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陳硯給點了個贊。
最后索將手機關機扔到桌子上，腦袋蒙在被子里, 強迫自己不要想。
看見了又怎樣。
大不了就說自己是不小心拍上去的。
*
陳硯從萊河街出來后沒急著回家，路上接到了沈睿的電話, 轉腳去了職高附近一家新開的酒吧。
夜晚的Gravity酒吧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男男在舞池里隨著節奏盡發泄, 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沈睿端著玻璃酒杯走到陳硯邊, 舞池音樂聲很大，他只能扯著嗓子在他耳邊說：&“溫瑤他們可能要晚一點到。&”
&“學霸呢？&”沈睿四下打量, &“送回家了？&”
陳硯抬了下眉, 算是回應。
&“沒勁。&”沈睿仰頭喝了口酒, &“帶過來一起玩啊, 多嗨。&”
&“嗨你妹。&”陳硯掃他一眼，&“這是該來的地方？&”
沈睿在他來之前已經喝了不酒，說話明顯有點飄：&“怎麼不是，勞逸結合你懂不懂。&”
陳硯懶得理他。
沈睿拉了幾個鄰桌的男生過來玩，陳硯置事外地坐在他們旁邊，長隨意著，冷白修長的指節搭在滿是冰霧的酒杯上，不時拿起來喝一口，結上下。
像是與周圍的喧囂隔絕開來。
但偏偏是這種漫不經心的勁兒，最能吸引異的目。
對桌的幾個職高的生從他一進門就注意到他了，觀許久，見他邊沒有伴，最中間的那個生起，沒有直接到陳硯邊，而是蓋彌彰地問沈睿：&“我能和你們一起嗎？&”
沈睿下意識往陳硯那里看了一眼，不等他說話，旁邊幾個男生已經開始起哄：&“來來來，一起唄。&”
幾個男生組局說要玩真心話大冒險，生爽快地加他們，不過運氣不好，第一局就輸了。
&“愿賭服輸。&”生笑了下，紅潤的雙在燈下格外人，&“我選大冒險。&”
&“讓我看看啊。&”沈睿旁邊一個黃頭發的男生出一張卡牌，在手心里掀開，看清上面的容后，忽地笑了下。
&“和你右手邊第二個人換聯系方式。&”
右手邊第二個人。
正是陳硯。
在場的其他人開始起哄，擺出一副看熱鬧的姿態，都在猜測陳硯會不會吃這套。
可陳硯頭都沒抬一下，神淡漠，好像這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生倒是落落大方，端著酒杯在他旁坐下。
穿了件酒紅吊帶，兩細細的肩帶在肩膀上，襯得一片雪白。
玻璃酒杯相，發出清脆的聲音，生的嗓音甜的好像能滲出：&“帥哥？&”
陳硯偏頭：&“我認識你？&”
&“不認識也沒關系。&”顧穎玲小幅度地往他邊了下，&“現在不就認識了？&”
陳硯嗤笑了聲，沒接話。
顧穎玲其實是認識陳硯的，雖然在職高，但是也很多次地聽別人講起他的浪往事，知道他每一任不超過兩個月，分手的時候比誰都絕。
但十幾歲的本來就不會長久，反正最后都會分開，兩個月剛剛好。
今天在Gravity遇見他純屬是個意外，知道自己也許會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才大膽地抱著希過來。
試試又不虧。
&“我剛剛大冒險輸了，需要和你換聯系方式。&”顧穎玲指尖輕輕蹭在他的手背上，語氣里自帶幾分弱，&“正好我們個朋友吧？&”
陳硯回自己的手，扯了下角：&“不興趣。&”
得到自己想要東西總歸需要些時間，顧穎玲并沒氣餒，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紅的泛了層波瀾，上面還浮著一小片花瓣。
&“話別說得這麼絕嘛。&”顧穎玲在他耳邊低于，&“你要不要嘗嘗我的酒？&”
&“調酒師說，它玫瑰清吻。&”
&“玫瑰清吻？&”
陳硯視線放在上，眼底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笑，語氣也是吊兒郎當的。
看一眼就會上癮。
周遭的燈變紅，曖昧的氣氛逐漸在升溫。
顧穎玲以為自己要功了，配合地點點頭，語氣和眼神都魅得不行：&“是啊。&”
&“可惜了。&”
陳硯笑了聲：&“我不喜歡玫瑰。&”
顧穎玲怔了下，繼續試探他：&“那你喜歡什麼？&”
手中的酒杯被晃了兩圈，陳硯的聲音不輕不淡。
&“茉莉吧。&”
顧穎玲還真就起準備去前臺那里問問有沒有和茉莉有關的酒，后的陳硯卻出聲喊住：&“別費事了。&”
&“看不出來嗎？&”昏暗的燈將他的五襯得立，眉眼淡漠地垂著，&“我對你沒興趣。&”
顧穎玲眨了眨眼，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
不死心地坐回沙發上：&“那你對什麼樣的興趣？&”
陳硯哼笑一聲：&“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音樂聲被開到最大，幾乎要穿人的耳，不遠舞池里的男男忘我地扭著腰肢，空氣中彌散著酒和煙草的氣味。
陳硯沒由得地覺得心煩，從沙發上起來，一旁的沈睿喊他：&“硯哥你不玩了？&”
&“嗯。&”
&“不等溫瑤了嗎？剛才還給我發消息問你呢。&”
陳硯頭也沒回：&“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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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下課鈴聲響起，班里同學還未來得及起出去，便被老王住。
&“大家先等一下，老師說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