哥現在維魯斯多穩啊,能不能跟著學學啊,輸出終于比浪味仙高啦,可喜可賀。&”
江景沒說話,倚靠進椅子里單手撐著下看數據,皺了皺眉。
小炮長了腦袋探過去看,想了想,又去翻了翻江景最近幾天的對戰記錄。
滿滿的一長排,時間從下午兩點一直到早上十點,中間幾個小時的空白,又是下午兩點到第二天早上。
有點拼。
小炮有點呆,抓著頭發想了想,剛想江景,視線一偏對上了后面the one的視線。
娃娃臉和白年對視十秒,PIO張開的閉上了,扭過頭去截了兩站對戰記錄的圖,發給喻言了。
the one出了一個欣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