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這個男人也有張的時候啊,怎麼這麼可呢。

見到這個樣子的江景,喻言來了興致,扣上安全帶,然后側著個子沒完沒了的逗他:&“來都來了,不看看嗎?&”

景沒說話。

&“真不看看?&”

&“我媽昨天還問你怎麼沒來呢。&”

男人終于嘶了一聲,偏過頭來瞥一眼。

喻言笑瞇瞇地和他對視。

景看著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微微瞇了瞇眼,出手來朝勾了勾:&“過來。&”

喻言完全不怕地,蹭過去一點,即使他的表看上去危險系數還不低。

&“再過來點。&”

又慢吞吞地蹭過去了一點。

景什麼都沒說,先是看了一會兒,而后嘆了口氣,手過來,抓著手腕抬起,手里一鏈子繞過細白腕骨圈了一圈。

手指著細鏈子兩端,認認真真的挑起掛鉤掛好才放手。

喻言眨眨眼,手腕收到面前。

細細一的手鏈,上面掛著一個雕琢巧的小鎖。

抬起頭來,一本正經:&“你昨天還一副要拖著我去民政局的樣子,結果連戒指都不送的。&”

景重新靠回到椅背,低垂著眉角笑了一下:&“獎杯沒拿到底氣不足啊,朋友又不愿意嫁的,沒辦法,怕你跑了,先鎖著,等贏了再換戒指。&”

第68章 第六十八顆糖

九月三號,杭州黃龍育中心, LPL夏季總決賽將在此舉行。

景一整個禮拜都幾乎忙的見不到人, 除了訓練和戰局分析以外, 還有宣傳片的拍攝以及各種方活, 其中拍宣傳片的時候,江景尤其煩躁。

胖子他們對此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化妝師給他遮黑眼圈的空, 他閉著眼對旁邊喻言說:&“景哥這個臉啊, 大概每年都要黑這麼一遭,總決賽的宣傳片拍了幾次了,冠軍一次都還沒拿到倒是真的。&”

MAK戰隊無論春夏季賽, 打決賽的次數不,甚至總決賽對手也換了幾個,但是至今一次都沒贏過。

坊間稱之為無冕之王。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魔咒。

喻言沒和戰隊的人一起, 當天早上和喻勉兩個人一起坐了高鐵去杭州, 他們到的早,找到座位坐好的時候, 觀眾和還在陸陸續續往里進。

喻勉臉上著一個MAK戰隊隊標的紙, 胳膊上綁著橫條, 甚至, 他把店里的那個之前某位SEER送的巨幅海報也帶來了

年一臉激:&“姐, 大恩不言謝,我你。&”

喻勉今年高三,如果沒有喻言的話, 喻媽媽是絕對不會讓他來看這個什麼比賽的。

喻言也配合著他象征的抱了抱拳,一副江湖中人的樣子:&“還你以后在媽面前為你姐夫言幾句。&”

&“好說好說。&”

場館里人漸滿,到都是人,男生生們臉上著兩隊隊標紙,手里發的應援板高高舉著,尖歡笑聲此起彼伏,還不時有從各個方向大喊著&‘XX我你一輩子&’之類的話。

喻勉腦袋往后面瞧了一圈,忍不住搖頭嘆氣:&“你怎麼就勾搭到了SEER呢?&”

喻言鴨舌帽的很低,眉眼遮在影里,聽到他這麼說微微揚了揚下,挑起眉來:&“我勾搭到SEER怎麼了?&”

&“不真實啊,你想,這一秒出現在大屏幕里,出現在舞臺上,出現在歡呼聲中的名字,是你男朋友。&”

喻言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回味他說的話,而后緩慢地彎了彎角,最后還是敲了敲旁邊年腦袋:&“經常出現在財經雜志上的男人還是你爹呢,真實不真實?&”

年懷里抱著SEER的大幅照,下擱在邊緣:&“那不一樣的。&”

大屏幕上總決賽宣傳片開始播放,隨著氣勢恢宏濃重的背景音轟然乍起,兩隊隊員的臉和ID一張張晃過,最后,昏暗背景里,明滅影中,黑發的男人低垂著的頭顱緩緩抬起,周廓銳化清晰,長眼深潭一般漆黑幽暗。

SEER四個字母撼地砸來,隨之從字母邊隙,男人的臉在屏幕上裂破碎,總決賽十人全數出現在畫面里,逆著對立而站。

LPL夏季賽總決賽即將開始。

周圍掌聲雷,尖和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育場,隨著解說調氣氛開幕,兩隊隊員從后面出來,走到電腦前坐好。

景還是往常的冷淡散漫樣子,耷拉著眼角坐在the one旁邊。攝影師也特地的,一如往常一般,在男人習慣把上耳麥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特寫。

修長的手指,指尖扣在麥邊,正彎著角聽隊友說話。

&“我要死了,我是SEER手把著的那個耳麥!&”

&“我也想SEER這麼溫我!&”

&“但是人家有朋友了。&”

&“我不聽,我不管,我不相信!&”

&—&—喻言聽見后斜后方的位置,有兩個孩子尖著這麼說。

FOI原本是個純運營隊伍,然而今年SAN轉會,并且擔任隊伍指揮,這個隊伍現在不僅運營在整個LPL里數一數二,打架的實力也愈發恐怖。

BO5兩局結束,此時比分為2-0。

MAK戰隊是0。

此時MAK戰隊這邊的已經是一片死寂,整個會場全是FOI的加油歡呼吶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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