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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氣,小姐姐厲害了啊, 這麼個怪你怎麼就收的服服帖帖的了?&”
權泰赫笑的滿天花都快飛出來了, 終于回憶起這個姑娘是在哪里見到過。
這不就是之前德杯, 在南京夫子廟遇見的時候, 就在SEER旁邊的那個妹子嗎?原來早在幾個月前苗頭就已經出來了。
當時因為線太暗,他也沒怎麼太注意,現在這麼一看,這個孩子長得確實是還蠻好看的。
但是電競圈其實和娛樂圈有點異曲同工,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妹子, 像那些玩COS的,做解說的,主播,主持人,隨便挑出來一個值都不低,而且還有很多長得更好看的。
再加上那些什麼的,的比比皆是,也沒看見江景在誰上多落過一眼睫。
比如說此時桌上,就有一位最近人氣非常高的當紅解說,靠一套槍的COS打出名氣來,人聲甜還大,活潑開朗會說話,在圈子里非常吃得開,垂涎江姓SEER某好久了,并且基本上不會對這種垂涎做什麼掩飾。
此時主播臉煞白,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喻言聽著他們的調侃,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保持安靜,淡定吃。
途中,喻媽媽打來電話,喻言到門口去接,喻媽媽那邊溫和藹:&“言言,你爹地說你今天回家呀?&”
喻言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今天好像確實答應了喻嘉恩今天會回去,還特地在他的再三強調與囑咐下發了微信過去做證據。
喻言拍拍腦袋:&“我差點忘記了。&”
&“回家你都能忘呀,那你現在回來呀。&”
喻言抬手看了眼腕表:&“我現在在外面吃飯,應該晚上差不多八九點鐘回去。&”
喻媽媽有點憾:&“那你不回來吃晚飯了呀?本來還想問你想吃什麼,讓你爹地給你燒的。&”
喻言沉默了一下:&“媽,你最近別看港臺言片了吧。&”
&“怎麼了?我看個港臺片也不行了,現在兒長大了,連媽媽看什麼電視劇也要管了。&”
&“沒這個意思,你隨便看。&”
喻媽媽輕哼了一聲:&“反正你早點回來啊,媽媽給你煮點綠豆湯,天氣太熱了,消消暑。&”
喻言應了,又說了兩句話,那邊才肯掛電話。
這邊手機掛掉剛準備進去,包廂門被再次打開,解說出來了。
喻言沖點點頭,讓過子就準備進去,解說人沒,就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聲音甜甜的:&“要不要一起去個洗手間?&”
滿臉寫的都是&‘我想跟你聊一個刀劍影的天&’。
喻言挑了挑眉,長這麼大,面對這種大張旗鼓來挑事兒的就從來沒虛過,也笑:&“好啊。&”
兩個人一起拐進了洗手間,解說進去以后,從小手包里翻出一塊餅來,拿的時候還特地亮了一下餅上面的logo牌子,裝模作樣的補妝。
喻言心里哼哼笑了兩聲,理都沒理,直接進隔間,上廁所,出來,洗手,表淡定,就好像真的只是來上個廁所一樣。
果然,解說繃不住了,拿著撲補著那張從兩個人進來補到了現在的妝,視線掃過來一眼,狀似漫不經心地開口:&“其實我真的沒想到,SEER會這麼快喜歡上別人。&”
喻言了一點旁邊的洗手,在手心里出綿的泡沫來。
&“畢竟那個人,他當初那麼喜歡啊,還把的名字紋在手臂上,是真的很喜歡吧。&”解說嘆了口氣,&“雖然我沒見過那個生,但是當時SEER的痛苦,也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喻言把手放在出水口下,應的水龍頭,清涼的水流嘩啦啦涌下來,沖掉手上的白泡泡。
&“其實如果他是真的走出來了,那也好的。&”解說微微一笑,&“希你們能夠幸福。&”
喻言慢悠悠的從鏡前下面出兩張紙巾,把手上的水珠干,抬起頭來:&“你沒見過嗎?&”
表太從容,太淡定,看起來完全沒有到影響的樣子,解說略有遲疑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認不出來,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剛剛應該告訴你才對。&”喻言微笑了一下,&“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我,這麼多年了,我是真的沒想到,他原來一直都是喜歡我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抬手,把手里的紙巾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回往外走,走到一半,又提醒:&“你不是要上廁所嗎?那我先回去了哦。&”
拐出洗手間的瞬間,喻言臉上的笑容,完全沒了。
覺得這人果然厲害,每一句話都讓人要抑著想把那塊餅糊臉上的。
即使知道就是故意這麼說的,真實有多也未可知,但是前友這種東西簡直就是種慢毒,只要有一點點摻進來,就會心里存疑。
不好問,不能提,但是又堵在那里,像一點一點燒開的水,在心里慢慢沸騰,咕嘟咕嘟冒著泡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
喻言開始后悔今天來了。
神未變回到包廂,埋頭吃東西,一句話都不想說。
吃完火鍋,又切了蛋糕,大家晚上還要回去訓練,也都沒做逗留直接散了,走之前還都給江景留下了好祝福,順便準備和喻言瘋狂安利一波江景的優點,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只能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