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過了幾關，林水也弄了，不至于又想盯著電視屏幕又需要盯著手下的按鍵，搞得應接不暇。
其實要去網吧是很容易的。
小地方，反而沒有卡得那麼嚴，上機都不需要查份證。
連村里都有一家網吧和游戲廳，后來去鎮上念初中、去市里念高中，自然網吧就更多。
離學校幾條街的地方，開了一串，幾步一家。
教導主任和幾個班主任周末和晚自習常去逮人，一逮一個準。
&“那上學的時候都干什麼了？缺了點青春呀。&”
&“都在學習。&”林水如實回答。
不是特別聰明，也缺點天賦。
關于學習，絕對不是毫不費勁。
更何況是在教育資源稱得上不好的小地方，高考想要績，都是拼了命的學習。
&“就沒想懶，放松干點別的？&”
&“沒想懶。&”
教育資源不足，學校搞的是題海戰。
三年里，盡量往前趕趕進度，然后就是不停的復習和大量的考試。
一松懈，可能至此就泄了氣。
更何況和其他許多同學比起來，還不算是最努力的那批。
勤尚且不夠，更妄談再懶。
但放松是有的。
&“怎麼放松？&”
&“給陳之諾打電話。&”
每天一通電話，就是最大的放松。
是吊在前面的希。
錢錢被哽了一下，突然覺得再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另一邊，到了商場，唐真和趙祺攜手而去，把陳之諾丟在咖啡廳里。
&“你的靜思期。&”
唐真把在座位上，沒讓林水跟過來，主要就是想讓安靜想想。
趙祺問：&“有什麼需要幫忙買嗎？&”
&“要是有什麼好玩的，給林水買點。&”
陳之諾提出需求，被唐真一口回絕：
&“不買。&”
/
早上醒來，林水幾乎是驚醒的。
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是在和陳之諾一起睡覺。
林水收回了張開的胳膊，下意識睜眼抬頭去看，是不是到了陳之諾。
結果，床上只有自己。
連被子都有一大半，被踢到了地上。
林水又朝隔壁床上看了一眼，陳之諾在上面躺著。
原來，們昨晚沒有睡在一起。
林水睡在陳之諾床上等，陳之諾出來睡在了林水床上。
只是互換了床。
撿起被子，悶頭蓋住自己。
又翻趴在床上，臉著枕頭，蹭了蹭。
昨天打了一下午游戲，用眼過度，實在是困。
完全睡著了，本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麼。
蹭著枕頭，仔細思考了一下。
酒店的標間，床沒那麼寬
和家里的大床比起來，更是窄了許多。
然后，陳之諾睜眼，就看見林水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等睡醒。
手里還扯著的被角，卻沒有直接醒。
只是，見醒了，就收回了手問：
&“是不是我昨晚睡覺姿勢放得太開，搞得你沒地方睡了？&”
32 的告白
&“不是。&”
林水每次提出的問題，都直接又坦。
陳之諾實在沒有辦法，再含糊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所以，直接回答。
不是，不是林水自行猜測的，這些本不存在的客觀理由。
&“那是為什麼？&”
&“林水，我昨晚并沒有打算要和你一起睡。&”
&“但你沒拒絕。&”
&“對不起。&”
如果陳之諾沒有這麼說，或許還能繼續各種猜測。
可現在，林水只能轉過子，背對著，埋頭趴在了自己床上。
&“生氣了？&”
陳之諾問了一句，沒得到回應。
林水坐在兩個床之間的過道里，臉雖然埋在床上，但不用看，耳朵也聽到了：
陳之諾下了床，邁了幾步，進了衛生間。
簡單洗漱完，換了服，又問林水：
&“去吃早餐嗎？&”
林水還是沒回答。
然后，又聽到腳步聲、開門聲。
陳之諾就沒有再問，自己出去了。
林水隨即抬起頭，環視了一下空的房間。
怎麼就出去了啊，不用再管了嗎？
有一點生氣，和許多許多的茫然。
好在，陳之諾回來得很快。
林水聽著聲音，又恢復了原本的姿勢。
&“那就在房間吃早餐吧。&”
陳之諾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坐到床邊。
林水不說話，陳之諾就了的后頸，繼續開口：
&“我們聊聊吧。
林水，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林水這才應了一句。
的臉還埋在被子上，說話悶聲悶氣。
說完，又突然抬起頭，看著坐在一旁的陳之諾。
才發現這個問題：
原來，一直還沒有告白。
林水盯著陳之諾，盯得自己滿臉通紅。
都沒有告白過，那先前的一個吻和想要一起睡的請求，比起求，更像是莫名其妙地占便宜，或者說是耍流氓。
&“對不起，我確實是喜歡你。
是想要為人的那種喜歡。&”
先道歉，補完了告白。
又迫不及待地問：&“那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
得到了答案，但不是肯定的回答。
&“哦。&”
林水下意識應了一句，愣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對不起。
/
&“吃早餐吧。&”陳之諾把帶回的食在桌上擺開。
&“有三明治、玉米和甜牛，三明治里夾了蝦餅和午餐。&”
這種吃法，是林水的專屬。
這兩天去酒店餐廳吃早餐，發現可以自己搭配。
三明治這種食，不在學校食堂的可選項中，也不在校外小攤的經營范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