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一個人住更是這樣了，無非是刷刷手機，洗漱過后早早睡覺，反正沒什麼事做，便自告勇地留下來加班。
一直忙到十點半，終于寫好了總結稿，把材料發到李姐的郵箱里，起準備去趟洗手間，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急，腦袋有一瞬間的眩暈，眼前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
扶著桌子緩了半天才好，宋靜原洗過手回到工位上，看見郵箱里面有新郵件，以為是李姐回了話，打開卻發現是蔣彬。
與此同時，蔣彬的消息發了過來。
【蔣彬：這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測試題，你做好了發給我。】
宋靜原活了下胳膊，重新坐下來答題，都是一些簡單的選擇問答題，一共三十道，花了二十分鐘做好，給蔣彬回了過去。
所有的事終于忙完，后知后覺有些累，靠在的轉椅上，拿起手機刷了下朋友圈。年夜的朋友圈永遠是最熱鬧的，大家都到外面去慶祝，有人分自己看見的景，有人分的食。
佳發了自己在火鍋店吃飯的照片，紅彤彤的鍋底料配上各種丸子青菜，看起來特別有食，宋靜原點了個贊，在下面評論：
【看起來好好吃啊】
佳回:【超級好吃！這家店就在江大附近！寶貝，下個周末要不要找個時間和我一起來？我都要想死你了。】
【宋靜原：好呀】
又向下翻了幾下，看見沈睿發了一張照片，周圍環境燈紅酒綠的，應該是在酒吧里面。
宋靜原打字：【咦？今晚不用陪朋友了嗎？】
【沈睿：是朋友不要我了。哭泣jpg】
宋靜原覺得談了的沈睿還真是有趣，彎笑了下，沈睿又在下面給回了新的話。
【沈睿：學霸你怎麼慶祝年夜？】
【宋靜原：不慶祝，在公司加班呢。】
【沈睿：新年有什麼愿沒有？】
【宋靜原：睡個好覺。】
【沈睿：&…&…你這愿還真是樸素，沒有其他的了嗎？】
宋靜原晚上的時候吃了一小份拌面，加班到現在，襲滿全，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想了想，打字：【希回家的時候能吃到樓下那家小餛飩吧，不過這個點，估計人家要關門了。】
【沈睿：就沒點什麼難實現的愿？】
【宋靜原：沒了，我的生活一直都很簡單呀。】
陳硯正意興闌珊地坐在卡座里面，手里拿著半杯紅酒不不慢地搖晃，酒漬零星的殘留在杯壁上，修長的手指被襯托得更加冷白。
燈流轉變換，他卻與附近的喧囂都隔絕開來，側臉弧度朗，線繃直。酒吧里面的溫度很高，他穿了一件黑沖鋒，拉鏈一直到鎖骨，出鋒利的下頜線，手臂線條流暢實，旁人遞過一只香煙，他接過來銜在里，神帶著漫不經心的。
舞臺上的音樂聲躁，連帶著舞池里男男的心也跟著浮躁。
不人的目都放在他上，在上的手蠢蠢，但是看見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心里又有幾分打怵。
這種男人肯定見過很多人。
普通的把戲不了他的眼。
沈睿把手機甩到他面前：&“看見了？&”
陳硯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玻璃杯與桌子撞出&“砰&”的一聲，手中的香煙被摁在灰白煙灰缸里，紅熄滅。
他拿起外套起要走，沈睿攔住他：&“誒你上哪去？&”
&“去那家餛飩店看看。&”
&“你先等會。&”沈睿費了大力氣才把人拽回來，摁在沙發上不讓他，神不解地看著他。
&“兄弟，我有個事必須要問你。&”
陳硯抬了下眉：&“快問。&”
&“你現在到底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你給我裝。&”沈睿抱著胳膊輕哼一聲，&“我是說你對靜原，到底怎麼想的？&”
&“誰允許你那麼了？&”
&“&…&…&”沈睿咬牙切齒，&“行，你對學霸到底怎麼想的？&”
&“明明就是喜歡人家，明里暗里的關心人家，但又不主表示，聽說之前給你打電話你還沒接，你到底要干什麼？&”
&“你和家里斷了關系，一個人在外面打拼，提前修完了學分申請畢業，馬不停蹄地回到江北都是為了什麼我心里不清楚麼？既然都錯過了這麼多年，現在還浪費什麼時間，直接把人追回來啊。&”
這幾句話說的像是中了陳硯的命脈一樣，他很久都沒再開口。
&“難不你還在和生氣？&”
頭一次被人甩了，就陳硯那個子，心里一點氣沒有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再喜歡。
&“生氣只是一部分。&”陳硯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仰頭喝完，神里沾了幾分落寞，&“但更多的是，因為我沒底了。&”
&“在加州的時候，我每天都想著趕快回來見，但我現在有能力了，也見到了，心里卻莫名其妙地沒了底。&”
&“當年走得不明不白，這麼多年又不聯系我，而且分開的時候，說沒有很喜歡我。&”
&“沈睿，我真的不確定，對我是什麼態度。&”
沈睿怔了幾秒，同時心臟也了下。
他是第一次聽陳硯說出這種自卑的話。