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見林水又走向,陳之諾有些不自在地開口:
&“我們去錢錢。&”
前兩天,都是錢錢來催著們出門。
今天難得醒得早些,林水敲了敲門,連敲了幾下,才有人來開。
&“剛好你們來了,要送錢錢去醫院,我去開車,你們扶一下。&”
李哥開了門,又風風火火地折回去抓鑰匙,片刻沒停,急匆匆往外跑。
&“怎麼了?&”
陳之諾進去看錢錢,半躺在床上,還先安們。
&“沒事兒,肚子有點疼。&”
怎麼沒事,出了好些虛汗,額間的頭發都洇了。
林水拿了幾張紙,陳之諾接過去,給了,問:
&“還能站起來嗎?&”
&“可以。&”
錢錢搭著陳之諾往外走,林水收拾了桌上的錢包和份證,跟在后面。
沒走多遠,就遇上返回的李哥。
他取了車,停在酒店門口,又趕回來接錢錢。
&“老婆,能走嗎?需要我抱你嗎?&”
&“不至于,不至于,你別張。&”
&“我能不張嗎?半夜就開始疼了,你怎麼不說啊。&”
他的聲音里盡是懊惱,又怪自己:
&“都是我睡覺太死,不然早發現了&…&…&”
&“哎呀,別說了。開車,出發。&”
錢錢聽了幾句,上車前捂住了他的。
&“腹痛和胃痛,孕婦平時吃東西還是要多注意啊。雖然個人質有不同,但你這次既然有這個況出現了,就得注意了,不要貪涼貪多。必要的話,好好調整自己的飲食習慣。&”
好在,到醫院檢查完,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著急的李哥也被安住了,回去的路上,錢錢和他說話:
&“看吧,我說沒事。&”
&“老婆,你要聽醫生的話。醫生都說了,不要貪涼貪多,以后我給你控制量,太多太冰都不行。&”
李哥開著車,還列舉出這兩天錢錢吃的東西,絮絮叨叨說了一堆。
車里無人回應,他這才問:
&“怎麼不理我啊,老婆。&”
錢錢不說話,他立馬反應過來:
&“生氣啦?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不讓你吃,是不想你再疼得出一汗。&”
錢錢剛想開口,又聽見他說:
&“別生氣了哈,生氣不好。&”
一下子又把原本想說的話憋住了,反問道:
&“對胎兒不好是嗎?&”
回到酒店,錢錢躺回床上休息。
趙祺和唐真過來看,半躺著,委委屈屈地向朋友們傾訴:
&“我像是一個孕育胎兒的工。
那麼多事不能干,那麼多東西不能吃,因為對胎兒不好。
但是這些,已經對我不好了。&”
&“不是啊,老婆。&”
停完車的李哥回到房間,聞言到床邊,著急忙慌地哄著。
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
開口就是,&“都是我的錯,老婆你罵我&”。
轉頭還張羅著在場的親友,一起加,共同來批判他。
/
錢錢很快就不生氣了。
不舒服,大家這會兒也不打算出去了。
唐真和趙祺陪著錢錢聊天,陳之諾帶著林水先回了房間。
剛才在醫院,醫生叮囑完錢錢,又告訴林水:
&“小姑娘,你這個曬傷了呀,疼不疼啊?馬上要曬皮的,得理一下的。&”
要不是醫生提醒,林水都沒反應過來。
平時風吹日曬慣了,總以為自己皮糙厚,完全沒有細致的樣子。
倒是陳之諾,聽完趕拉著重新掛號,醫生看完,給開了幾支藥膏。
陳之諾帶林水回來抹藥。
林水沒仔細抹防曬,又是第一次來海邊,被曬傷了都渾然不知。
但每天和林水待在一起,日夜相對,竟然也沒注意。
多有些懊惱,回到房間,仔仔細細地盯著在外面的胳膊看了看。
確實是有些發紅,脖子也是,臉好像也是。
&“我看看。&”
穿著泳的時候,也大面積在外,應該也會曬傷。
林水低頭,聽話地把子往上卷。
都是長,牛仔的面料穿在上,至多只能卷到小中部。
然后,再也提不上去了。
&“大呢?子先了吧。&”
陳之諾的本意是,反正要涂藥。
話音剛落,就瞧見林水的臉紅,手扯下腳,還有一下沒扯中。
跑去從行李箱里翻出一條寬松短,去衛生間換上了。
見這副樣子,陳之諾突然也有些臉熱。
拿起剛剛開的藥品看,一管是消炎鎮靜的藥膏,還有一管是蘆薈。
&“你自己涂吧。&”
把藥膏遞過去,林水抹了抹胳膊,又聽見說:
&“上也看看有沒有發紅,發紅的話也涂上。&”
林水扯了扯服,又跑進了衛生間。
&“后面,我涂不到。&”
林水把前抹完,又對著鏡子看了看后背。
紅了一片,其實借著鏡子,反手去涂,也能囫圇涂好。
但試探著說了一句,隨即就聽到陳之諾回答:
&“出來,我給你涂。&”
林水著藥膏出來,蹲在陳之諾跟前,低著頭,確保能輕松夠到自己的背部。
陳之諾拉開的領,仔細地厚厚地涂上藥,手卻沒立即松開。
拿過了一旁桌上的扇子,輕輕對著涂完藥的部位,扇了扇風。
&“第一次聽李哥這麼錢錢姐。&”
林水保持著這個姿勢,和陳之諾聊天。
平時在們面前,錢錢和李哥夫妻倆說話像是講相聲。
這還是林水第一次,這麼清晰高頻地,聽李哥錢錢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