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最后背著我翻山越嶺,上被劃得直冒。
嚇得我又哭了。
「哭什麼?」他停下來看著我,「活著出去,我就允許你去見你父母一次,行了吧?」
他以為我是想父母了,卻不知道我是被他上的傷嚇哭的。
「你流了。」我哭得更大聲了,「行。」
可是他就是一個騙子。
后來他的手下找到了我們,我們活下來了,他卻對讓我回去見我父母的事只字不提。
果然混蛋的話不能信。
12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昨晚那個夢竟然讓我哭了枕頭。
更難過的是,那本不是夢。
我不知道那一陣滿懷希,最后知道被他耍了之后的崩潰,我是怎樣度過的。
我起了床,走到窗戶邊,那輛黑大奔已經走了。
可是,窗臺的花又換了,從百合換了白玫瑰。
我:!
那個變態昨晚來了我的房間?
還是在我房間待了一晚?
看了我一晚?
我趕找了當時把我從緬甸救出來的警察,把最近奇怪的事都給他說了一遍。
「你說那個陸航長得跟鹿城一模一樣?不可能,他的尸💀都找到了,不可能有假。
「而且從來沒有人拍到過他長什麼樣,你的說法大家也不會信。
「你說的那個 QQ 好友查不到地址。
「你可能需要心理醫生干涉一下了。」
&…&…
他不信。
連他都不信,別的人更不可能信。
他給我安排了心理醫生。
我只好一邊上學,一邊去看心理醫生。
沒想到這事還被張茜知道了。
食堂吃飯的時候&—&—
「冉冉,你看心理醫生,該不會是還沒有放下陸吧?」半開玩笑問我。
陸夾菜的作頓了一下,抬眼看我。
「不是。」我深吸一口氣,「是因為最近做噩夢,那邊建議我做心理干涉。」
「這麼嚴重?」張茜一臉同地看著我,「是不是那個渣男對你做了什麼?那三年他是不是做了很多禽的事?」
「別問了。」陸住張茜。
「你本不關心冉冉,了這麼大的委屈,跟我們說一下怎麼了?」張茜罵著陸。
「我不想說。」我尷尬地飯,只想快點吃完就走。
「行,冉冉,如果以后你難過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是好朋友啊,你這次回來好像變了,都不怎麼跟我談心了。」
「忙。」我敷衍說了一個字。
「陸,你弟弟,是不是還單啊,要不然介紹給冉冉,有個人保護&…&…」
「張茜!」我忍無可忍,「不是每個人都必要談的,我有很多課,很多事,我不想談。」
張茜大概從未見過我生氣的樣子,一下子愣在那里,瞬間紅了眼眶,委屈地躲進陸懷里。
「冉冉你怎麼了,你怎麼突然生氣了?」
「以后不用我一起吃飯了。」我端著盤子,轉走了。
13
晚上張茜來找我道歉了。
我很不想給開門。
「冉冉,我懷著你的干兒,你就忍心讓我一直站在門外?」在外面哭。
我還是心了。
我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過火了,畢竟還懷著孕。
「冉冉,我知道你怪我和陸在一起。」開門見山。
理所當然到我沒辦法回復。
「冉冉,你知道這三年陸有多痛苦嗎?
「因為你,他每晚睡不著,著了魔一樣打聽你的消息。
「他去了一百多次云南,走遍了大街小巷,到找你。
「這樣下去,你還沒回來,他就先瘋了。」
我聽得心里難過又無奈,「你的意思是,我被拐賣造了他的痛苦?」
「難道不是嗎?」反問我。
我一時間覺得好氣又好笑,「是我愿意被拐賣的嗎?我的痛苦呢?」
「你痛苦就讓他也痛苦嗎?你為什麼怪他跟我在一起,他好不容易才走出來,好不容易才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他是我的前男友,你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他也可以選擇其他人,我都祝福,而不是&…&…」我緩了一口氣,「他和我在一起的細節,有什麼你不知道?你不覺得膈應嗎?」
「不覺得,你又沒跟他睡過。」笑了笑。
「你為什麼還沒接現實?
「為什麼回來了還一副我搶了他的樣子?
「我陪了他三年,他最痛苦的三年!」
轟!
我覺我心里有一團火在燃燒。
「你走吧,你讓陸刪掉我,拉黑我,總可以了吧?」我拉開門,送客。
結果,一拉開&—&—
陸航森森地站在那里。
「你怎麼來了?」張茜也嚇了一跳。
陸航瞟了一眼,又看向我。
「你的飯卡掉到我車上了。」
我恍然大悟。
我就說我的飯卡怎麼就找不到了。
我手要拿,他卻把卡收了回去。
我&…&…
「陸航,你開車過來的嗎?你哥哥有事不能過來,你送我一程?」
張茜一副找到靠山得意揚揚的樣子。
陸航平靜地來了一句:「沒空。」
張茜的臉一下子垮下來,覺得沒有面子,又道:「陸航,我是你的嫂子,還懷著孩子,送一下也不會怎樣吧?」
「孩子是我的?」陸航反問。
「你!你哥的!」張茜氣得夠嗆。
陸航已經沒了耐心,拖長調子,「關&—&—我&—&—屁&—&—事。」
我真的被震驚到了。
陸航雖然看起來一直都是一副清冷的模樣,但據我觀察,他對人也是謙和有禮的,今天怎麼變得怎麼暴躁了。
「你!」張茜氣得夠嗆,就要去拉陸航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